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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此時躺在小舟之中,頗有躲進小樓成一統的感受,不過人家躲進的安全的小樓,而自己躲進的是既不靠譜又不安全的小舟之中。[燃^文^書庫][www].[774][buy].[com]小舟在不停的墜落,因為它畢竟不是真實的飛船,更何況,即使方運又不是操縱飛船的宇航員。
所以方運只能慢慢的呆在里面,偶爾感慨一下巨鯤的龐大,就是在內心之中不停的呼喚著黃泥臺,一絲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了方運的心里。
“該不會是這出現了什么問題了吧?”方運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旋即又把它甩了下去,若真是出現了什么問題,方運倒是真的命不休矣了。
即使黃泥臺沒有出現什么問題,憑著方運的性子,死是可以的,正如之前打算滅舟墜湖一般,要死也該是自己動手才行,像這樣莫名其妙的死去,自己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方運就是這樣性格矛盾的一個家伙,此時的方運已經完全陷入了沉思之中,謀劃著究竟如何掏出這一難關,然后自己想一個別開生面的死法,讓黃泥臺把自己拿出去。
可惜還沒當方運思考完的時候,小舟就先他一步做出了回應,若是說之前的小舟是飛船的話,那是此時的小舟完全稱得上的驅逐艦了。
以飛快的速度向下墜去,甚至超出了下墜原有速度的好幾倍,像是一枚導彈自天上向下發射,帶著萬夫不開的氣勢,轟轟烈烈的向著底下的鯤的大嘴里落了下去。
旋即方運感到一片絕對的黑暗,寸絲的光亮都沒有,此時的小舟已經完全進入了巨鯤的最里面了,但小舟依舊沒有發力。有向下墜毀變成了開足了馬力向著巨鯤的肚子里面鉆了去。
可惜方運看不到這一幕了,因為當小舟開足了馬力往下沖的時候,方運整個人就漂浮了起來,飄到麻布上擋了下來,然后突然重重的摔了下來,此時的小舟正進行著轉彎,不顧方運的狀態,估計是存了整整方運報仇的心思。
所以方運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浮起來,在重重的摔下去,在急速的變化之中,方運甚至連夢蝶之翼都來不起架設起來,只能默默著承受,欲哭無淚。
終于,在第十三次重重的摔了下去之后,方運終于解脫了,倒不是小舟突然發了善心,而是方運已經昏迷了過去。
要知道,方運的體質何其的強大,但也撐不過這十三次的重重的撞擊,可知小舟轉彎的速度究竟有多么的快與簡單粗暴。即使方運昏迷了,小舟也沒有降低速度,估計等到方運醒過來的時候,渾身應該沒有一塊好肉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當方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孤島之上,小舟已經無影無蹤,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個,除了滿身的青痕,方運內心中暗暗地問候了坑爹的小舟的母系親屬,發現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便決定算了。
拖著身上果然沒有一塊好肉的方運便開始了調息,黑色的火炎從胸口上向著身上蔓延而去,每到一處,像是溫泉滋潤著全部,青色的浮腫自己消散了下去。
不一會兒,方運便滿血復活了,徑直著從地上蹦跶了起來,估摸著自己看起來肯定要爽約了,內心不免有些焦灼了起來,畢竟答應人家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這是方運自小就秉承的一個不能退讓的準則。
可是,遭遇了一件比一件詭異的事情后,方運真的不敢保證說自己還能不能在幾日后脫身戰域,于是內心便開始變著悶悶不樂了。
“珂珂,珂珂”像是嬰兒發出了笑聲一般,自方運不遠處的密林之中倏忽鉆了一只小小的身影來。
“比卡丘”方運見身影越來越清晰,不由自主的變說出這樣的一般話來,不得不說,這只小小的異獸基本上跟方運在動漫上見過的皮卡丘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除了這一只顏色并不是金黃色,而是透露著神秘的霜白色以外,身形,大小,甚至一舉一動都與皮卡丘毫無兩樣。當然,還有叫聲不一樣,比卡丘之所以叫皮卡丘,因為它的叫聲便是比卡~丘。
而這一只霜皮卡,叫聲則一直是“珂珂,珂珂”,像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即使愁眉不展的方運,也被這溫柔的叫聲給柔化了不少。
“小家伙,來來來。”方運臉上掛起了微笑,放開了懷抱,然后就華麗麗的無視了,霜皮卡很明顯,并不是有意的無視著方運,畢竟對于一直在逃命的小家伙來說,沒什么事情比逃命更加重要的。
“轟隆,轟隆”一片又一片的高大的樹林被撞毀,方運終于注意到為什么霜皮卡在不停的逃命了,若是自己碰上了背后的那主,估計也只有逃命的分。
龍,或者說是高大的蜥蜴來的更加合適,對于方運而言,所謂的龍應該指的是圖騰上的那種,角似鹿,頭似駝,嘴似驢,眼似龜,耳似牛,鱗似魚,須似蝦,腹似蛇,足似鷹。九種動物合一,有鱗,有須,興云作雨。而不是所謂的西方世界里面的那些巨大的蜥蜴。
即使那家伙方運看不上,但此刻的方運也清晰的明白,這個大家伙完全不是自己所能對付的,看著霜皮卡笨拙的逃亡,方運心頭涌起柔情來,施展夢蝶之翼便抱起霜皮卡,目前姑且就這么稱呼它吧。
霜皮卡被方運抱在懷里,倒也沒有什么抵觸的行動,萬物有靈性,想霜皮卡這么一看就是有靈氣的家伙,自然會有一套自己辨別善惡的方法。
方運心底一片清明,沒有一絲一毫的想要傷害霜皮卡的想法,故自然不會受到它的抵觸。
方運抱著霜皮卡那個,并沒有向著別處跑去,反而是徑直著向著那尊龍跑了過去。
方運并不是自己去送死,周圍都是海,方運并不認為自己能夠在海上躲過那個家伙的攻擊,只有向著那個家伙跑去,方才有一線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