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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知道，現在只要查出還有什么人接受過方玉忠的器官捐贈，就可以提前將人保護起來，免得那人再次遭到兇手的毒手。

“還有一個叫趙東旭的律師，這人是接受了方玉忠造血干細胞的移植，才......”

李歡的話還沒說完，陳柏已經帶著大斌子沖出了辦公室。

“地址我發你！”

車上，大斌子看著手機上的地圖，給陳柏指路。

“陳老師，我們現在真的還來得及嗎？”

大斌子有些著急，陳柏其實也不知道他們現在能不能來得及，他只求兇手的速度不要這么快了。

“其實這個案子是我疏忽了，我雖然想到了這個案子的兇手是方玉忠身邊的人，但是我卻忽略了只有醫生才會知道這么詳細的資料，宋安春明明已經根據死者身上的傷口提示我了，我怎么就不知道先去查查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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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有些懊惱，主要是連續的辦案和最近宋安春受到的刺激讓自己有些心不在焉。這才忽略了這個案子中最重要的細節，大斌子看到陳柏這樣趕緊開口說道。

“陳老師，您也不要太自責了，畢竟方玉忠改過名字而且還結過婚這種事情不是這么容易能查出來的。”

陳柏開車很快，也就十五分鐘左右就到了趙東旭的公寓。

“趙東旭，趙東旭！”

陳柏拼命敲門，但是里面卻根本就沒有人回應。

“這是怎么回事？里面沒人？”

陳柏有些著急，因為他害怕這個時候里面的趙東旭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等不及了！”

陳柏說著從身后拿出一個小布包，也就十幾秒的時間門就打開了。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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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斌子剛要進門就被陳柏攔住，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陳柏就聞到了房間里傳出來的臭味。

“趙東旭死了？”

大斌子也聞到了屋子里的臭味，二人穿好鞋套戴好手套走進了屋子。

“味道就是從這個地方傳來的！”

陳柏和大斌子打開櫥柜，一個男人的尸體從柜子里掉出來，陳柏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皮膚深陷，身體的水分幾乎被抽干。

“這是怎么死的？”

大斌子有些疑惑，陳柏看著趙東旭身上的樣子，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

“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趙東旭很有可能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死的。”

陳柏看到趙東旭的手臂上全都是針眼兒，就知道張卓然恐怕是抽光了趙東旭身上的血液。

“我明白了，之所以三個現場都可以找到地獄判官的面具而且面具上還有方玉忠的血跡，這就是因為趙東旭才是第一個被殺的人，兇手在抽干了趙東旭的血跡之后將他放在這里，尸體表面已經呈現出了尸蠟化的形態，這就證明趙東旭至少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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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之后吳迪和宋安春也進行了現場勘察，但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

“陳柏，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如果說張卓然不在動手殺人的話，我們會不會......”

就在白宏偉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喂？什么？好，我知道了。”

白宏偉放下電話，一臉嚴肅的看著陳柏說道。

“陳柏，出事了，周天齊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