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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和喜歡的人親近的福利被墨黎奪走,雷諾的心情實在說不上好,只是又說不出更好的拒絕的話,他朝程梓安點了點頭的,問道:
“身體都恢復(fù)了嗎?怎么不多在家里休息再去上班?”
兩家因著雷諾和程梓逸的關(guān)系也比較親近,在程梓安住院時,雷諾一家還來探望了幾次,這回聽說程梓安出院了,布斯曼夫人還想著找一天來看望,倒是沒想到才出院一天,程梓安已經(jīng)把自己嫁了出去。
聽聞他住在墨家,布斯曼夫人這才歇了心思,只不過這陣子和陳玟一起下午茶時,難免會說笑著有些羨慕,好歹是解決了一樁心頭大事。
回家后就開始逮著他問什么時候讓她也解決下這樁心事,讓雷諾有些頭疼。
“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看墨黎讓護(hù)衛(wèi)扶著程梓逸進(jìn)去,程梓安笑著答道。
困極了的程梓逸任由著人帶著進(jìn)了屋,因為知道周圍都是可信的人,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這是又困得不行了?”
對兒子這副樣子也是習(xí)以為常的陳玟只瞟了眼,就讓讓家里的侍者接手了將人帶上去,她看向雷諾笑著說道:
“有麻煩了,雷諾,今天午飯在這吃,阿姨讓他們做你喜歡的菜。”
“阿姨,不必了,我還有事,就和您打個招呼就走。”
如果是平時,他自然會順著留下,說不定待會還能有上樓叫程梓逸起床的機(jī)會,可今天,見程梓安和墨黎一起早早的回來,直覺的肯定是有事,有他這個外人在總是不太好。
“這樣啊,那路上小心,有空了過來吃飯。”
“好的,阿姨。”笑著應(yīng)了聲,又和程梓安和墨黎打了聲招呼,雷諾轉(zhuǎn)身離開。
墨黎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眼幾乎已經(jīng)半昏迷狀態(tài)著被帶上樓的程梓逸,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透出些深意來。
這時,只聽身旁傳來程梓安的聲音—
“這是墨黎送我的,是母親的遺物。”
這一聲母親,說的是墨黎的母親。
原來,在送走雷諾后,陳玟注意到從不戴飾品的兒子竟然破天荒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項鏈,便隨口調(diào)侃了句。
聞言,程梓安就將項鏈從脖子里取下遞給了陳玟,一邊解釋著來由。
“這個項鏈的材質(zhì)好像有點熟悉。”
剛才項鏈只在程梓安的頸項間露出一小段,這么看著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但這會兒拿在手里,觸手摸上,總覺得有些眼熟。
能讓她眼熟,又叫不出材質(zhì)的,想來應(yīng)該是在哪場拍賣會上見過。
“真的嗎?之前冷歌好奇也看了下,他說不認(rèn)識。”
“嗯,就因為這個材質(zhì)特殊,所以我有些印象,只不過不記得什么時候見過。”頓了下,她又摸上下面的掛墜,“這個玉佩也很特別,看似普通,但絕不是普通的翡翠。”
“墨黎,這個禮物太貴重了。”
“不會,我相信母親還在的話,也會很高興我能將它送給梓安,。”
聽他這么說,陳玟沒再說什么,只是好奇的問了句:
“你真的不打算找回你母親的家人?這條項鏈不普通,如果要查出處,購買人,一定能查到源頭。”
“不用了,謝謝母親。”
“那也行,”見他確實沒那個意思,陳玟也不再問,轉(zhuǎn)而問道,“你們早餐吃了嗎?我讓他們弄點。”
“吃過了。”
“婚禮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婚期定好了嗎?我這邊就等著發(fā)喜帖了。”
陳玟說著,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用迫不及待來形容。
可以說,對她而言,眼前最大的事就是底下三個小的的婚姻大事了,而其中,莫過于程梓安的最讓她掛心。
這會兒終于找到了個靠譜的,一看就是很愛他兒子,而她這個冷心冷性的兒子也終于沒有排斥的愿意結(jié)婚,她恨不得昭告整個聯(lián)邦,她家小兒子終于嫁出去了。
看自家母親興奮的樣子,程梓安下意識看了眼墨黎,白皙的臉頰泛起一片紅暈。
“下下個月的月初可以嗎?我查了下好像要準(zhǔn)備很多事。”
程梓安說道。
這個時間是他和墨黎一起商量后決定的。
在被陳玟點到這個問題后,兩人就開始在網(wǎng)上找婚禮攻略,論壇,星博逛了不少,也看了不少博主樓主分享的經(jīng)驗。
從婚紗照到訂酒店,訂儀式等等,都需要很多時間去準(zhǔn)備。
而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想給對方最好的,自然是要好好準(zhǔn)備一番。
“你們要自己準(zhǔn)備?”
原本還打算著時間定好后,她去安排婚禮的一切,這會聽程梓安的話,陳玟不由愣了下。
之所以決定她來安排這事,完全是因為從小到大程梓安都不耐煩各種瑣事。
除了醫(yī)學(xué)實驗外,似乎看不到他愿意為哪一件事付出點時間,就是格斗鍛煉也是因為他的好強(qiáng),不愿真的到了戰(zhàn)場后,只是個必要要Alpha分心照顧的渣渣,才會一直堅持著鍛煉。
“嗯,母親,這事情我和墨黎一起準(zhǔn)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