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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人一聽,蘇爸沒先著急答應(yīng)辦不辦錢文的事,而是好奇問道,“小錢,你是怎么知道義利食品廠廠長的兒子在我的班級上學(xué)的?”峳
錢文不好意思一笑,“蘇叔,我不是時不時在各個學(xué)校門口做一些小生意嘛。
有次在學(xué)校門口看到一小胖墩向蘇叔喊老師好,之后小胖墩和同學(xué)在我攤上買東西,和同學(xué)聊天說到他爸是義利食品廠廠長,給同學(xué)帶面包什么的。
您們也知道,我這人記性好,這次工作分配到義利食品廠,我就猛然想起來了。
這不,在家再三糾結(jié),最后還是不好意思的,想讓蘇叔幫個忙,搭個線,也好周一正式上班后,分個好崗位。”
蘇爸蘇媽一副明了的樣子,錢文的記憶力,他們是有過領(lǐng)教的,當(dāng)初錢文就是在他們高中上的學(xué),要不是上大學(xué)需要推薦,現(xiàn)在就是大學(xué)生,他們都一點不會意外。
蘇爸露出略微為難的表情,畢竟是老師,搭線,求人辦事的事,他還真不怎么習(xí)慣。
一旁的蘇媽,一直安靜的坐在,沒有出聲,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愿不愿意全看自己丈夫,何況錢文還在。峳
這時,蘇萌開口了,抱著蘇爸的胳膊,就撒嬌道,“爸,就是搭個話唄,奶奶有個頭疼腦熱的,還都是錢文給看的呢。”
蘇爸還沒說什么,同意幫忙,還是不同意幫忙,蘇奶奶也出聲援助道,“要是能幫就幫一把,上次冬天下雪路滑,跌了一跤,還是小錢給配的活血化瘀跌打膏藥,讓我少受了不少罪。”
老太太一開口,在家里差不多就和圣旨差不多了,蘇爸點了點頭,看向錢文,“我到是去韓小軍家家訪過一次,見過他父親一面,人挺健談的。
叔叔可以給你搭個話,至于成不成,就保證不了了。”
“謝謝蘇叔了。”錢文感謝道。
事辦完,錢文也就不在多打擾了,又聊了兩句,錢文就識趣的告辭了。
走的時候蘇爸還不好意思要錢文帶來的東西,想讓他拿回去自己吃,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再拿回來的道理,錢文乘蘇家一個沒注意一溜煙就跑了。峳
“這孩子!”家門口,蘇奶奶那著蒲扇,看著錢文跑遠的身影,笑道。
求人辦事最難的是開口,錢文就沒這個障礙,能成就成,不能成也沒損失不是,人際關(guān)系就是這么一點一點認出來的。
況且,現(xiàn)在這個時間段,誰還沒求過個鄰里街坊辦個事啊。
錢文出了后院,在前院,韓春明家門口,被韓春明叫住了。
“錢文~~”
“呦,在家呢?剛剛路過可沒看到。”錢文笑著,走進了韓春明家,韓母不在家,在前院水池子哪洗菜呢。
“剛回來,我聽說你提著一堆東西去后院了?峳
你不會去的是蘇萌家吧?”一關(guān)系到蘇萌,韓春明就特別有精神,一副緊張的樣子。
錢文調(diào)笑道,“真神了,我還真是去的蘇萌家。”
“那……那你,干嘛去了。”韓春明緊張的有些結(jié)巴道,他喜歡蘇萌,可錢文突然拎了一堆東西去蘇萌家,這就由不得他不緊張了。
都是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蘇萌可是附近一枝花,這左想想,右想想,韓春明就有些坐不住了。
一邊是自己喜歡的姑娘,一邊是自己好朋友,這要是……可讓他糾結(jié)死了。
時間已經(jīng)黃昏,天氣也清涼起來,韓春明卻額頭帶汗,雙目緊張的盯著錢文。
見韓春明這副模樣,錢文咧嘴笑起,韓春明這真是蘇萌一棵樹吊死呀。峳
“你別笑啊,你到是說啊,急死我了。”
“我去找的蘇老師,讓他幫個忙,放心,不是找你家蘇萌去的。”
錢文的話,讓韓春明松了口氣,一下涼快了起來,然后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什么就我家蘇萌了,八只還沒一撇呢。”
這句話,錢文認可的點了點頭,你們倆這八字一撇,一熬就是二十幾年,真是服了,佩服佩服。
不是自己想的,韓春明給錢文倒了一杯涼白開,好奇的問起,他去蘇萌家干什么去了,還拎那么多東西,前院看到的鄰里街坊都紛紛猜測呢。
錢文就把進義利食品廠,自己找關(guān)系,找個好崗位的事說給了韓春明。
韓春明一臉欣喜,“你也分到了義利食品廠,我也是誒。”峳
“這不巧了嘛。”錢文笑了笑,他當(dāng)然知道韓春明被分到了義利食品廠,還知道,他這個工作指標(biāo)是程建軍給他的。
“正好,我沒自行車,我還以為我要腿子上班下班呢,現(xiàn)在好了,咱倆一路,能載我一程。”韓春明美滋滋道。
“美得你。”錢文笑罵一聲,還想嫖他的自行車。
說著,錢文喝了涼白開,起身就要往門口走,韓春明緊忙相送,咧嘴道,“周一,一起上班啊,我叫你。”
“走了。”錢文不回頭的擺了擺手,還留了一句話,“你其實也應(yīng)該找找蘇老師,能有一個好崗位,也輕松。”
“別了,我不挑。”韓春明笑著道,他怎么開的了這口,尤其對象還是蘇萌老爸。
錢文聽到,搖了搖頭,也沒多說什么。峳
回了家,關(guān)老爺子不在,不用猜,這個點一準(zhǔn)下棋去了。
數(shù)天過去。
蘇爸那邊事辦妥了,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一個崗位分配,對廠長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來了新人反正是要分配的各個部門的。
國營飯店,一頓杯酒盡歡的宴席,錢文如愿分在了保衛(wèi)科。
周二,下午。
錢文已經(jīng)上班有兩天了,保衛(wèi)科往日也沒什么事,尤其錢文是新人,更不會分配給他大事,也就是跑跑腿。
作為新人,錢文沒有不滿意的,選擇了上班,就想到了會這樣。峳
起碼比韓春明輕松,韓春明分到了食品車間,也是新人去的最多車間。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沒去食品車間的,差不多都是跟錢文一般,找了關(guān)系的,分配到了比較輕松的,崗位上。
今天是第二天,錢文已經(jīng)狠狠拿捏住了保衛(wèi)科科長的命脈,誰身上沒點小毛病啊,錢文直接一副神醫(yī)似的望聞問切,死死拿捏保衛(wèi)科科長。
一番針灸后,科長把他當(dāng)寶,兩人直接成了多年相遇的朋友。
悄悄說個小秘密,“保衛(wèi)科科長……腎不好。”
在辦公室喝茶的錢文,無聊的放下今天的日報,看了眼時間,他已經(jīng)先一步邁入養(yǎng)老生活了。
有一門過硬的手藝,同事都是好人,不會為難你。峳
辦公室門從外面推開,科長許建業(yè)走了進來,跟錢文打招呼道,“小錢,馬上下班了,這個給你,跟家人一起嘗嘗。
都來廠里兩天了,說沒吃過咱們自己廠的面包,不像話。”
科長許建業(yè)遞給錢文兩個四四方方,小枕頭大小的果子面包,錢文遲疑了一下接過,心中想到,“這算監(jiān)守自盜么?”
“廠里分的,放心拿回家吃。”
科長許建業(yè)看到錢文遲疑的眼神,笑著說道。
廠里時不時會發(fā)一些福利,而福利基本就是各廠自己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了,醬油廠分醬油,味精,食品廠分面包,果醬等等。
錢文聞言,笑著收了起來,其實廠里有一些潛規(guī)則,只要不明目張膽的觸碰,大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峳
管這明白是不是分的,給他,他就拿著,不拿反而容易出事。
見錢文收起面包,裝自己的軍綠色背包中,科長許建業(y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緊緊關(guān)上門,湊過來小聲道,“小錢,離下班還有點時間給我在扎一針唄。昨天你給我扎了后,你嫂子晚上紅光滿面的,早上別提多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