姜生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林霜降:“應該不會超過五十兩。”
“什么?”九姑娘的聲音陡然提高,春寒慌的去捂她的嘴,“吵什么?五十兩還嫌少?我的人頭還不值錢呢!”
“廢話!”九姑娘拉開她的手,“姑奶奶我開山打劫,做的都是力氣活,你一個端茶遞水的小丫頭怎么跟我比。我占山為王竟然才只值五十兩,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多殺幾個人,提高一下我的自我價值。皇帝小兒都窮成這樣了嗎?”
林霜降:“乖,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你要閑的發慌,回頭幫我辦件事。”
從廟里回去就看到夏荷領著幾個丫頭端著茶水和糕點往陶風盛住的房間去,春寒叫住她問:“這是干什么呢?”
“二爺他們在屋里打馬吊,我給他們送些吃的過去。”
“打馬吊,我...”九姑娘正想去湊熱鬧,被林霜降給拉住了,“做正事去。”
九姑娘嘟囔了一聲,“有錢有勢就是好,讓人偷東西也成做正事了。”
“嗯?”
“我去,我現在就去。”九姑娘剜了她一眼,“你才是天生做山賊的料,就會仗勢欺人。”
桌子上面如果沒有牌,大約不會有人覺得陶風清他們四兄弟是在進行一場本該氣氛歡樂的家庭活動。
陶賀摸一張牌打出去,別人打牌的時候,他就一手舉起賬本看兩眼,神色冷淡和他面前成堆的碎銀子不太相配。
陶風盛面紅耳赤,死死的盯著余賢的手,“你想好了再打。”
余賢要哭了,事實上他的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看樣子陶賀面前的那些碎銀子有他一大半的功勞。
陶風清...手虛撐著額頭,閉目養神。
“累了嗎?要不讓我玩會兒?”林霜降走到陶風清身后柔聲問。
陶風清看著她笑了笑,“好。”
“不行!”陶風盛和余賢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陶賀放下舉著的賬本,點點頭,“不妥。”
“為什么?”
“至尊壓雙天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回頭跟傅大哥他們組局打牌的時候你再讓二嫂嫂去。自家兄弟,大過年的不要趕盡殺絕。”陶風盛道。
“要對我趕盡殺絕的是你親哥好不好?”
陶賀:“小勝,小勝。”
陶風清:“我沒夸你。”
......
“喲,打馬吊呢?怎么也不叫上我?”安寧領著孫懷義進了屋,他一進來就直接在余賢肩上拍了一下。
余賢看他的眼神,跟看救命恩人似的,感激涕零的讓了位子。
“你們為難咸魚干什么?這事還是找我的好。”他把牌一推,“繼續啊!”
“大年初一,你來我家拜年空手來的?”陶風盛問。
孫懷義看著他突然笑的很有深意,“空手倒是沒有,我聽說你們家打人用搟面杖,所以來之前,特意讓人削好了兩根木棍,扎著紅布送你家祠堂去了。我可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氣死個人了。”陶風盛牌一推,“賢哥我們走,不跟他們玩了。”
“你不玩正好,一會兒你傅大哥也要來的,才挨的打就不長記性,不讓你出去賭就在家里賭。”
“要你管。”陶風盛氣呼呼的拉著余賢走了。
“你們玩,我去幫著準備午飯。”林霜降拍拍陶風清的肩出去了。
孫懷義愣了一下,“你家二奶奶什么時候也學會賢良淑德了?”
“她什么時候不賢良淑德了嗎?”陶風清反問。
孫懷義咽了口唾沫,“賢良淑德跳窗在大街上跟許常見大打出手?”
“不行?”陶風清眉頭一挑。
“行。”
“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陶風清微微低頭,一掃臉上的玩世不恭,手轉著拇指上的玉扳指,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陶賀也放下了手里的賬本看著孫懷義。
“許常見這些天倒是天天在外頭,許宗寶領著,沒去什么特別的地方,去了兩次小南湖,找傅云軒他們喝了兩次酒。這小子精著呢,傅云軒趁著他喝多了酒套他的話,他都是滴水不漏。只說自己在京城謀了個差事,替誰賣命做什么,一句都問不出來。”
雖然屋子里就只有他們三個,可孫懷義還是靠近了些壓低聲音的問:“你確定在湘南劫花轎的人里有他?若這是真的,他這個時候回來還故意跟二奶奶動手,怕是就沒那么簡單了。還有,那個九姑娘,在你家這么待著也不是辦法,一旦他去官府揭發她的身份,你可就是窩藏的罪名。”
陶風清輕輕的扯了一下嘴角,“九姑娘不必擔心,你能想到榮真不會想不到。朝廷通緝她的畫像你最清楚了,別看她咋咋呼呼的,可親自露面做的事沒幾件。當初連我見到她真人,都花了不少時間。若是現在許常見一口咬定她就是黑寡婦,反倒是自己說不清了。我就是奇怪,他和霜兒動過手,為何還要故意在街上跟她打一架,像是怕她認不出自己一樣。”
“他也明知道你和傅云軒他們交好,還故意去小南湖找他們喝酒。”陶賀輕哼一聲,“套不出話不奇怪,就算是套出了話,也不可信。”
孫懷義猛的一拍桌子,“真是不比不知道,從前只覺得許宗寶那孫子討人嫌,現在有了許常見,我才知道許宗寶是多么天真可愛,當初真應該對他好點,說不定現在還能從他那兒打聽到些什么。”
......
“你要這些賬本干什么?還要我去偷,你要想要,直接去問大奶奶要不就行了?”九姑娘將她從白仙兒那兒偷來的兩本本帳薄扔在桌子上。
“就這些嗎?”
“她那兒賬本很多,不過你說了,找那些可能藏起來的。這兩本是我從她衣柜里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