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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代價微小,但只要積少成多……
這比吞噬惡鬼快得多,相比之下,徐凡都只能算是塞牙縫的。
但徐凡這樣的做法人不多得,可欲望膨脹的普通人卻數(shù)以億計。
凡人都相信,只要求神拜佛得到的東西都不必付出代價,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買賣?
哪怕是地府的鬼神,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周旭堯的眼睛亮得發(fā)光——他人生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方術(shù),且跟徐凡的陰陽五行不同,方術(shù)囊括了陰陽五行,還包括占星解夢,相面算命,厭魅鎮(zhèn)宅。
徐凡跟他比,他就是天上的云,徐凡是地上的泥,根本不是一個層次可以拿出來比較的人。
而他卻又跟徐凡不同,自從云青岑死后,他對活人就沒了興趣,金錢和地位唾手可得,反而讓他漠不關(guān)心。
云青岑活著的時候,他不能給對方提供任何幫助,但云青岑死了,他反而能為云青岑奉獻(xiàn)。
周旭堯輕聲說:“要開壇做法嗎?”
云青岑擺擺手:“不用,沒那么麻煩,不過每個人偶都要過我的手。”
他只需要往里注入一點戾氣就足夠了。
“只是怎么才能賣出去?”云青岑看著丑陋的人偶。
周旭堯:“……”
即便周旭堯再昧著良心,也不能說這玩意好賣。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一起轉(zhuǎn)頭看向了還在發(fā)呆的蘇銘。
蘇銘像一只小白兔,縮在角落里,他雖然不知道云青岑和周旭堯聊了什么,但直覺告訴他——他要倒霉了。
微博上,蘇銘的微博已經(jīng)兩個月沒更新過了,除了一些真愛粉和腦殘粉還在堅持每天留言或去超話里打卡以外,散粉和路人粉已經(jīng)順利爬墻,原本處于流量頂層的蘇銘現(xiàn)在也“過氣”了,畢竟每個公司都有要捧的新人,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優(yōu)秀的團隊和符合粉絲需求的明星。
周暖就是尚未爬墻的真愛粉,她每天都會準(zhǔn)時去超話打卡,去蘇銘的置頂微博留言。
但她待的幾個群都已經(jīng)慢慢沉寂下來,以前在群里加的一些好友都開始發(fā)新墻頭的內(nèi)容。
然后她默默退了群,一個人堅持著打卡留言,不跟任何人抱團。
這天下午,周暖在下課之后忽然想起自己早上只打了卡,卻沒有留言,連忙去蘇銘的微博,剛剛點進(jìn)去她就差點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蘇銘的置頂微博變了。
是一個小視頻。
周暖忽然站起來,班上還沒走的同學(xué)差點被她嚇了一跳,周暖卻在意周圍人奇怪的視線,她再次坐下去,點進(jìn)了那個視頻。
鏡頭晃了晃,鏡頭中心的人影也隨之搖晃,好不容易等鏡頭固定下來,她才看到了蘇銘的臉——一如她記憶中的那樣。
鏡頭外傳來溫柔的男聲,就像金玉相擊,明朗悅耳,光是聽聲音就覺得說話的人一定有一張俊美的臉:“蘇銘,別緊張。”
周暖忽然笑了,她完全放松下來,這聲音似乎有一股魔力,讓人平心靜氣。
蘇銘也不緊張了,他先對鏡頭打招呼,然后說了一下這兩個月自己在干什么,再為自己離開娛樂圈的決定給粉絲們道歉。
然后他就期期艾艾的拿出了一個小玩意。
“最近朋友開了一家公司,我過來幫忙了。”蘇銘面對了好幾年的鏡頭,在鏡頭前倒是不緊張,他已經(jīng)找回了昔日的一點自信,繼續(xù)說,“這是我們找人設(shè)計的紀(jì)念品,純木雕刻,不過我一直擔(dān)心賣不出去。”
他把木偶拿出來,鏡頭開始拉進(jìn),周暖被嚇了一跳。
——這也太丑了。
——蘇銘審美原來是這樣的嗎?
畢竟自帶粉絲濾鏡,周暖覺得蘇銘忽然變得很接地氣,看久了,還會覺得這個木偶丑萌丑萌的。
大概……算丑萌吧?
不過她也開始憂愁起來,蘇銘賠了那么多違約金,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魄到要賣這種東西了嗎?價格肯定很貴吧?也不知道她買一個的話還能剩多少錢。
她可知道,現(xiàn)在那些明星開店,一碗面都要五十。
更別說這種雕刻驚喜的紀(jì)念品了。
跟明星有關(guān)系的東西,銀制的別針又沒有裝飾和過多工藝都能賣到幾千。
蘇銘:“因為擔(dān)心太貴太丑賣不出去,我跟朋友商量了一下,決定定價在二十。”
周暖嚇了一跳,這么便宜?
她一邊播放一邊看評論,評論已經(jīng)過三千了,還在增加。
前面的評論基本都是“畫風(fēng)突變”“銘寶你付出吧!你這樣媽媽承受不來!”。
但也有人發(fā)出了網(wǎng)店的地址,號召大家去購買。
“銘寶違約金出了四千多萬,他之前再能掙錢,大頭也被公司抽走了,不然銘寶為什么不開實體店,更掙錢的店或者去投資?東西都賣這么便宜了,二十還包郵!雖然丑了點,但那又怎么樣?銘寶帥就可以了!”
“……為了支持銘寶,我愿意買一個,然后塞進(jìn)柜子里,它實在太丑了,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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