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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員外雖然有自己的機緣,那流云寨主同樣也不是吃干飯的。二十年后的流云寨同樣也早已發展壯大,寨中兵馬不下千人,守著鹽湖中的水寨依然是逍遙自在。
時至今日誰都知道這九指富商與那流云寨主有奪妻削指之仇,不過那流云寨主卻依然活得好好的,就是楚員外每年往城主府上交千兩銀子作為軍費,依然開變不了誰也奈何不得誰的局面。
聽了王楚的話后楚員外雙拳緊握,沒有去質疑王楚說的是真是假,反而輕聲問道;“此話當真?”
“你有錢買,我有命賣。你好,我也好!”王楚輕輕搓著手指,淡淡的說道;“流云寨中人馬不下千人,大寨主劍流云也是一方高手,這件事比較棘手,價錢方面,嘿嘿!”
王楚欲言又止,而楚員外則還不猶豫就開口說道;“兩千兩銀子,過程我不過問!”
“低了!”
王楚開口就是二字,隨后輕輕搖了搖手指。
“三千兩白銀,我只要他死,這個價錢可不少啦!”
楚員外一邊加著價碼一邊輕輕搓揉這手上的玉扳指,瞇起的眼睛中是難以抹去的恨意。
“爽快!”王楚輕輕擊掌,再次開口道;“現在我們談完了價格,在談一談售后服務!”
“售貨服務!”
就是以楚員外的見多識廣也是一愣,不知這售后服務是個什么意思。而聽著王楚于楚員外的交談后另外三名賭徒都是低頭不語,顯然沒有介入的打算。
楚員外身價不菲,曾經公開說過如果他有一日橫死,全部家產盡數充公,只要有人能蕩平流云寨這筆錢就是他的一點心意。所以楚員外并不怕自己會被流云寨的人尋仇。但是楚員外不怕在場的其他人可就沒有這么豪氣了,畢竟大家只不過是賭場上的狐朋狗友,一起玩牌還行,要是讓他們跟楚員外一起對付流云寨那就是他們腦子進水了。
“員外,我家中還有事情沒有處理,我先告辭了,我們改日在玩,改日在玩!”
一名賭徒將手中的牌往前一推,隨后二話不說就向外而去。隨著第一個人的離去后仿佛拉響了連鎖反應,其他兩個賭徒也都紛紛告罪,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
看著逃一般離去的三人楚員外冷哼一聲,接著抬起頭對著王楚問道;“怎么個售貨服務?”
王楚抬手就將一張寫著黑字的白紙拍在了桌子上,低聲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是最簡單的。不過我這里有vip服務,你可以選擇他的死法!”
“你看這里!”王楚的手在白紙上劃過,指著那行黑字解釋道;“用繩子勒死他要在加二百兩!”
“這里!”王楚的手向下一拉,再次道;“將他腦袋按進水里嗆死他要加三百兩,當然了,你要是嫌這些還不過癮,我可以一拳一拳活活將他打死!不過這價格嘛!嘿嘿,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你應該也是明白的!”
“那我要你將他打個半死,然后勒死他,這個價錢怎么算!”
看著王楚的報上來的價格表后楚員外興奮的渾身發抖,不說王楚的手段如何,能為雇主想得這么全面的楚員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于王楚的手段也更加期待了。
“那就要三千七百兩白銀,我給你摸去零頭算作三千五百兩!”
王楚將寫好的報表往懷中一塞,楚員外盯著王楚看了許久后默默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需要我做什么?”楚員外點頭答應后緩緩開口,手上的玉扳指摩擦的更快了。
“準備錢就行了!”王楚再次抱了抱拳,隨后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沒有意思停留的打算。
俗話說得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王楚現在沒錢吃飯了,他總不能去喝西北風吧!
王楚活了兩世,唯一的謀生手段就是殺人,同樣他也不認為自己去鹽湖給人扛麻袋,能夠掙到供他練武的錢財。
正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當年的大秦帝國日暮西山所以有商鞅變法,而在王楚看來他殺人也是如此,有人買就有人賣,他殺人拿錢,然后他的錢在流入酒樓藥店之內,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再說了王楚自己一不偷二不搶,賺錢全靠自己的本事,這樣的錢他拿的是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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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幕城外四十五里處有一座鹽湖,鹽湖雖然是內陸湖但占地卻不算小,從南岸到北岸足足有數百里方圓,而在其中流云寨就是響當當的一號實力。
如此大的湖泊就猶如那水泊梁山,而如今的流云寨就坐落在這湖泊之內。不過和水波梁山不同的是流云寨干的雖然同是打家劫舍的買賣,這劫的一般都是往來的商賈與普通百姓,同樣也沒有什么替天行道的大旗,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匪幫。
鹽湖之中一葉扁舟緩緩漂泊在湖面上,天空灰蒙蒙的下著小雨,一位頭戴斗笠之人站在船舷上,于這茫茫細雨之中拉著手中的二胡。
二胡凄涼的音質飄蕩在湖面之上,仿佛在訴說著人間疾苦,又仿佛在悲嘆天地不公。如果此刻有人側耳傾聽的話就會發現這是二胡之中的名曲‘二泉映月’,不過此時的二泉映月在此人手中卻更加的悲涼,飄蕩在風雨中就像有人在遠方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