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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超群說：“同是天涯淪落人。大家都窮，都想搞錢。你先把這幾天混過去再說。”

走完所有流程，杜望勝終于來到了病房。

病房里已經有幾個人了。

護士過來，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給每個人都發了一顆膠囊。

他觀察了片刻。吞下那顆膠囊的時候，心里害怕極了，不知道這些藥會不會給他造成后遺癥。

這里有好幾個病房。都是用來觀察試藥的人的。

有的是大學生，他們對臨床藥物臨床試驗很有研究，無所畏懼。

有的是那種初中都沒念完的人，他們也無所畏懼，因為他們把試藥當成了一種職業，到處去試藥。經驗非常豐富。

杜望勝是第三種人。

既沒有多少研究，又沒有多少經驗。

吃完藥之后，護士給他手上扎了一根留置針，每過一會兒就過來抽一點血。

十五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一天要抽十幾次血，好像要研究藥物在人體內的代謝水平什么的。

他也不明白，反正就躺在床上玩手機。

他看著到了下班的點，就跟羅繽紛發視頻，看看李丹在干什么。

李丹居然在照鏡子。

杜望勝不由得笑了一下，李丹還是挺漂亮的，就算瘋瘋癲癲的，也是一個漂亮的女瘋子。

羅繽紛問：“在醫院習慣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呀？”

杜望勝說：“就當是出差吧，挺閑的，又有飯吃，又有漂亮的小護士。所有醫療都是免費的。我覺得自己是個干部。”

說是這樣說，但他心里還是很害怕。

這個病房里一共有六個人，那五個人好像都是一起的。

他們聚在一起斗地主。

杜望勝跟他們格格不入，感覺插不進嘴。

他們抱團抱得非常嚴實。

到了第五天，杜望勝才稍微說上一句話，聊一聊自己從什么地方來的，干什么工作。

他們幾個估計無業游民，但是每天都很開心。

杜望勝問他們有沒有吃過一種巧克力，吃完之后瞬間精神百倍。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說：“哪有這玩意兒，就算有這種東西，見效也不至于這么快吧，偉哥吃完了起碼要一個小時才見效呢。”

然后黃毛又問：“看勝哥這么精壯，肯定不需要吃偉哥吧？”

一個年輕的女孩子說：“需不需要還是靠實踐來說話，要不咱們去試驗一下。”

她這么熱情奔放，倒是把杜望勝弄了個大紅臉。

這些人一起開玩笑，沖淡了他對試藥的恐懼。

在惶恐中，他度過了六天。

出來之后感覺自己雙腿發軟。

杜望勝被嚇著了。

然后他卡里多了四千塊錢。西門瘦肉的午夜麻將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