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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其他人還需要查一查才能知道道星云的身份，但是他連查都不用查，就知道面前這棵草究竟是誰——裴奕辰的親密ID綁定者。

而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曾經被他威逼利誘乃至差點身亡的人。

俗稱，仇人。

方復知簡直做夢也沒有想到，研究出聯盟重大科研成果的人，居然是面前這顆不曾被自己放在眼里的草，而自己居然還想著拉攏他，如果早知道有這一天，他當初絕不會這么囂張的親身下場，不加掩飾，哪怕再隱蔽一些也好。

或者，如果早知道有這樣一天，他當初就應該將這棵草扼殺在搖籃里面，現在就算想動這棵草，也暫時動不了。

當初的名單里面為什么沒有這棵草，他明明查詢了這個第三區的所有研究員，然而居然沒有差到他！

方復知當然不知道道星云是假期過來的臨時研究員，不在冊，自然沒有記錄。

但是千金難買早知道，他現在也只能祈禱，這個成果也許并沒有太大的用，或者雖然重要，但是并不影響聯盟平衡，或者說，威脅不到他！

然而這一切希望，在風語聯合一眾研究員，以及這個重大項目成果的研發者道星云小草，一起和聯盟所有的上層人員開了個會之后，就徹底破滅了。

這一天，注定是載入史冊的一天，風語和公正女神一起向整個聯盟發出了最高議會申請，并且申請通過，與會人員一共有一百零八名，不包括風語在內的一干研究員，就連封閉區域試點的裴奕辰，都由光腦的特殊提示，遠程參加了這次會議。

而就在會議里，風語和所有的研究員，一起向這些人展示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

他們看著這些人憑空飛了起來，甚至還在空中踢踏舞步——所有人進入這場會議都會卸掉武器，他們不可能裝載飛行模塊。

他們看著這些憑空凝聚了水團火團，風團土團，這些水落在他們的指尖會濕潤，這些火經過他們的身體會灼傷，這些風切割掉了一整個木頭桌角，而那些土他們摸過了，細細密密，不是幻覺。

他們看著這些人不過凝結了一個音節，隨后光芒出現在眼前，不過再一開口，一只似模似樣的幻影小鳥就在天上飛翔。

他們看著這些人……

他們已經分不清這一切到底是虛假還是現實，是他們走進會議室之前的那個世界是真實，還是面前的一切是真實的，而如果面前的一切是真實的，那么他們之前所過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嗎？

不然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離奇的事情，為什么人會飛？為什么能憑空出現水火，光芒可以憑空出現，就連幻象都似模似樣？

他們沒辦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