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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白澤到底搞了什么鬼,但是方運現(xiàn)在的的確確還活生生著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具體來說,現(xiàn)在方運正身處在那個唯一剩下來的白澤雕塑之間,出現(xiàn)在方運身前的一個冒著百獸霧氣的看起來像是溫泉的一方池子,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姑且可以容納方運和十個妹子一起做羞羞的事情.....雖然現(xiàn)在只有一人一狗而已。
白澤率先跳進了冒著白氣的池子里面,一邊撒歡跑著一邊說著,“你的氣運,舉世無雙,九個抽取氣運的妖族雕塑在時間的偉力之下,已經(jīng)破碎的七七八八,雖然在那只窮奇的獻身之下,強行開啟了東皇試煉,但是很幸運的是,本汪作為白澤一族,對于氣運的優(yōu)先權(quán)要高于窮奇一族,所以在本汪的操作之下,當試煉完成之后,八個雕塑便會集中到一起,從而將氣運集結(jié)到白澤雕塑之中....所以說,這個池子就是你的氣運之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進來泡泡....”
雖然白澤的解釋方運并不怎么聽著太懂,但是好像自己的氣運還可以回來的樣子,于是寬衣解帶,將衣服扔到白澤的頭上,順便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架起夢蝶之翼,率先一步朝著池子里面跳了下去,“我靠....不是水嗎?”氣運之池雖然冒著白氣,但也僅僅只是冒著白氣而已,整個池子里面也就只有白氣的存在。
池子不深,勉強一米五的高度,但是那涌現(xiàn)出來的白氣則不停著朝著天上飄去,但是因為沒有開天窗什么的,也就只好停在了半空之中,方運深吸了一口氣,“醉氧了,醉氧了,醉了醉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白氣洗起來有一種非常純潔的氧氣的感覺,但因為太過于純潔了,導致方運有些醉氧的反應,翻譯過來也就是疲倦、無力、嗜睡的感覺....
昏昏沉沉的方運透過白色的氣體看到某個更白的東西拖著自己的衣服沖了進來,伸出手將白澤掛在頭上,很明顯,白澤現(xiàn)在非常的不爽,不過白澤不爽歸白澤不爽,方運還是要將心里面的問題給問出來的,“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不滿,不過想想這其實也是方運的氣運來著,白澤于是就突然看來了,但還是略帶著一絲不滿的語氣回答方運道,“啦,就是醬紫,若是完整版本的東皇試煉的話,那么你的氣運會被抽取著一干二凈然后分別儲存在九個妖族雕塑之中,然后分配,不過因為東環(huán)試煉祭壇已經(jīng)壞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本汪的操作,所以你的氣運便全部都存儲在白澤雕塑之中,再加上你作為本白澤圖靈的主人,白澤雕塑默認你即本白澤的一部分,所以便可以正大光明著進去吸取氣運....這便是所謂的奇跡無雙啊!”
方運一驚一乍著叫了一聲,然后擼了擼白澤的毛發(fā),“我靠,人品這也太好了吧!不對....就算是這樣,東皇試煉不是要把氣運平攤到所有的白澤頭上的嗎?”
“對啊?不過因為我們離著比較近,所以等我們吸完了后,這個白澤雕塑便才會將氣運分到每一個白澤的頭上....”白澤如是解釋道,“我的心好痛”方運捂著胸口做出一個心痛的模樣,“這么說的話,結(jié)果還是我的氣運還是不能夠完全回來嗎?我的主角光環(huán)啊,曾經(jīng)有一份真摯的主角光環(huán)擺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假如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愿意對她說,我需要你。假如非要給這份愛情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別磨磨唧唧了,話說起來,把氣運都吸完了不就好了嗎?”白澤如是勸解道,“不是平均分攤的嗎?那樣的話,再怎么吸收也是有一個界限的吧,我的氣運啊,你死著好慘啊,我要被ntr戴綠帽子了啊!”
方運一個勁著心疼,不過白澤接下來的話倒是給方運注入了一劑強心劑,“啦,本汪不是說了嗎?你人品爆好啊?”
“怎么說?”方運將白澤提溜到眼前,對著那個白白的肉肉的狐貍?cè)拥募一飭柕溃胺纸o白澤的氣運的確是平均的,但是分給你的氣運可是按照全部標準來的哦!”
方運撓了撓頭,表示沒有聽懂,于是白澤就換了一個淺顯的解釋,“就像這么說吧,本汪帶著你撈氣運,就好比是在玩游戲開了一個掛,分配給我的金幣數(shù)量是一定的,但是作為bug亦或者是外掛存在的你可以將剩余的金幣全部都撈走,因為是外掛嘛。”
方運愣了一下,“這么說的話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但是我要是把氣運都吸完了的話,那這個雕塑還怎么分配氣運給剩下來的白澤....?”
“本汪還沒看出來你還擔心這一點,不過放心啦,不管怎么撈,氣運總會剩下來零星一點兩點,然后再細細分配就行了,就好比是給一個蘋果筆記本變成了蘋果和筆記本而已....”白澤的解釋一向都是辣么的簡單粗暴,聽完了這些之后,方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白澤狠狠著拋出這個氣運之池外,“叫你這只瘟狗陰我,給我飛到天邊去吧!”
如是說著的方運就像是扔鉛球一般,朝著某個看不到底的石像深處投出了白色的鉛球,當然了,衣服什么的,自然還是要放在邊上的....
“本汪一定會回來的!!!”白澤如是喊道,但是由于力量上的差距,只好接受了作為鉛球的命運,留下了這樣的狠話后便頭也不回著飛了出去。
至于方運,當然是無視掉了白澤的這句話看起來好像是某只狼的結(jié)尾臺詞,大口大口再超級大口著吸氣,“對了,忘記朝白澤問一下怎么吸收這些氣運來著!不過既然是氣的話,那么吸氣就對了吧!”樂此不疲著吸著吸著,倦意一**著涌了上來,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著打著架,但是本著絕對不給白澤這個奇怪的種族留一點自己的氣運的想法,強行忍住了這樣的瞌睡.....
但是,方運還是不可避免著睡著了,雖然在睡夢之中也做了不停著吸收著氣運的夢來著,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在方運熟睡之后,周遭的氣運,那白色的氣體就像是內(nèi)爆了一般,不停著以洶涌澎湃的氣勢朝著方運的身體里面涌了進去,當然,若是把此時的方運形容成黑洞一樣的存在也沒差來著,雖然只能吸收氣運這種白色的類似蒸汽一樣的東西。
白澤悠悠著從深處踱步回來,見氣運不停著涌到了方運的身體里面,苦笑了一聲,“真是的,干涉不了嗎?若不是這個家伙的人品真的非常逆天的話,這一次恐怕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未來已經(jīng)確確實實著看不見了啊!小方運啊,路就在你的面前,接下來該怎么走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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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亦或者是一瞬間,亦或者是一天來著,總之方運醒了過來,有些清清涼涼的感覺,四處望了望,發(fā)現(xiàn)屬于氣運的那個白色的霧氣已經(jīng)消失著差不多了,當然了,也如白澤說著的一樣,在自己的腳底板下,還有這一絲非常不起眼的小小的一縷白色的氣運之氣,不過身為土豪的方運自然是看不上這一點的,不緊不慢這穿上衣服,然后喊了幾遍白澤的名字,不出意外著沒有得到回應。
“這貨難道還鬧什么別扭嗎?我自己可還沒生氣,那貨搞什么?”如是想著的方運朝著這個石像的深處走去,石像內(nèi)蘊天地,作為東黃鴻鈞立下的東皇試煉,能做到這一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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