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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現在是清醒的。

李丹并不是二十四小時都迷迷糊糊的，偶爾有時候也能恢復一點理智。

杜望勝抓緊時間問：“你干嘛去了？我們急死了，到處找你！你怎么把門打開了？出去玩怎么也不打個招呼？”

李丹很委屈，說：“對不起，我拿了幾根鐵絲，隨便捅了一下門就開了。下次出門之前就寫個紙條，說我去了哪里。不用你們擔心。我知道我犯錯了，你們別不要我。”

杜望勝聽到這話很心酸。

他不該批評一個病人的。

他問：“我們不怪你，只是太擔心了，你到哪玩去了？”

李丹興奮地說：“我吃飯去了！我在家里悶的太無聊了，想出去玩，然后出門了，碰到一個人家里很香，我就跑過去，那個人問我想不想吃，太香了，我忍不住說想吃，然后就吃了。”

杜望勝說：“看來是好客的鄰居。”

羅繽紛問道：“吃了什么呀？”

李丹砸磨著嘴說：“吃了甜的。好好吃啊，好飽。”

李丹摸著肚子，滿臉的滿足。

杜望勝說：“咱們得感謝他，下次請你朋友到我們家來吃飯。”

李丹恢復神志，杜望勝很開心。

羅繽紛問道:“他們家在哪兒？”

李丹說:“我不記得了，好像就在這附近吧。吃的時候感覺腦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記不住了。反正就覺得吃得很爽。”

杜望勝突然有些害怕,說：“還好碰到一個好心人，如果碰到心懷不軌的人，看你長得漂亮，說不定要做什么壞事！”

李丹睜大眼睛，問道:“什么壞事？”

她的眼神很無辜，像是一個小學生。

杜望勝不知道此時的李丹究竟是糊涂還是清醒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

其實杜望勝最害怕的是宋磊或者那個冒充宋磊的宋淼把李丹拐走了，那他就徹底失去李丹了。

李丹似乎記起來什么，說：“他們身上好香。”

杜望勝問道：“什么好香？”

“吃的東西好香，他們身上也好香。嘻嘻。”

杜望勝暗暗嘆氣，看來李丹又變得糊里糊涂了。”

羅繽紛說：“回來就好，趕緊看看你的寶寶吧。”

杜望勝請羅繽紛吃了一頓好吃的，感謝這段時間她的辛苦，然后帶著李丹和寶寶回家。

……

回家之后李丹丹昏昏欲睡。

杜望勝坐在李丹的身邊，在李丹身上聞到一股味道。

甜甜的香味。

好像在哪里聞到過。

很好聞。

第二天他跑外賣，回來發現李丹又不見了，而寶寶在家里。

又溜出去了？

杜望勝跟羅繽紛打電話問她有沒有看到李丹。

羅繽紛說沒有。

杜望勝心想，難道又去那個好心鄰居家去了？

他這里跟羅繽紛的家還有幾站的距離，她一個瘋瘋癲癲的病人，兜里一毛錢沒有，怎么過去的？

可能她恢復清醒了能自己走過去吧，就是想蹭飯。

杜望勝背著寶寶來到羅繽紛的家，想以羅繽紛的家為圓心，挨家挨戶地找李丹。

他每敲一次門都看到一張充滿警惕的臉。

現在都市上的人對于敲門的陌生人都很警惕。

他敲開第n道門之后，里面傳來一股甜香的味道。

他意識到李丹就在這里。

這個門沒有關。

他壯著膽子走進去，居然看到李丹和宋淼躺在一張床上。西門瘦肉的午夜麻將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