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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只是合衣躺在她身邊,一手橫在她身上摟著她。
“你都不解釋了?”見他不說話,她終于忍不住了。難道不是應該向她解釋嗎?
夜笑好笑地揚起嘴角,又順便摸了摸她的臉,“解釋什么?我人都睡在你身邊了。”
“你,,”顏月籠語噎,不想他這般無賴,轉過臉去不說話,可心里明顯沒那么生氣了。她動了動雙手,還是疼得厲害。旁邊的夜笑握住她的手,又想起幾日后的心脈補全,更是心疼,“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帶你去游山玩水,可好?”
她扭頭看著他,“你不要這么著急哄我……能忍我自然會忍……”她當然知道他說的“過一段時間”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希望她熬過去。
夜笑嘆了口氣,低聲道:“可能過幾天我會去一躺江淮鎮(zhèn)……”如今天蕭南山身體頗差,墨文成日日幫他調理,護民山莊上下都是盈澈在打理,誅殺趙松柏一事,她一人自然應付不來,若是多了他這個幫手就不一樣。
聞言,顏月籠便想起賀蕭蕭垂死的模樣,那一襲紅袍日夜刺得她心疼。趙松柏,他為什么還活著?他憑什么還活著?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明明鉆心地疼,可她卻渾然不知。
“月籠,你別激動!”夜笑驚覺她的變化,趕緊握住她的手,慢慢幫她展開雙手,一邊又說道:“你放心,趙松柏如今身中奇毒,只要尋到他,殺他并非難事。”見她慢慢平復下來,才松了口氣。依墨兄所言,她現(xiàn)在切忌情緒波動,否則一口氣上不來,真怕是沒了性命。
顏月籠抿緊嘴唇,一個句話都沒講,慢慢背過身去。
夜笑看著她瘦弱的身體,伸手將她摟到懷里。
又過了幾日,陸庭飛鴿傳書,表明江淮鎮(zhèn)曾發(fā)現(xiàn)一名銀面男子的身影,其斷定是銀面神君。這書信讓夜笑詫異,不曾想銀面神君與趙松柏還有關系。
“他曾經(jīng)擄過月籠。”夜笑突然想起在葡萄鎮(zhèn)的時候,月籠曾被他劫走過,后來幸被登科所救。
蕭南山一聽,臉色一沉,敢傷他女兒,他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一旁的盈澈很費解,“不是說趙松柏身中奇毒嗎?為何尋不到他也抓不住他,反而他還憑空出現(xiàn)幫手?”
“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趙松柏苦心經(jīng)營這么多年,豈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滅掉的?這些年不知他還隱藏了哪些暗勢力?”蕭南山到底是閱歷廣,心里明白,對付趙松柏絕對不能輕敵。
盈澈見陸庭書信中提到要親自前往江淮鎮(zhèn),當即便提出同行,卻被夜笑阻止,“過兩日可否?”明日便是月籠第二次心脈補全的日子,他必須得守在她身邊。
蕭南山與盈澈終是想到這點,皆是點點頭。
“你們倆都不用去,我親自去。”蕭南山思量了一會兒,覺得夜笑與盈澈誰去,他都不放心,還是由自己去最為妥當。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道。如今他的身體這般差,武功更是今非昔比,哪里是趙松柏的對手?
夜笑堅持等月籠熬過了第二次便與盈澈同行,見蕭南山還要反對,這才說:“師父,正好趁這個機會你多陪陪月籠,兩人把心結打開。”
這倒正戳中了蕭南山的心口,這些天,每每走到門口,都不敢進去看她,生怕她見到他會心生不悅,影響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