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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青歌的情事,從來不在預料之中。
我以為自己齷齪的想法,只能永遠藏在暗中,在夢里、在自己都不愿意承認的地方拿出來舔舐。
一場不過常態的自殘,在花灑淋下瞬間被他人打破,我看著浴室門口的青歌,他眼中盛滿憤怒與恐懼,嚇掉了我手中鋒利的刀片,混合著手腕上流出的血液、一同卡在防滑墊縫隙處。
他說,“你在做什么?表姐。”
他說,“我替你包扎,表姐。”
我是被他拖出浴室的,如同那一年被他拖離后門。我怔怔的看著他,我問,“你為什么回來了?”
“我擔心你。”他初來時就將家里翻過個底朝天,早就清楚醫藥箱在哪個位置,此時更是迅速找到了醫藥箱,只是上藥后拿著紗布對著我的手腕魔怔似的纏繞。
我看他似乎沒有停止的想法,不得已打斷,“我很累,你什么時候走?”
“我等你好了走。”他終于停了下來,將紗布打好結后按著我的肩膀強硬使我躺下,說,“累了就睡會。”
青歌將我從浴室拖出來時,只匆匆扯了浴巾,此時強行讓我躺下后,竟然要將那條浴巾也扯去。
面對我抵觸的面色,他只是很疲憊的語氣,“我也很累,表姐,我收拾了一晚上,我想洗個澡。”
他的模樣讓我心痛,卻不大想開口對話,只是看著他帶些哀求的面色,和不曾停止的動作。
床頭是一瓶安眠藥,他接了杯水,掏了兩顆出來,盯著我咽下。
他這樣干脆,讓我心里隱隱不安,卻拒絕不了,他面上的疲憊與眼中的哀求不似作偽,我亦沒有鬧騰的習慣,便隨了他送到嘴邊的藥片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