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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陶風清說完還抬頭看了林霜降一眼。
林霜降被他這一眼看的臉又燙了,頭還有點暈,覺得自己可能昨晚沒睡好,一大早的過來受了涼,否則也不會看陶風清一眼就莫名其妙的頭重腳輕。
于是小嵐將姜湯端給陶風清的時候,她也給自己要了一碗,驅驅...惡寒。
這是二奶奶一早親手煮的。”小嵐還特意說了一句。
陶風清沒發現自己端碗的時候,已經喝過姜湯的三個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眼睛一眨不眨古怪的盯著他看。
陶風清沒什么表情的喝完了,林霜降也放下了碗。
“二爺,好喝嗎?”安寧頂著額頭上的大包,湊到他身旁小心翼翼的問。
“姜湯不就這個味嗎?”陶風清已經開始喝粥了。
安寧眼抽抽了兩下,心道:你是沒喝過正常的姜湯嗎?
林霜降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好喝?”
“沒有。”陶賀幾人齊齊回答,都在桌邊桌下開始吃飯。
一餐飯,也不知道到底什么原因,竟沒有人再說一句話,氣氛...尷尬,可又像比尷尬更加微妙的難以忍受。
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一直到林霜降帶著春寒她們離開鋪子以后才結束。
“哥,我怎么覺得二爺跟二奶奶有點怪?”目送林霜降的馬車離開,余賢長舒一口氣之后問。
陶賀白了他一眼,“廢話,我有眼睛看不到啊?”
“怎么回事?”
“你都說是他們兩個怪了,問我,我怎么知道?二爺不在里面嗎?你自己去問不就行了!”
余賢:......
他錯了,不該跟一個酒還沒醒的人聊天。
馬車上,林霜降不說話,一臉認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嵐話也不多,春寒覺得無趣,挑了車簾一角往外頭看。
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路兩邊賣東西的人已經開始扯著嗓子叫賣。
路過許宗寶家賭坊的時候,春寒突然想到了對面的豆花攤,正回頭想問林霜降要不要買點回去吃的時候,突然瞥見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沒等她看清楚,印著大大‘賭’字的簾子已經垂下。
她不是很確定,猶猶豫豫的道:“小姐,我好像看見一個人。”
***
林霜降隔天又跟春寒兩個換了男裝坐在賭坊外頭的豆花攤子里。
賣豆花的店家這次看見他們比上次熱情了更多,上來的兩碗豆花多的都要溢出來了。
“兩位公子,上一次的事,我已經聽說了。這位公子相貌堂堂,那天一看我就知道不是凡人。沒想到啊!公子可是一鳴驚人,您不知道,現在好多人都將公子視為財神爺,一日三次在家上香供著呢!就希望公子能給他們分些好運。”
林霜降:......
春寒:......
好像不是什么令人心情愉悅的好話。
店家還想繼續說點什么,對面賭坊里出來幾個人。
許宗寶一個人過來的,剩下的幾個是賭場內防著人鬧事的打手,全都抱著棍子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對面。
有幾個人是想進去玩的,可走到門口看到這架勢,以為有什么大事,都給嚇跑了。
許宗寶在林霜降面前坐下了,春寒讓了位置在一邊站著。
里面還有幾個人見狀,也不知怎么的全都放下錢跑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許宗寶習慣性的想要拍一下桌子在說話,可手舉了起來又慢慢縮著放了回去。
“許少爺還真是為我省錢,我請你吃飯,你就挑這里?”林霜降好笑。
許宗寶義正言辭,“不是你穿成這樣,我們兩個就可以一起吃飯了。”
“我找你有點事,你要不想去酒樓,戲園子、小南湖都可以。”
許宗寶:......
跟她聽戲喝花酒,他怕不是嫌命長。
“不用!這兒就很好,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說,不用賄、賂我。”這兒好!安全,人多,心里踏實,他看著對面的四個人,從沒有什么時候覺得如此踏實。
林霜降笑了一聲,“好,那我就直說了。”
差不多一碗豆花吃完了,林霜降把自己要說的事也都說完了,她放了一張銀票在桌上,“求人辦事的規矩,我還是懂一點的。錢不多,一百兩。事成之后,若還是需要你幫忙的地方,我還會再另外給錢的。”
許宗寶腦子嗡嗡作響,不是很確定的問:“你當真為這件事‘求’我?”
“不答應?那我換個方式‘求’你?”林霜降兩手虛握著撐著下巴,在許宗寶看來她像是要捏拳頭,慌的將銀票給推了回去,嘴里忙道:“答應,這點小事哪能不答應。錢我就不要了,您拿回去。”
“嫌少?”林霜降眉頭一皺。
少不少的,你心里沒點數?打發叫花子呢?
許宗寶笑著搖頭,“不少,但是不能收。這事說簡單也簡單,可說難也挺難。別的倒還好,可容易招揍。我要收了你的錢,我怕后勁太足我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