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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念念想著,以致于她完全沒有聽見嚴戰在臺上講了些什么,更不知道接下來主持人又說了一些什么。等她終于用自我思維里回過神兒來時,噙著笑意的嚴戰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
“占老師,請!”
請什么請?
完全脫離了晚宴狀態的占色,聽著頭頂上傳來的磁性男聲,看著男人在燈光下清冷透寒的眸子,恍惚著壓根兒沒有搞清楚狀況。當然,她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場上眾人關注的焦點了。
見她的傻樣兒,坐在旁邊的艾慕然,火藥味兒越來越濃了。
“占老師,嚴總請你跳開場舞。你該不會……不會跳吧?”
對于一個又一個優秀的男人,眼睛里都只注意到了占色,艾慕然小姐的怨氣積累太多,多得她的體積有點兒無法容納了。
心里微怔,占色微笑著招呼了一下嚴戰,卻并沒有伸出手去,而是指了指正在僵直著臉笑的艾慕然,“不好意思嚴總,我不太方便,不如,你請艾小姐?!?
嚴戰蹙了蹙眉心,“占小姐,不肯賞嚴某一個薄面?”
“我確實不太會跳?!?
“我教你?!币恢皇直吃谏砗螅瑖缿鹨恢皇衷俅蜗蛩l出了紳士的邀請。
心里哀嘆著,占色不知道自個兒遇到的人,怎么個個都這么固執難搞。實在無奈葉,她索性將放開抱在胸前的雙手拉開,不好意思地露出一層果汁的痕跡給他看。
“你看,我確實不方便上臺,只怕會污了嚴總的衣服。”
“嚴某不在意?!?
依舊攤著手,嚴戰清冷的臉上掛著笑。
而這時候,四周的竊竊私語聲更濃了。要知道開場舞是主辦方給qs的面子,而嚴戰邀請了占色,自然也是給她極大的面子,這可是場上多少未婚女士求不來的機會……
她竟然還拒絕?多不識好歹。
占色的眼皮兒跳了跳,覺得她要再不伸出手去,肯定會被那些女人的目光給殺死了。
可,她真心沒有辦法黏著一身的果汁兒去歡樂的跳舞!
“不好意思,嚴總……”
“跟我來——”不等她把話沒有說完,嚴戰突然躬身扣住她的手腕,不容拒絕地拉著她走上了舞臺的中間。隨即微微的旋轉一下,摟緊了她窄細的小腰,還順手捋了捋她的發絲,隨著音樂節奏,踩著鼓點兒就舞動了起來。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晚宴工作人員也配合地熄滅了整個大廳里的燈光。
就在燈光熄滅的同時,一束光線從屋頂灑下,獨獨落到了舞臺中間兩個人的身上。
于是乎,占色和嚴戰成了目光的聚焦點。
“占老師,給嚴某個面子,跟著我就行?!?
“……”
完全懵掉了的占色,被動地隨著他的腳步,踉蹌了好幾下,傻眼兒了!
按理來說,這種霸道的事情,不是只有權少皇那種沒有禮貌沒有人品的男人才會干的么?真沒有想到這個嚴戰也有強勢掠奪型的一面?到底是她看岔了他,還是她壓根兒就沒有看懂過他?
嚴戰把她摟得極緊,堅硬的胸膛起伏著,明顯呼吸有些不勻。
這樣的接觸,讓占色有點兒不適應。
尤其四周什么都看不見,抬頭只能看見面前男人的臉。
那感覺,好像整個世界就剩下他倆了。
音樂聲兒流水般緩緩拉開,他倆身上那束光線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灑落著醉人的清輝。男人溫暖的掌心握著她的手,慢慢地帶著她,一點一點跟著他的節奏入戲。
在嚴戰的帶動下,占色慢慢地進入了狀態,動作沒有剛才那么僵硬了,身體也放松了下來……要知道,跳舞不僅要動作,還得眼神兒配合得好。
因此,迎著嚴戰爍爍灼人的視線,她看著他,嘴角稍稍勾起一抹笑意。在燈光下,她的眸底就仿佛染上了春水,很快就舞動得與他同了一個頻率,也舞動得臺下的男人們血脈都賁張了起來。
不得不說,嚴戰是一個非常很好的舞伴兒。盡管她國標舞不太熟悉,可男人卻能步伐很好的替她掌握好平衡度,不讓她出現丟人的狀態。兩個人或面對面,或旋轉,或扭功,他目光始終落在她的臉上,仿佛看著情深意濃的愛侶,生生把她的情緒給帶動了起來。
悶騷!
這是占色對嚴戰的更進一步評價。
一個看著嚴肅內斂的男人,沒想到把舞跳得那么好。
而她在琢磨和評價嚴戰的時候,卻不知道在那唯一一束燈光下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妖媚惑眾。那妖嬈的身體曲線,在男人的帶動下,撩人又勾魂,牢牢地勾住了場上一眾男人們的視線。她或進,或退,或轉,或扭,一襲紅色的披肩兒或飛揚,或飄蕩,配合著嚴戰的黑西服,白襯衣,鍥合而唯美,每一個部位,每一個細胞都仿佛有著勾搭著人去采摘的嫵媚……
在他倆相偎的擺動里,全場早就安靜了下來。
一個妖精樣兒的女人,長發飄逸,膚如凝脂,紅紗揚起……
一個身材挺拔,清幽深邃,英俊無鑄的男人,目光專注……
這樣兒的兩個男女相擁著熱舞,無疑充滿了某種情和欲的誘惑力。
在音樂聲里,在男人高超的舞技帶動下,占色越來越投入。突然,男人抓著她手指的手突然緊了緊,而放在她后背上的手掌,用力帶著她往身后一壓,兩個人的身體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嘩!
大概這動作太撩情了,場下的黑暗里,有人吹起了口哨!
占色的臉上燙了燙,正想說話,男人突然一個360度的旋轉,用力帶著她彎腰而下,而那只原本摟在她腰上的手,不期然就落在了她的臀部上。一個撩人的舞姿動作,讓整個國標舞表現得多了幾分曖昧。
沒想到他會有這樣放肆的舞動,占色急眼兒了。
“嚴總你干嘛?”
“占老師,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眹缿鹎謇涞拇浇?,拉出一道淺淺的弧度,看上去像是在笑的。可一旦仔細看,又會覺得他壓根兒就沒有笑過。
占色心里一頓。
他的手已經挪開了,她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可臺下的人卻不這么認為。
有人開始鼓掌……
有人開始尖叫……
無疑,純正的舞不能適應現代社會節奏了,稍稍有點兒曖昧的東西,更能讓人瘋狂,引發人爆動的神經,這個摸臀的動作更是全場男人急切想做沒有機會做的事兒。于是乎,晚宴的氣氛嗨了起來,幾乎進入了一種狂熱的**階段。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鼓舞,嚴戰好像更加熱情了起來。帶著她在舞臺中間綻放著,讓每一個音樂節奏都為她服務,讓她綻放出最為勾人魂魄的絕美姿態來——
這樣的占色,那美,那色,那味,那姿態,簡直醉人入骨了。
什么叫妖?這就是了!
這樣的占色,幾乎誘惑出了全場男人的熱情。除了帶著老婆不方便的,其余男人好多都在尖叫。完全不符合他們身份的尖叫,匪夷所思的尖叫。而目光無一例外的纏綿在她的身上?;蛐?,或腰,或臀,或大腿,無一例外地幻想著正帶著她翩翩起舞的男人就是自己,而舞蹈的地方不是上面的舞臺,而是他們家里的床。一想到床,好多男人的下腹都燥熱了起來……
**了!
氣氛,確實**了!
就在**得快要爆發的時候,突然‘啪’了一下,全場的水晶燈突然亮了。
光線太強,好多人瞇起了眼睛。
而最為煞風景的是,音樂聲兒停了下來。
沒有了音樂,誰還嗨得起來?!
“我來遲了?!”
男人不高卻威懾力十足的嗓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大廳里響了起來,冷冽陰鷙得幾乎穿入了眾人的耳膜。而場中跳舞的兩個人,也已經停了下來。
眾目睽睽愣住了。
艾慕然看著心愛的男人,臉色也變幻莫測。
正如占色之前預料的那樣,不管她在哪兒,權少皇都能找到她。
不過,卻沒有想過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權少皇大步穿過中間的紅地毯,冷傲桀驁地昂著下巴,完全不理會場上投射到身上的目光,徑直朝舞臺上的兩個人走了過去。在路過一名發愣的侍應生時,他隨手從他的托盤里撈了一杯紅酒來,一飲而盡,然后才慢條斯理地往上走。
似笑而笑,似笑未笑,沒有人知道他的意圖。
“他是誰啊?!”有不認識的,已經在打算了。
“權四爺!”
“就是傳說中的權少皇?……權氏家族那個不管家事的接班人?”
“嗯,好像是吧?沒見過?!?
“……他不是從來都不參加這樣的活動嗎?今天怎么會來了?”
好好的晚宴,因為他的到來,突然有些失控了。主持人與主辦方的著目交頭接耳了幾句之后,看著他一直往臺上走,趕緊在一眾記者的鏡頭下,走到了臺上組織好語言,拿著麥克風就微笑著介紹了起來。
“各位,非常榮幸,今天權氏企業的大東家權少皇先生能光臨這次愛心慈善會晚會,現在,我們請權少皇先生為大家說幾句,好不好?有請權少皇先生,掌聲在哪里……”
可憐的主持人,她不了解權少皇。
更不知道,他壓根兒就不是來講話的。
無視掌聲和美女主持美好的聲音,權少皇銳利的眼皮兒半垂著,唇角輕輕勾著,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不過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凌厲氣勢,卻讓見到的每個人都能猜到,這個男人比傳說中更難以對付。而這個男人,這會兒好像心情不太好。
從門口到舞臺距離不遠,他步伐矯健,速度卻不快。
后面的鐵手亦步亦隨,面無表情,好像整個晚宴大廳都與他無關。
占色抿著唇,依舊站在那里,沒有動彈。
她猜不透,權少皇要干嘛。
嚴戰涼薄的唇角掛著笑意,很淺,很淡,好像沒有被權四爺的氣勢和壓迫力影響到半分兒。
兩個男人,有著三分酷似的外表。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嚴戰本來是權世衡私生子的傳聞,更加讓人信服了幾分。
終于,權少皇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他沒有理會嚴戰,就站在占色的面前。大手輕輕地掠過她的面頰,然后,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低著頭,慢慢地瞅著她的眉眼,一動不動。
場上有人有抽氣兒——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勾了嚴戰,沒想權少皇也被迷了魂兒……真是一個要人命的妖精!
占色也沒有動。
至少有一分鐘的時間,就在她心里忐忑之時,權少皇放下了她的下巴,轉而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兒,在自己的掌心里捏了捏,一把拉著她徑直走了過去,接過尷尬的主持人手里的麥克風來,目光涼涼的掃視著全場,似笑非笑。
“要我講話是吧?講什么?”
女主持人望著她,目光滿是笑意,“權先生,隨便你?!?
輕輕‘哦’了一聲兒,權少皇眼尾挑開一抹笑來,轉而他又睨了睨淡定得沒有表情的占色,憐措地拉了拉她身上的披肩和晚禮服,認真的說。
“那各位得等著,我先去把夫人身上的果汁清理干凈!”
此舉動,此聲音,在他得天獨厚的出色外表下,將他深情款款發揮到了極點,鉆石王老五已經夠不好找了,還是一個深情的鉆石王老五。得碎掉多少女人的芳心???
不過,幾乎就在同時,一句‘夫人’也讓大家知道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什么臨時工?原來竟是權家的少夫人。
自顧自地笑著說完,權少皇將麥克飛甩給了女主持人,再也不看任何人,緊緊拽著占色的手,就走向了旁邊的旋轉樓梯,在一眾鎂光燈的追隨下,大步往三樓走去。
吁……
又有人在輕聲兒吁氣。
一個男人,身上有著別人沒有的光環,能夠讓女人們都為她失神。
一個女人,身上沒有光環,卻能讓任何男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助,二話不說先解褲襠’……
偏偏他們卻配成了一對兒?
此時,樓道上光影斑斕,那一刻,有幾個人的面色是不同于普通人的。
艾慕然是嫉。
艾倫是好玩兒。
而嚴戰,只是噙著笑著慢慢地回到了座位上。指尖下意識地來回捻著剛才握過占色的那只手。
樓上,房間水暖。
占色看著面色陰鷙的權少皇,在他的動作里,視線定格了。
“你干嘛?”
男人望著她,目光深邃難測。
四目交接在一起,睨著他眸底流轉的情緒,占色看不分明。
不知道他是喜,是怒,還是在生氣。可他身上太過陰冷的氣息,還是讓她本能地揪著身上的披肩往后退了一步,貼到了這一個有著全透明鏡面兒的衛浴間墻壁上。
沒錯兒,上了三樓樓進房間,男人就把她丟到衛浴間里來了。
“為什么關掉電話?”男人睨著她,又欺近了一步,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睨視著她。由于兩個人身高的關系,腳下的高跟鞋被他給甩掉了的占色,可憐得幾乎及不到他的肩膀,只能勉強地仰起頭來看著他的臉。
“手機沒電了?!?
“沒電不會充?”
他咄咄逼人的語氣,讓占色越發的緊張了。
心臟怦怦怦地跳動著,她真想踮起腳尖兒來為自己增強氣勢。
“上了車才發現的。”
男人挑了挑眉,陰冷冷的哼了哼,“好歹也沒算笨死你?!?
“什么意思?!”占色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她想知道這話里的玄機。
權少皇瞇眼,盯著她的漂亮的臉蛋兒,“意思就是……把衣服脫了!”
占色咬了咬牙,突然之間,有了點兒領悟,“你都知道?”
“你以為?”
心里一凜,占色微瞇著眼睛,視線有些水氣,“權四爺,我就是你手里的小棋子一枚,對吧?你老慢慢地看著棋盤,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目光瞇了瞇,男人低頭看向她,接著使勁兒拍在她的頭上,像搔小狗兒般將她的頭發弄亂了,才慢慢地湊近她的臉,“我為你下的棋就一步……讓你乖乖做老子的女人。”
他的女人……
沉默了一下,占色沒管腦袋上的頭發,聲線兒平靜。
“那為什么你才來,非得等著我被人欺負夠了才出現?”
在她賭氣的小吼聲里,男人突然失笑,“傻逼!”
“你全家都傻!”
男人面色凜了凜,想要發火,喉結使勁兒動了動,又忍了下來。
“317研究院的北x—11c……一部分資料泄漏了!”
北x—11c?!一部分資料泄漏了?
看著男人平靜無波的面孔,完全沒有緊張感,占色對這句話就半信半疑了。
“這么巧?!只怕是權四爺剛爬完哪個女人的床吧?”
挑了挑陰鷙的眉頭,權少皇凌峻的唇抿了抿,突然冷‘哧’一聲。
“老子要來得早了,怎么看你賣弄風騷?”
仰著頭,占色瞪視著他,恨恨的說:“姓權的,說話注意點兒,別太過分??!”
“我過份?你沒見那些男人,一個個恨不得把你吞了?”
“我看不見!”不是賭氣,占色其實真心看不見下面。
眸色暗了暗,權四爺心底深處的火兒,不知怎么又被勾出來了,猛地一把拽緊了她的手,在她的掙扎里,直接將她身上的紅色披肩給甩開了,大手拉著她晚禮服使力一扯,只聽見‘嘶’的一聲兒,那件漂亮的衣服就二度遭殃了,直接變成了一塊兒破布。
身上清涼了,占色驚呼一聲兒,“權少皇,你無恥!”
“這是什么?”
男人卻愣住了,手指勾到她的胸前。
占色抿了抿唇,瞅了瞅,凝聲諷刺他,“不要告訴我說,權四爺沒見過女人的胸貼。”
由于晚禮服露的地方多,一般都在里面穿上胸貼。今兒在三思工作室,那個造型師給她配的是一個肉色的胸貼。此時小小的它堪堪地貼在那兩個白生生的圓凸上,上面又被染上了黃色的果汁兒??瓷先ビ行├仟N,不過,更多的越是帶著‘欲’的誘……
盯著那曲線,男人呼吸緊了。
大手伸出去,輕輕將它揭開,按著她的手,腦袋就埋了下去,全然不顧她身前還有沒來得及清理的果汁,一雙冷鷙的眸子染上猩紅,擒著一只就往死里啃。
“真甜!”
聽著他沙啞的感嘆聲兒,占色的后背抵著冰冷的墻,幾乎快要站不住了,一只手死死抵著在他身前,小聲兒地吼吼,“權少皇,你別這樣。你不是還要下去么,那么多人在等著你?”
“不管!”
“手哥還在外面!”占色氣得直磨牙。
“關你什么事?”
男人莫名其妙的掐緊了她的腰,不爽地低吼了一聲兒,好像心情更加的煩躁了。稍頓一秒,大力將她沒法兒著力的腰托了起來,用自個兒的長腿抵在她兩條腿中間,偉岸地身軀重重的壓著她,不管下面宴會廳里等得火燒眉頭的人,更不管她此刻的尷尬,低啞著嗓子說,
“到處勾搭人的小妖怪,老子真想……弄死你!”
與他凌厲著明顯火兒的目光對視幾秒,占色的脖子情不自禁地縮了縮。
完了!
緊急情況之下,她趕緊的服軟。
“四哥……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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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久等了,今天后臺一直上傳不了!卡畫面。還有后面衛浴間的香辣畫面……咳,明天再試著傳吧,無奈先剪掉了!
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和鼓勵!好像多說沒有啥用啊,反正……還是那句話,不求盡如人意,但愿無愧于心!
另外,對昨晚錦宮群的活動,表示大力的……卡詞了!
大力的什么呢……又卡詞了!
明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