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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嘴上道:知道宋哥之前才主演了夜境,就提前預祝票房大賣吧。
然后他就等著宋離州跟他碰杯, 沒想到他舉了半天也沒見宋離州有什么動作,直到他眼角余光掃到楊柏言回來的身影,宋離州才在他有點手酸的情況前跟他干杯。
放下空酒杯的那一刻,看著宋離州也同樣空了的酒杯, 他這才松了口氣。
靠近后看見二人碰杯的場景時,楊柏言有些輕微的口齒不清道:你們在說些什么?也帶我一個。
都盛就坐在原地不動了,就像扎了根完全不想走,就聊點工作上的事情,柏言你先跟他們搖骰子玩吧,他們就等你呢, 人多熱鬧點。
楊柏言大腦已經(jīng)有點遲鈍了, 一看那幾個人已經(jīng)有人在招呼他快去加入了, 也沒反應出都盛是在支開他, 就緩慢點點頭要是搖骰子了。
都盛喜色情不自禁地顯露出來,離他得逞又進了一步,只要宋離州落在他的手里, 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宋離州多半是甩不開他的了。
他不僅要得到宋離州這個人, 他還要更多的資源, 演員夢也不會那么輕易地破碎的。
這么想著的都盛對美好未來的憧憬越來越高,可他笑容還沒維持太久就僵硬了。
眼神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困意的宋離州卻叫住了已經(jīng)走了幾步的楊柏言,他指尖揉了下自己的太陽穴,皺眉道:言言,別去玩了, 過來聊天吧。
然后都盛就眼睜睜看著本來已經(jīng)被他趕走的楊柏言又回來了,而且還盯著他的位置,宋離州也同樣看著他。
他只好干咳了一下,不情不愿道:那你們慢慢聊吧,我先走了。接著斷了自己已經(jīng)扎好的根,從宋離州旁邊離開了。
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好像要飛走了,他安慰自己,還有機會,沒關系的。
而老天好像不想讓他如愿一樣,他無心喝酒,時時刻刻注意著宋離州那邊的動靜。
藥效發(fā)揮的很快,宋離州已經(jīng)陷入了一種半昏睡的狀態(tài)里了。這種狀態(tài)并不會讓人覺得他是被下藥了,而只會覺得是喝酒喝醉了導致的。
看著楊柏言推宋離州的肩膀想要把人弄醒,都盛再次坐不住了,他走了過去,笑道:我送宋哥回酒店休息吧,看他這個狀態(tài)也玩不動了。
楊柏言不明白都盛為什么這么熱情,雖然他的提議并沒有問題,但我來送他也可以吧?這種事情就不勞煩你了,畢竟他重量也不輕,你怕是也不方便。
說完,他還打了酒嗝,把剛才營造的靠譜感給大打折扣。
可是柏言,你也喝多了,還是交給我更加合適。都盛不死心繼續(xù)說道,并且伸手打算將已經(jīng)被楊柏言架起來的宋離州接過來。
哪知道楊柏言一把拍開他的說,直接不留余地道:正好我也回酒店去睡覺了,正合適,你玩你的,別說了。
沒有辦法了的都盛只能看著楊柏言架住宋離州,將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輕巧帶走了。他恨的直咬牙,連旁邊的王亮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會了。
心中又懊惱又后悔,也不知道不在他視線里的宋離州會怎么樣。千萬不能便宜了楊柏言才是,這到手的金大腿怎么就飛走了呢?!
悔啊!!
而另一邊楊柏言被酒吧外面的夜風一吹,被酒精麻痹了的大腦頓時清醒了不少。
他偏頭去看宋離州,發(fā)現(xiàn)宋離州雙頰泛紅,有些難受地閉著眼睛。
他又問了下,你沒事吧?
而宋離州給出的回應就是將頭靠近他的肩膀,看來沒什么力氣開口說話。
他只好架著這么重的人,往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導演幫他們訂的酒店離這里并不遠,也就是幾百米的距離,過去也挺方便的。而更方便的是宋離州和楊柏言的房間還是挨著的。
因此楊柏言用宋離州的房卡打開房間之后就打算將人放下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一道沙啞的聲線小聲道:我好難受。
楊柏言一瞅,除了剛才還昏昏沉沉的宋離州還能是誰。難受?
他打量了一下宋離州穿的整齊的衣服,和還沒脫的鞋。有些煩躁的抓了下自己的頭發(fā),嘆氣之后才道:好吧,我就再做次好人,幫你一把。
想不到別的方式幫宋離州的他,動作麻利中帶著點粗魯?shù)貙⑺坞x州的衣脫了下去,宋離州的好身材霎時間展露無遺。
正當他打算將睡衣往宋離州身上套的時候,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桎梏了手腕,他抬頭看向妨礙他的人,眼中帶著不解,你在干嘛?松手。
宋離州卻不聽他的,眼簾半開,看著他的視線帶著朦朧。
楊柏言試著將自己的手往回抽,結果發(fā)現(xiàn)宋離州力氣還不小,他只好又一次道:快放開,我好心將你從都盛手里搶了送了回來,你就這么對我的?
宋離州似乎這才聽見楊柏言在說什么,手上的力道一松,然后才吐出句完整的話,我感覺我好熱,這并不正常。我有個猜測。
楊柏言看宋離州的臉色,確實發(fā)紅的太厲害,有點詭異,他的心中也不禁有了些緊張,盯著他問:什么猜測?難道是都盛給你下藥了?!
他大膽猜測道,畢竟這種下作手段完全是都盛能干的出來的。他在看見宋離州點頭之后也沒想到自己能一語中的,低聲罵道:媽的,他是不是不想混了,要不宋老師想想辦法報復回去?比如找個法子給他雪藏了算了,嘖,不給他抓局子里都算好的了。
宋離州微微抿了下唇,嗓音更加低沉沙啞,但我想,現(xiàn)在更加重要的是,我快難受的爆炸了。幫我一次行嗎?
楊柏言一下子從床上站了起來,坐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問道:怎么幫?
你說呢?
這不太好吧。
第53章 綠茶影帝愛上我【倒v結束】 不得不向
宋離州上半身還□□著, 他說:反正也沒有別人知道,真的不可以嗎?我感覺再拖下去我要死了。
楊柏言看他的樣子,怎么也不像是快死的人, 他在距離宋離州兩米遠的安全距離內(nèi)反駁道:我看你現(xiàn)在神智這么清醒,不如去冷水里泡泡,或者去趟醫(yī)院就解決了,用不著我。
冷水會發(fā)燒的, 去醫(yī)院估計第二天消息就滿天飛了。宋離州好像真的撐不住了,往后一倒在床上,表情痛苦,我一直以為你對我有好感的,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想了,原來你討厭我。
這話多多少少都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 讓楊柏言左右為難, 他開始在腦海中做斗爭。
說討厭肯定是不討厭的, 但說喜歡, 宋離州可比他高啊!矮子攻多丟人啊,這可是原則性的問題了。
他開始原地來回打轉,最后看向已經(jīng)合上眼沒動靜了的宋離州, 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他一字一句道:把褲子脫了, 趴好。
害,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原則什么的就先拋下吧。
他話音剛落地,剛才還想死尸的人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他嘴唇無聲的動了幾下,之后艱難道:我已經(jīng)很難受了, 不能再吃痛了,你就好人做到底,別擔心太多可以嗎?
楊柏言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什么意思?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之后才想起宋離州的聲線,一句話驚的楊柏言嘴都可以塞下雞蛋。
言言,坐上來,自己動吧。
楊柏言從震驚狀態(tài)中緩過神,音量高了幾分,我去你的,你可想的美,要么你趴著,要么我走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