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禹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后天還考試嗎?”
“后天考專科,我單本,不用考。”
“那我不夸了。”
“哎呀,別。”喻霈說,“每天都夸嘛,不然我想到明天是你最后一天夸我,心情會非常低落,我怎么考試,考不了試啦。”
“……”祁岸撐著腦袋,“夸,我夸。”
喻霈不僅蹬鼻子上眼,還直沖祁岸的天靈蓋,叫岸崽叫上癮了,說:“我突然覺得這個名字太可愛了,以后我就這么叫你行嗎?”
“……”祁岸咬咬牙,“行,隨你。”
“岸崽。”
“……嗯。”
“岸崽啊。”
“……欸。”
“岸崽啊!”
“……”祁岸沒忍住,“干什么玩意兒,說!”
“哎喲呵。”喻霈這個沒皮沒臉的,仗著高考期間自己天下最大,氣勢頗足,“你兇我?”
“……沒。”祁岸深吸了一口氣,“您吩咐,怕耽誤您事兒,著急了。”
“這態度還差不多。”喻霈說,“給我唱首歌。”
祁岸張嘴就來:“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筑成我們新的長城……”
喻霈趴在桌子上樂,手機都沒拿穩,啪嗒摔在桌子上,祁岸聲音幽幽地:“砸我臉了。”
喻霈樂的喘不過氣,笑了半天:“哎,累死我了。”
“正經的。”喻霈擦眼淚,“我想聽你唱歌。”
“想聽什么?”
“都行。”
祁岸的臉透過手機變得有一絲模糊,偶爾因為網絡原因還會卡頓,但他那雙眼睛無論隔著多遠距離,永遠都那么通透明澈。
“我曾經,無數次想逃離,站在雪峰極地和你一起……”
祁岸清唱,聲音很好聽。
“陪你數盡,晝夜有限的壽命,手執百草贈你……”
渾厚。
“你踏著云,不是七彩也美麗,即使身處洪流逆天而行……”
同時清澈。
“好的壞的都隨意,灰飛煙滅也可以……”
他停下唱腔,輕聲說:“我只要你。”
……
喻霈捂著中箭的胸口,直到爬上床睡覺,心頭還麻滋滋的。仿佛她心臟現在泵出的不是血液,全是紅色的糖漿,齁甜齁甜。
我的岸崽啊,喻霈揪著床單,怎么能,這么撩。
高考第二天,喻霈滿血進考場,滿血出來,毫發無傷,信誓旦旦地對等候在考場外的岳嵐說:“太簡單了,瞧好吧您。”
岳嵐忍俊不禁,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破天荒地露出慈愛的模樣:“考得好就好,知道你厲害。”
其實考完英語沒出差錯,喻霈的成績基本就穩了,她已經成了一中的神話,史上頭一回,無論大小考,都能穩穩地站在榜首的女人,考的還是個多數情況都是男生更為擅長的理綜。
總之,今后許多年,這個成績都沒人能超越,一中的學生,提到理綜,必想到喻霈的名字。
也不知道該用天賦還是勤奮來形容她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