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過了數(shù)日,在城西的一家鬧市長街的澤通店的對面,倪沅在老吳和老仆人的陪同下正在巡視著著剛剛選好的店鋪。
老吳問道:“東家,您覺得這地如何?”
倪沅滿意的說道:“恩,還不錯!比那澤通的店面大多了!老吳啊,這里的幾家店鋪要盡快全部打通,聯(lián)成一體。盡快按照我給你的圖紙裝潢,我希望早日開門迎客!”
“是!東家放心!”老吳應(yīng)道。
老仆人問道:“倪東家,這城西的店鋪已選好,不知其他三城的進展如何?”
倪沅自從上次暗中托人去查探歐陽家的消息后,雖然沒有探出什么有價值的消息,但憑直覺他可以肯定這老仆人對他說的那十六字不假。此次見這老仆人問他,他自然是微笑而道:“老哥盡管放心,我的計劃是東南西北四城每一塊區(qū)域都開一家這樣的大型新式店鋪。這西城既然已選好,那其他三地的店鋪自然也是早已選好了!都只待重新裝潢之后就可以正式開張迎客了!”
老仆人聽后又問道:“倪東家,這新式店鋪的其他合伙人可都已找到合適的?”
倪沅含笑回道:“這是當(dāng)然的了!如故倪某連這合伙人都不事先找好,就貿(mào)然開這新店,那倪某人這些年可真是白混了!老哥你可要知道,這每開一家新式店鋪可得多大的投入?歐陽兄占四成,倪某占三成依然還有點吃不消,如果全部由我們兩家承擔(dān),那其他的生意難道不做了?老哥就放心吧!老哥若是擔(dān)心,倪某現(xiàn)在就可以將這其他店鋪的那些合伙人的名單給老哥你過目?”
老仆人見倪沅如此說,笑著道:“倪東家自己做主就行了,不必給老仆過目了!老仆也只是循例問問,問問而已!”
倪沅自然明白了這老仆人說問問而已的意思,提議著:“既然如此,我們再去南市看看?”
老仆人聽后卻擺了擺手,道:“倪東家,這東南西北四城既然都是開的這新式店鋪,想必也都大同小異,這其他三地就不用再去了。”
倪沅問道:“那不知老哥你想去哪?”
老仆人道:“倪東家不是正在籌備那全民渡江賽事嗎?要不我們前去江邊看看這進展如何?”
倪沅這才真正明白原來這老仆人是想去江邊,自然很樂意的應(yīng)道:“江邊風(fēng)景秀麗,倪某就陪老哥你走一趟!”
老仆人道:“那就走吧!”
江邊離這西城很近,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這長江邊上。老仆人靜靜的站在那里遠(yuǎn)望著對岸,也近觀著自己腳下的江水,喃喃道:“倪東家,這長江水流如此之急,萬一出了人命怎么辦?”
令這老仆人沒意料到的是這倪沅卻是一臉不屑之情,倪沅道:“老哥就放心吧!不說我鄂州城的城民從小就在此嬉水,此次倪某還特意說動三位駐軍將軍,屆時三位將軍將會派人親自來護民!以我大宋如今的造船技藝和這鄂州城駐軍的精良,區(qū)區(qū)一段長江難道還征服不了嗎?那我大宋水師豈不是成了這天下各國的笑柄?”
雖說倪沅這話說的有點太刺耳,但老仆人也知道這倪沅說的一點都不假。這大宋的造船技藝可是名冠天下。老仆人笑著道:“倪東家說的對,我大宋水師可不是紙糊的!倪東家,這渡江的路線選好了沒?”
倪沅指著江對面的那大禹廟說道:“早已選好!老哥你看,對面那山東麓的禹功磯就是終點。至于這起始之地嘛,自然是我鄂州城的漢陽門的那碼頭啦!”
老仆人隨眼看了一下這條渡江路線,這一路過去的江水水流之急遠(yuǎn)甚于他處,心中又擔(dān)心的說道:“倪東家,這條線上的江水水流之急遠(yuǎn)甚于他處啊?”
倪沅雖說覺得這老仆人實在是有點啰嗦,但還是心態(tài)平和的回道:“老哥放心,我都安排妥當(dāng)了!保證到時萬無一失!老哥和歐陽兄就只等到時觀看這萬人盛景好了!”
老仆人見這倪沅這么有信心,道:“有倪東家這句話,老仆就放心了!”
這二人在這江邊就這么邊走邊聊了起來,這兩人之間的隔閡也隨著這次的深入交流逐漸的變?yōu)榱巳谇ⅰ?
倪沅和老仆人在江邊商談的同時,在澤通店內(nèi),此時張破卻出乎意料的出現(xiàn)在了這里。“老師,您今日怎么來了?”孟璋意外的迎接著。
張破含笑道:“為師來是讓你陪為師去一趟思親樓!”
孟璋點點頭:“好的!”
半個時辰后這師徒二人就來到了這思親樓。東拐西彎就來到了這思親樓的后花園一隱秘之處。
丁龍見這二人來了,上前笑著說道:“張兄,你可來了!”
孟璋行禮道:“見過丁叔叔!”
“孟賢侄就不必多禮了!”
“多謝丁叔叔!”
三人坐下后,張破問道:“丁兄,你這么著急要我來此所為何事?”
丁龍頗為神秘的說道:“張兄,你離開成都府有多久了?”
張破隨口回道:“已二月多,快近三月了,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