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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可以。”
林霜降哦了一聲點點頭,“那我讓你幫我查些事,不過不管查到什么,你都不能跟你姑母說,可以嗎?”
余賢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
難道他表達的意思,是和姑母的關系不好?
“好。二奶奶要我查什么?”
***
余賢能跟著陶風清,除了乖巧好用的優點外,還有一個就是學習能力很強。
他跟陶風清和陶賀不一樣,姑母當初就是因為家里生意失敗,抵債進的陶家,給體弱多病的三老爺沖喜。
家里連給他上學堂的錢都沒有,自然也沒有接觸過任何生意上面的事。
起初跟著陶賀的時候,他連賬本都不會看。
從打雜的伙計一路成了現在獨自管理兩家店鋪的掌柜,全靠他的天賦異稟。
這樣的天賦異稟,還表現在了他在找到癩頭狗子之后,拿他油腔滑調打太極的態度沒有辦法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從林霜降那兒學會的新東西。
于是癩頭狗子被一頓暴打之后,一邊嚷嚷著要去報官一邊將他想知道的都吐了。
第23章
“癩頭狗子在賭坊里頭做事。那里面油水大,可他們做打手的也撈不著多少。后來就想著法子賺錢。他自個兒沒錢,就騙了一些人,用從他們那兒拿來的錢,借給賭坊里頭輸錢的人。八分利。回頭他拿一半的利息,那些給他錢的人拿一半的利息。他反正是空手套白狼,穩賺不賠的。”
“不過他應該也沒賺多少。真有錢的要放利,也不會給他去放。窮哭百姓想賺錢,也拿不出多少。賭坊里這樣的事多,這么做的人也多,也沒什么奇怪的。二奶奶為何要打聽這些事?”余賢問。
“八分利?誰這么傻會去借這錢?”春寒掰著手指算了算,驚訝的問。
“進了賭坊輸紅眼的人多了,那時候就只想贏回來,哪里管什么利不利的?二奶奶和春寒姑娘自然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事。”余賢笑道。
林霜降不禁感慨:“好賺錢的買賣啊!”
眾人:......
“我開個玩笑。你把癩頭狗子的住址給我。”
余賢:“二奶奶不會真想去賺這個錢吧?”
林霜降笑,“嗯。”
余賢:......
***
“小余爺,我家小姐逗您玩呢!瞧您嚇的,都出來了,臉還這么白。”春寒看余賢面如死灰的樣子,忍不住的打趣道。
“春寒,二奶奶打聽這個到底要做什么?”
春寒歪著腦袋看著他,“小余爺真的想知道?”
余賢一愣,隨即雙手都齊齊搖起來,“不想知道。”
“我還是說給你聽吧!”
“我不聽,我不聽!”余賢突然捂住耳朵,大驚失色的跑了。
春寒:......
“你又欺負人家余賢。”林霜降從屋里出來,不悅的道。
春寒翻了個白眼,“明明是小姐你把人嚇成這樣的。”
“是我嚇的嗎?”林霜降轉頭問小嵐。
小嵐低頭,嘴角動了動。
“小姐,今晚曹媽媽會來嗎?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再等下去天就要亮了。”春寒已經換了幾次新茶了,忍不住的問。
“再等等。”林霜降專心致志的...作畫,“你看這副怎么樣?”
春寒:“小姐,青梅睡了。”
不是誰都和她似的能欣賞這些‘畫’。
從前也不見她喜歡這些,今天被青梅和小余爺一‘刺激’,倒給她添了莫須有的自信了。
“二奶奶,人來了。”小嵐推了門進屋,領了曹媽媽進來了。
曹媽媽看見炭盆里炭火燒的正旺,剛剛還以為碰見小嵐在外頭是巧合,這會兒似乎明白過來,二奶奶是特意在等她來。
她剛行了禮,春寒拿了一盒藥膏遞給她,“這是我們從沙洲帶來的藥膏,軍營里將士們用的,藥效極好,擦兩次臉上的傷就看不出來了。”
曹媽媽接過藥膏,手抖了兩下,“二奶奶,已經知道了?”
“青梅今早在外頭湊巧看見媽媽了。她雖說當時身邊沒有其他人,可外頭那么多人,誰被誰碰見也不好說。嫂嫂那邊要是有什么難處,曹媽媽還是早些告訴我的好。若被其他人捷足先登,怕是事不好收。”林霜降道。
曹媽媽點點頭,“就是這個理。就快到年下了,按照往年的規矩,老太太雖不管事,可每年都會清點一次賬房。我就是怕大奶奶那邊過不去,所以才會這么晚來打擾二奶奶。沒想到,二奶奶早就已經知道了。我也是找對人了。大奶奶為這事急的睡不著,好容易歇下了,我才敢偷偷的過來。”
“到底怎么回事?”
曹媽媽長嘆了一聲,沒忍住的落了淚,“之前我就跟二奶奶說過,大奶奶那邊掏空了所有的家底來補家里的洞。可二奶奶也看見了,他們那個洞根本就是補不上的。大奶奶也是沒有辦法,聽信了她兄長的話。大奶奶也知道,這事不能做,可她又有什么賺錢的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