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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人這才真正明白這歐陽元天心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敢情這歐陽元天是想借這張破之事來個釜底抽薪,將這潛在的威脅全都拔除,就連這倪沅也不例外。這歐陽元天的心可真是夠狠的啊!老仆人內心戰戰兢兢的回道:“家主之能,絕非那張破能及啊!”
歐陽元天目光灼灼的盯著這老仆人又說道:“恩。你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你好好干!我是不會虧待你和你的家人的!”
老仆人一聽這話便知這歐陽元天是在試探自己,連忙跪下承諾著:“老仆盡當為家主盡心盡力,鞠躬盡瘁。”
這歐陽元天見這老仆人這么說,這才開口道:“起來吧!老大、老二和老三那邊現在又是什么狀況?”
老仆人如實稟報道:“家主,少家主和大公子那邊現在依然如常,只是這三公子自從去西南后,至今老仆也沒有得到關于他的任何消息。”
歐陽元天聽完后點點頭道:“西南之行,路途遙遠,沒他的消息也很正常,不必在意。好了,你先回去吧。估計這媚娘很快就會又來我這了。”
老仆人的這顆緊繃的心總算得到了一絲的釋放,立即應道:“是!老仆這就立即回去好好的整理和觀閱這歐陽彪三家的罪證,待下次再仔細的說給家主您聽。”
“恩!去吧!”歐陽元天道。
在老仆人和歐陽元天談話的同時,在這歐陽彪的書房內,歐陽彪也正和那歐陽波、歐陽方在商議著要事。
歐陽彪問道:“三弟,你說這歐陽全現在身在城東?”
歐陽波肯定的回道:“是的!大哥,這城東可是你的私下產業所在地,你說他歐陽全無端端的跑去那干嗎?肯定是為了暗查大哥你這名下的產業是否有違這歐陽元天的規定!”
歐陽方也說道:“對!大哥,不僅如此,前些日子,這歐陽全還暗中去城北查探過我名下的產業。”
歐陽彪冷聲的說道:“如此說來,這歐陽元天是準備動手啰?”
歐陽卓聽后顯得有點焦急,問道:“父親,您說此次我們該如何應對?”
歐陽光也問道:“是呀,大伯!”歐陽光見這歐陽卓這么一問,心中雖說他白癡,但自己若不也跟著問,那就會令這歐陽彪認為自己的才智在這歐陽卓之上,只好也說了一句這白癡的話。
歐陽彪此時雙目射出一道厲寒的光芒,哼聲冷冷的說道:“原本我是想讓他歐陽元天多享受幾日安寧的家人團聚的日子,但是既然他這么不顧兄弟手足之情,那我們也就不必再顧忌了。”
“這歐陽全既然去了我們三家名下的產業暗中查探,以那歐陽全的手段,應該早已查出了些什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只有魚死網破了!俗話說攻城必先亂其心,他歐陽元天再厲害,但他的幾個兒子卻都不爭氣。我們就先從他那最寶貝的二兒子歐陽平開刀吧!我要他歐陽平倆母子先自相相殘,其次再讓這歐陽太失去這南湖客棧,最后讓那歐陽天回來與他歐陽元天父子相爭。”
“哼!歐陽元天,我要你的余生永遠活在噩夢之中。”歐陽彪說完就重重的捶了桌子一拳,可見這歐陽彪的怒火是真的被激發了。
歐陽波聽后也狠下心來說道:“大哥,你就下令吧,怎么做?”
歐陽方也附和著:“對!大哥,他歐陽元天不講兄弟之情,我們也沒必要留情。你說,該怎么做?四弟我就怎么做!”
“好!既然三弟和四弟都贊成,那就這樣......”
不久,在鄂州城內的某一民房去內的一家民宅內,此時有一位年約三十的中年男子正跪在一老年人面前,問著:“父親,真的到了時候了嗎?”
這老人嘆聲說道:“是的。是到時候了。這么多年了,是時候了。不然可對不起你那含冤而去的大伯啊。”
這年輕人沉思半響,又道:“父親,這人這么狠毒,萬一被他發現,您可就危險了,要不......”
這老人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嘆道:“昭兒,記住你身上流的是和你大伯一樣的血,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大伯這輩子受了這么大的冤氣,我們身為他的家人必須為他報仇。再說為父都過來這么多年了,若是不乘此良機抓住機會,為父恐怕這輩子就再也沒機會了!”
這被喚作昭的男子點點頭道:“父親說的是。我們身上和大伯身上流的是同樣的血。這仇,我們必須報。父親您都不怕,孩兒也不怕。”
這老人欣慰的點頭囑咐著:“昭兒,此事事關重大!一旦為父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帶著你妻兒快快離去。去為父曾經為你說的那個人身邊去。為父相信,到時候只有他才可以救你和我那孫兒了。”
這被喚作昭的男子含淚點頭應道:“父親,孩兒記住了。不過孩兒還是有點擔心父親您......”
這老人打住了他兒子的話音,又道:“昭兒,大丈夫,當有所為,有所不為!此事,為父是有所為!就算是拼了為父這條即將作古的老骨頭,為父也心甘情愿。這么多年了,為父每當想起你大伯那慘狀,為父心中有愧啊!為父在那人身邊侍候了一輩子,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為父必須去做。昭兒,你就不用理為父了。你只要按照為父所言去做就是了。”
“父親,孩兒記住了。”這昭再次應道。
“恩。你先回房歇息去吧!為父還要想想這事!”這老人又道。
“是!父親也早點歇息!”這男子很快就離開了這老人身邊。
這老人見自己的兒子離去后,才再次開始翻閱起今日要做的事情來……
倪家宅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