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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株正常的樹上,會有毛毛蟲,有時候會見到不安分的麻雀,燕子一類的鳥兒。但是在每一株的樹木之上,都會有那么的一種生物,它們每一只都是天生的獵手,用自己精心設置的陷阱來捕獲樹上的獵物。沒錯,它們就是蜘蛛。
蜘蛛有三種類型,游獵蜘蛛、結網蜘蛛及洞穴蜘蛛三種。第一類會四處覓食,第二類則結網后守株待兔。洞穴蜘蛛。它們喜歡躲在沙堆或洞里,在洞口結網,網本身沒有黏性,純粹用來感應獵物大小,并加以捕食。
很明顯在樹上的那一種無疑常常是第二類,方運在無數的骨骸下面穿蕩來穿蕩去,隨著燕窩暗涌在底下河流之中慢慢的隨波逐流,當然,此時的方運突然想起來為什么自己不會沉下去呢?
反而是像一只羽毛一般輕輕浮浮的飄蕩在河流上面,伸手往下面的燕窩河流一抓,黏黏稠稠,滴滴答答,像是流沙一般,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是方運在粘稠的燕窩暗流之下,渾身的創傷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消散。
青紫色的傷痕逐漸的變淡,明明方運只是漂浮在河流之上,但盡管如此,沒有接觸到那暗流的部分居然也在不停的好轉,只是速度明顯要慢一絲。
此時的小怪獸霜皮卡慢慢的搖晃了自己的尾巴,眨巴眨巴小眼睛,睡眼惺忪,霜皮卡從方運的懷上蹦跶下來,就這樣站在了河流之上,高興的蹦蹦噠噠,卻一不小心撞到了頭上的骨骸。
然后就是一觸即發的類似雪崩一樣的場景,方運伸手將霜皮卡護住,然后無盡的石頭從上方墜入到暗流之中,激起無數的漣漪,經霜皮卡這么一鬧,很明顯,暗流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方運將霜皮卡放在自己的腦袋邊上,霜皮卡與自己一樣,怎么也沉不下去,所以它便一屁股坐了下去,生怕在引進一次骨崩。
方運活動活動自己的身體,發現好轉了不少,至少現在可以正正常常的做起來了。
沒錯,在這這么也沉不下去的暗流之中,方運和霜皮卡一樣就那么正正常常的坐在了水面之上,仿若坐在普通的地面上。方運扭了扭了扭頭,轉轉了身體,渾身發出嘎吱嘎吱骨頭交錯的聲音。
方運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自然,那只霜皮卡是會說話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它并不希望方運知道自己會說話這件事,所以它只有回答“珂珂,珂珂”像是呵呵在笑著,但略有不同。
大大的眼睛,暗紅色的瞳孔,若那個小家伙是女的話,估計憑借那雙大眼睛就能萌死不少家伙。
方運側了側頭,總不能因為“珂珂”的叫聲就把它叫做珂珂吧,那小狗不就只能叫“汪汪”了嗎?小貓也只能叫“喵喵”了,想了一陣,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起名字的技巧。
于是就老老實實的對著那個小家伙說,“啦,你自己想要起一個什么樣的名字呢?”然后笑了笑,那個小家伙根本不會說話,更何況又讓它告訴自己名字呢?
但誰說那個小家伙不說話,就不能向方運告訴自己的名字呢?自古以來,話有時候會讓人誤解,畢竟重音的字那么多,但白紙黑字寫下來的字讓人誤解的到比較少了。
所以古人常說口說無憑,必須簽字畫押才行。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家伙又不可能真的掏出白紙黑字來,但在小家伙的身上卻鐫刻著自己的名字,泣麟悲鳳,四字不知道是誰刻在小家伙的尾巴上。
小家伙甩了甩自己的尾巴,暗示著方運自己的名字就在上面,“泣麟悲鳳嗎,你是泣麟,還是悲鳳呢,看起來都不是很有喜感的名字啊。”
小家伙“珂珂”叫了幾聲,方運想了想,笑了說道,“以后就叫你小麟吧。”霜皮卡得意的搖了搖尾巴,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然后樂不可極的撲進方運的懷里。
暗流逐漸變窄,或許說方運飄蕩到了一處小小的支流上,旋即柳暗花明,從深邃光亮很少的白骨山的低下穿了出來,就像是從一處洞窟的底下走了出來,豁然開朗。
方運忙不及的站了起來,抱著旁邊的白骨幡就踏上了岸邊,其實到了此處,水流的寬度已經很小了,只有幾米的寬度,方運輕易的就走到了岸邊。
所以就回到了開頭的一幕,每一株的樹上都會出現一只織網的蜘蛛,方運并沒有見到那只蜘蛛,卻見到了它織出來的八卦陣般的蛛網,當然,八卦陣一般的蛛網只是方運的臆測。
誰叫那一張網太大了呢?
大到方運都不認為那是蛛網了,在每一株的樹木之上,或許都會有一只蜘蛛,織出了很大很大的一張網來,那張網從枝椏的一側有另一只枝椏的另一側,穿過無數的樹葉,那就是樹上的蜘蛛的織的網的常態。
方運見到了大的跟一座泰山似的毛毛蟲,還有吃蟲子吐骨頭城邦一樣大小的燕子,現在終于又有一件顛覆三觀的存在出現了,像是大陸一樣大小的蛛網。
方運在城池一樣大小樹葉的中央,望著斜切十五度大小的大陸,內心百感交集,不過自己被震撼震撼的意境習慣了,所以也就沒有什么好震撼的呢。
方運抱著的小麟,見到有大陸存在,立即變從方運的懷里崩了出來,跑向了傾斜十五度的大陸上,但要爬上那方大陸,沒錯,就是爬上去,縱然方運見到了那一方大陸的邊緣,但自己想要上去,還得爬上去。
但是爬上去誰說那么容易的,至少面前就出現了不讓自己爬上去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