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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聽到這話都被氣笑了,而孫濤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說道。
“好工作?好工作你怎么不讓你媳婦去干呢?當時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就讓你們父子倆弄到那樣的地方,你想過她是怎么想的嗎?”
陳柏攔住激動的孫濤,隨后又問道。
“在你妹妹失蹤前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你現在最好說實話,我也不怕告訴你,你妹妹殺人了,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如果你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我們就算你戴罪立功了,但如果你頑固不化的話,在家開設賭場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對吧?”
陳柏看著身旁的孫濤,孫濤立刻就明白了陳柏的意思。
“沒錯,尤其是剛才你還跑了,這更是罪加一等,如果你老實交代我們可以算你自首,不然.....”
“我說,我說!”
管斌顯然有些不經嚇唬,陳柏和孫濤只是稍微說說他就害怕了。
“其實,當時的情況是我妹妹被送去之后沒過一個星期她就跑回來了,我當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當時我也沒有個正經工作,想要還錢全都要靠我妹妹,所以我看到我妹妹回來之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怎么把我妹妹送回去。但我妹妹跟我說,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我就假裝答應讓我妹妹在家里躲著,之后我就出去將.....將那個借我們錢的人給帶回來,之后那個人就將我妹妹給帶走了。結果沒過幾天,我妹妹又跑了。那個人找到我,說要不還錢要不要我命,我沒辦法只能是去報警說我妹妹失蹤了。”
陳柏點點頭,看著管斌繼續問道。
“那你知道你妹妹平時和什么人比較熟悉,或者是又什么要好的朋友嗎?”
管斌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平時我妹妹和誰來往我也不是很關心,不過我記得她還在上學的時候曾經有個玩的不錯的人,這人曾經在我妹妹不上學之后來找過我妹妹但是至于是不是她幫了我妹妹,我就不知道了。”
“那姑娘叫什么?”
管斌想了一下,有些猶豫的說道。
“沈曼!”
在孫濤的幫助下,眾人找到了沈曼家,但沈曼的父親說沈曼早就出去住了,之后沈曼就去大城市打拼了。陳柏問了沈曼的住址之后,立刻驅車趕往沈曼家。
“陳柏,你是怎么想的?”
“不清楚,但是我覺得這個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當幾人找到沈曼的房子時,陳柏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等等!”
陳柏攔住幾人,自己敲門但敲了半天卻一直都沒有人回應。
“你們是干什么的?”
就在這時候,沈曼家旁邊出來一個老者,那老者看上去六十多歲了,看到陳柏幾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老人家,我們是警察,來找這家的主人。”
“找曼曼啊?曼曼出去打工了,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這房子也就一直空著。”
眾人都有些疑惑,陳柏將耳朵趴在門上仔細的聽著。m.zwWX.ORg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里面有電器在運轉。”
陳柏說完,孫濤等人都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我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
陳柏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布包,之后從里面拿出幾根鐵絲捅了幾下門鎖,門就開了。
“啪!”
陳柏伸手開燈,燈直接亮了。其實,在他們得知這房間沒人住空了十年的時候,陳柏的心中就已經有些疑惑了,這房間沒人住干什么要空這么長時間啊!陳柏環視一周,但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看出什么了?”
孫濤也有些不解,但這畢竟是上面來的人,而且聽說最近屢屢破獲大案,所以孫濤也是想學習一下。
“馬上叫你們痕檢的人來,這里很有可能是兇殺現場。”
“你說什么?”
孫濤有些不解,這人看見什么了就說這里是殺人現場?
“我說,這里很有可能是殺人現場。”
陳柏走到放在廚房的大冰柜前,掀開冰柜一具冰凍著的尸體出現在眾人眼前,孫濤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了一跳,冰柜里居然憑空出現一具尸體。
“行了,趕緊去叫人吧!我要是猜得不錯的話,這人就是沈曼。”
濰坊警方的辦事效率很快,雖然尸體被冷凍了十年,但根據面容復原技術還是認出了死者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沈曼。
“奇怪了,沈曼這十年來不僅有消費記錄甚至還有看病的記錄,可是為何現在這人躺在這里呢?”
陳柏此時雖然在思考,但還是解釋道。
“是這樣,雖然說實名制已經實施了一段時間了,但其實有些地方還是只要出示身份證就可以,所以我覺得管芳很有可能頂替了沈曼的身份。”
怕孫濤聽不懂,陳柏于是將自己的案子簡單的跟孫濤說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可這么做真的能成功嗎?如果被發現了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陳柏搖搖頭,其實這么做行不行自己也不知道,但管芳現在就是這么做了。
“報告隊長,尸檢報告出來了!”
孫濤接過之后看了看,又遞給陳柏。
“死者被鈍器連續擊打頭部,致使顱骨骨折,大出血....”
陳柏看到最后,發現殺死沈曼的就是沈曼家的錘子,但是那錘子上卻沒有檢查出任何人的指紋。
“她不是傻子,想到能將人殺死之后放在冰柜里這么多年,作案的時候怎么可能不戴上手套呢!”
陳柏沒有氣餒,他知道這個證據不好找,管芳算計好了一切,甚至就算是他們找到尸體,管芳也可以說跟自己沒有關系。但是陳柏可是沒有這么容易被打倒,這個現場雖然處理的干凈,但不可能沒有漏掉的。
在魯米諾試劑噴灑在整個屋子的時候,眾人也終于看清了現場的樣子,地上和墻上的血跡將整個屋子弄的到處都是,只是管芳將這些血跡都擦干凈了。
“這管芳也太狠了,沈曼不是她的好友嗎?這她都能下得去手?”
大斌子有些不解,但陳柏似乎能明白為什么管芳會做出這種事情。
“很簡單,如果想要離開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偽裝成其他人,而自己熟悉的人就是最好的選擇。”
“陳老師,你的意思是說管芳將自己的朋友殺死之后利用她的身份逃走了?這是她殺死的第一個人?”
陳柏點點頭,其實這也符合自己對管芳的側寫,一個驕橫自私的人是不會管別人是怎樣的,在他們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陳老師,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我覺得管芳的父親管海軍也是死于管芳的手。”
“你終于成長了!”
陳柏很得意,自己教了這么長時間,大斌子終于有所進步了。
“管芳想要逃離自己的生活,那就要換一個身份,只有換一個身份他才可以安然的離開,所以自己的父親是個麻煩,而沈曼這個早已離家的人就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找到了,我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