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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清園，21號小樓，錢家客廳。△，

茶幾上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

正坐在沙發上看一部武打電視連續劇的錢多多，皺了皺眉頭，探身伸手，按下了電話機的免提鍵。

“喂，哪位？”錢多多把電話機抱在了懷里，繼續看著她的武打電視連續劇。

“你——你是曉菲？”電話機的喇叭里，傳出了一個略顯沙啞的男子聲音。

“咯咯——我是多多，不是我媽——咯咯咯——請問，您是哪位啊？”

“啊？是多多啊！不好意思，我聽錯了。多多，你——你媽媽在家嗎？讓她來接電話好嗎？”

“咯咯——雖然您的聲音有點熟悉，可我沒聽出來您是誰呢！”

“我——多多，我有急事，找你媽媽。”

“咯咯——告訴我您是誰，我再告訴您我媽媽在家還是不在家。”

“我——我是你趙東山叔叔！”

“啊？！趙東山叔叔啊！趙東山大導演叔叔啊！我——我剛才正在看你導演的武打電視連續劇《賈元河》呢！趙叔叔，那個賈元河的扮演者——嗯——”

“多多，我真的有急事啊！”

“那好吧，趙叔叔，有時間，你一定和我聊一聊《賈元河》啊！還有，能不能介紹我認識認識劇組的那個武術指導啊？這部電視劇里的那些武打鏡頭，太棒了！”

“”

“趙叔叔，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告訴你。我媽媽今天晚上去我姥爺家了。現在。家里只有我和我爺爺兩個人呢。”

“好吧！我這就朝你姥爺家里掛電話找她。”

“趙叔叔。我真的很想見一見那個武術指導啊！你答應我，哪天帶我認識認識他吧？”

“多多，我答應你，再見！”

放下了電話耳機，錢多多朝后一仰，脊背靠在沙發上，用手點著電視機屏幕里的一個正在練武的電視劇人物，道：“賈元河。你的鐵布衫，我看比不上趙海哥哥的金鐘罩啊！”

說完，錢多多的臉上，漸漸布上了一片憂郁之色，只聽她嘴里喃喃道：“四年多了啊！我都要大學畢業了，可他——唉，他到底去了哪里？

“那次他和他家里的人來吃飯，說好了以后會教我練武的，可是——唉，他連華京大學那樣的華國第一名校都不留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才能寫出名作？我看他根本就不必要嘛！他在上大學前寫的那篇《班主任》，不就是名作嗎？那會兒，他根本就沒行萬里路嘛！”

——

華清園，10號小樓，李家客廳，空無一人。

電話鈴聲響起，年輕的小保姆從廚房里跑了出來，拿起了電話耳機：“喂，這里是華清園10號。”

“李市長在二樓書房里，和李國務卿共商國是呢！”

“你是誰？”

“你是李市長的同學？李市長的同學有很多，她不會接你的電話吧？”

“什么？你——你叫趙——趙——趙東山？！哎呀，趙——趙導演，趙叔叔，我馬上去二樓書房叫李市長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