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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柏撫摸著下巴,他又拿出現場的照片仔細查看。白宏偉看著陳柏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真的有這么重要嗎?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死者才死了一個多小時左右,會不會是兇手沒有來得及布置現場?”
“或許吧!”
陳柏站起身,環視了一圈現場。
“其實,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兇手要執著于殺死這些人?”
大斌子有些不解,根據他們勘察現場得出的結論,兇手在殺完人之后并沒有拿走飯店里的財物,所以這個兇手不是沖著錢來的。可這些人不過都是一些最普通的人而已,就算是真的得罪了什么人用的著用這么殘忍的手段嗎?
“行了,我們先去外面看看吧!”
陳柏幾人剛走出去,負責現場的一個警員就趕緊小跑幾步來到白宏偉面前。
“白隊長,這里到底還要封幾天啊?我們的警戒線擋住了很多這里的居民,他們現在進出都很不方便,我們.....”
陳柏拿出一支煙剛要點,就看到人群中有一個人看了自己一眼之后,神色有些不對,陳柏放下煙剛要上前,那人直接轉身拔腿就跑。
“站住!”
陳柏立刻就追了上去,白宏偉剛要說什么就看到陳柏箭一樣的沖了出去,他不再理會身邊的警察,也趕緊跟了上去。
“你站住!”
陳柏和那人在低矮的平房中穿梭,那人明顯是這里的居民,對這邊的地形十分熟悉,一直在前面跑,但是陳柏的速度也不慢,雖然追不上但也是一直在后面跟著。
“站住!警察!”
白宏偉和大斌子也是拼命的在后面追趕,雖然他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且陳柏和那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要不是他們好歹來過一回根本就追不上。
“你站住!”
陳柏看那人三步兩步居然直接上了墻,之后轉身又跳上了旁邊的平房,陳柏無奈只能是繼續跟上。二人又在房頂展開追逐,但這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個事情了,眼看陳柏上了房頂,那人馬上改變方向,幾個縱身居然跳上了更高的一個二層小樓,但那人剛上去就看到陳柏用相同的方法跳上來了。
“你別追了,你要干什么!”
那人明顯是有些跑不動了,但是看著陳柏還是一步一步的后退。
“你剛才跑什么啊!”
“那你追我干什么?”
“你不跑我追你干什么?”
“你追我,我為什么不跑?”
就這樣,陳柏和那人一直在僵持著,而白宏偉和大斌子這時候也是跟了上來。
“兄弟,我知道這飯館老板的死跟你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你肯定是知道什么,我們是警察,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們說。”
陳柏拿出一支煙點燃,他知道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安撫那人的情緒。
“真的?”
那人有些動搖,陳柏點點頭笑著說到。
“當然,你先過來那邊危險!”
陳柏說著伸出手,那人也慢慢靠近但就在這時那人忽然身子一矮,陳柏伸出的手直接抓空了,緊接著那人居然直接從二層高的小樓跳到地上,陳柏沒有猶豫緊跟著跳了下去。
“看什么,趕緊追!”
白宏偉看著消失在路口處的二人,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跟了上去。
“呼呼呼!”
“我說,你到底跑什么啊!”
路口,陳柏看著蹲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男人有些無奈,而那人已經是雙腿發軟戰斗站不起來了。
“等我的同事來了你就知道了,我們真的是警察。”
陳柏點燃一支煙,看著男人的樣子忽然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為什么跑了。小子,欠人錢了吧!”
聽到陳柏這么說,那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聲音也是變得磕磕巴巴。
“沒,沒有,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陳柏笑了笑,也不點破就這么坐在男人身邊。
“身手不錯,玩跑酷的吧?幾年了?”
“八年!”
陳柏有些驚訝,這種東西可沒流行幾年,眼前這人居然已經玩了八年了。
“陳柏!”
陳柏看到白宏偉朝著自己揮手,也是伸出手揮了一下。
“你放心,我們真的是警察,我相信你一定是知道一點什么的對不對?只要你跟我們說了,或許我們能幫你解決一下你的問題也說不定。”
那人無奈,只能是點點頭。
一個小時之后,四人坐在警局的辦公室里,空調的冷氣呼呼的吹著,那人看著穿著警服的白宏偉和大斌子終于是放下心來。
“幾位警官,我叫嚴斌,就住在那家餐館后面的平房。我,我很有可能知道誰是兇手。”
三人聽到這話就是一愣,白宏偉有些激動直起了身子。
“說說,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一個人住,我有一個室友。我們都是送外賣的,警官你別看那個小飯館這么破,但其實還是有很多人點那家飯館的外賣的。有一次我們下班回來,武川跟我說他早晚有一天殺了張大福那個混蛋。”
陳柏點燃一支煙,繼續問道。
“那你有沒有問為什么?”
“我當然問了,但武川的回答讓我有一些摸不著頭腦。武川跟我說,張大福是個罪人,他有罪。我又問是什么罪,但武川就沒在開口了。”
三人又詢問了案發時間他在哪里的問題,嚴斌都對答如流。
“行,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中午一起在食堂吃個飯吧!”
陳柏說完,示意二人跟自己出去一趟。
“陳柏,我覺得這個人的話不能信。你看看他說的這都是什么?我看,我們干脆回去搜查他家,我覺得一定能找到點什么。兩個案發現場都沒有發現兇器,我看兇手一定是將兇器給帶走了。我們去搜查,一定能查出什么的。”
“不,我倒是覺得這人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白宏偉二人聽到這話都有些疑惑,陳柏笑了笑看著二人解釋道。
“你們查過兩個死者之間的關系了,他們就是陌生人,誰都不認識誰。而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死亡訊息gluttony,我之前已經跟你講過是什么意思了。在天主教種,暴食是一種罪,你可以將暴食理解成為一種貪婪,不過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要去他們住的地方看看。”
濱海市下午的陽光最是熾熱,四人坐在車上的時候嚴斌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警官,你是怎么知道我欠人錢了?”
“你先說說這個是怎么回事吧!”
陳柏并沒有解釋,嚴斌看看陳柏又看看白宏偉二人,顯然有所顧忌。
“嚴斌,你要知道如果你提供的證據是真實有效的,如果你的室友真的是這兩起案子的兇手,那你這可是重大立功表現,所以即使你真的干了什么違法的事情,我們也會盡力幫你的。畢竟,現在回頭還不晚。”
嚴斌聽到陳柏這么說,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媽生病了需要錢。我們家一共三個兒子,我們每個月都會往家里寄錢來給我媽看病,但我們掙的錢是遠遠不夠的,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黑哥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