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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冰旋一時間也沒話說,而陳柏則打開了電腦上的地圖。
“其實,我也不算是沒有證據,我在看到第二場火災現場的時候我就再想了,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放的火,于是我就讓人檢查了一下整個花鳥市場附近的墻壁,雖然很難但好在有結果了。我們在花鳥市場南邊的圍墻上檢測到了一組清晰的指紋和腳印,結合我們從單同家里帶來的東西進行比對,確認那和單同的指紋是一樣的。”
這下,孔冰旋終于是沒話了。而白宏偉也是十分驚訝,畢竟痕檢那邊什么時候做了這個工作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單同失蹤了他還會不會再次放火?”
陳柏皺起眉頭,有些擔心的說道。
“會,從第二場火災他站在高出觀看就可以看出,他現在已經開始享受放火的樂趣了,縱火對于他來說已經成為了一種享受,他一定不會停止的。”
“那他下一步的目標是什么?”
陳柏搖搖頭,單同的資料自己只是剛看了一點,現在想要分析單同的心理還是有些太早了。
“白隊長,有人找你們!”
“什么人啊?”
“好像說認識你們正在找的人....”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陳柏認出這女人是和單同在一個超市工作的員工。
“找我們有什么事情嗎?”
孔冰旋趕緊讓女人坐下,還沒等女人說話陳柏就開口說道。
“你是單同的女朋友吧?不,現在應該叫前女友了吧!”
眾人有些驚訝,而女子則是無奈的點點頭。
“沒錯,我是和單同交往過,但我們很早就分手了,我感覺單同這個人有些不正常。他的控制欲很強,有的時候甚至會睡覺睡到一半偷偷的翻看我的手機,而且他甚至會特意辭掉工作來到我上班的地方應聘,有的時候我只是幫助男顧客結賬他都會生氣。我被他要求不能單獨和男人說話,甚至有男人看我一眼他都會生氣。而且他還經常跟我說,他會代表上天懲罰這個世界的罪惡。”
陳柏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單同以前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女人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
“我只知道單同是江北人,小時候和他父親一起生活,但是他父親對他不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陳柏皺起眉頭,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自己必須要找到單同心理變態的原因,他為何這么執著的放火?
“看來,我們要去一趟江北了!”
陳柏的話讓白宏偉幾人有些吃驚,但他們也知道現在這恐怕是唯一的辦法了。
“不用都跟我去,我跟大斌子一起就行,我身邊需要個能隨時亮證件的,在此之前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不要發通緝令。現在單同不能受到刺激,如果你們刺激他了那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后果。”
就這樣,二人踏上了去往江北的路。
“隊長,我們就這么看著不管嗎?我們抓捕劉壯的時候不也是用的通緝令嗎?抓捕武川的時候我們也發了通緝令,不也是沒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這一次就不行了呢?如果我們能早點抓住單同,就可以早些阻止他。上次他縱火的是空無一人的市場,那下一次他要是點燃了天然氣管道該怎么辦?”
白宏偉此時也犯了難,孔冰旋說的很對,雖然陳柏已在強調了單同的危險,但如果他真的趁著這個時候再次作案造成人員傷亡的話,他肯定會追悔莫及的。可陳柏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刺激到了單同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行,我們還是等陳柏回來再說,我相信他一定能有好辦法的。”
江北很遠,陳柏和大斌子幾乎是輾轉了一天的時間才到了江北,而單同出生的地方是江北深山里的一個小村子。
“大爺,這個人您還有印象嗎?”
來到村口,陳柏拿出一張照片問坐在村口乘涼的老人。老人看到照片沒什么反應,甚至連話都不說,但陳柏看出老人在看到男人照片的時候有了一絲不一樣的反應,陳柏就明白老人不是不認識,只是不愿意說而已。
“老人家,您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我現在很著急必須要找到他才行。”
就連大斌子都看出這老人的不對了,但剛要說什么卻被陳柏制止。
“老人家,單同在你們村子里很有名吧?我聽說他一直是一個乖孩子,但現在我必須要找到他。”
老人依舊是不說話,陳柏也沒說什么,只是直接坐在了老人身邊。
“一個從小就失去母親,又被父親當做累贅的孩子一定過得很辛苦吧?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自然對他的照顧就多一點,而他也不負重望,走出了這個小村子,走出這個大多數人一輩子都無法走出的牢籠。單同身上背負的是你們全村的厚望,但他從離開這里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吧?雖然你們對他很好,但這個地方帶給單同的只有無盡的恐懼。”
陳柏抽出一支煙點燃,又遞給老人一支,老人擺擺手從身后拿出一桿煙袋,用顫抖的手點燃。
“單同是個好孩子,他母親不是個東西啊!生完孩子不到三天就沒人了,單同的父親就是個普通的莊稼漢,沒念過書大字不認識幾個,自以為娶了老婆生了兒子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但誰知道那個女人拿了單家全部積蓄之后,就消失不見了。還留下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單家血脈的兒子,單成功是個苦命人,他只懂得種地不懂得帶孩子,況且在那個女人離開之后單成功連種地都不去了,整日躲在家里喝酒,喝醉了就打孩子,偶爾清醒的時候就變賣家里的東西去買酒,單同能長這么大不容易啊!”
陳柏點點頭,之后二人又去看了單家的老房子,只不過這里早就已經在十多年前換了主人,大斌子看著陳柏盯著單家的老房子一語不發,有些著急的問道。
“陳老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大斌子有些著急,因為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確的線索如果單同趁著這個時候再次縱火的話,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別著急,他現在還不會動手,我們明天去他的小學看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大斌子和陳柏就找到了單同的小學,雖然這只是一所鎮里的小學,但好歹也是保留了當年學生的資料。
“單同?那我當然有印象了,這小子可真算是個另類啊!”
戴眼鏡的副校長直接用出了另類這個詞,這讓陳柏有些驚訝。
“你說這個小子學習也算不錯,但打架斗毆,破壞學校公物,這些都在這小子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但你說這孩子學習還不錯,我還不能怎么處罰他。但是直到他初二的時候,那件事發生的有些太大了。”淡茶人生的罪域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