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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嗎，在這個時代說一些氣體呀，循環之類的確實有些難，還指不定被當成妖言了呢。

聶天熙卻不明白，只以為這是姐姐在考自己，皺眉問道：“如果姐說不是，那肯定不是。只是為何流出的血有點黑呢？”

聶書瑤皺眉，覺得這解釋還是有必要的。

“熙兒，跟我來。”

兩姐弟走進聶書瑤的房內，挑亮了燈芯，窗前便有了兩個對坐的影。

聶書瑤說道：“熙兒，我說的這些可能跟所有人的認知不一樣，但姐姐希望你能記下來。或許以后還會遇到這種情況，若是按中毒來查的話，恐怕會出現冤情。”

“姐，你說吧。熙兒知道姐姐比書院里的先生都厲害，姐說的都是對的。”聶天熙篤定地說。

“撲哧！”一聲笑，聶書瑤的兩只手已經拉住他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笑道：“熙兒就這么相信姐姐？”

聶天熙被她扯著嘴角說不清話，只一個勁地點頭。

聶書瑤這才放下了捉弄他的爪，問道：“還怕嗎？”

“一開始是有點怕，但看到姐從李老口中取出青棗時反而不怕了，就想知道李老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聶書瑤點頭：“嗯，很好。在打開棺蓋時不是有一股難聞的味道嗎？”

聶天熙道：“是啊，要不是姐姐做的口罩，還真會讓人嘔出來呢。”

“李老在棺材里呆了也有天了吧，而且棺材是密封的。人死后天就開始**，就有**之氣，就是我們聞到的難聞氣味。這些氣體使尸體內的壓力增大，甚至能產生死后循環，壓力大則血管容易破裂，在**氣體的壓力下流出體外。翻動尸體就可看到有咖啡se的液體從口鼻中流出，這是正常現象。”聶書瑤解釋道。

聶天熙對壓力、循環等名詞并不陌生，很小的時候就聽姐姐說過這些，也曾為此做過小試驗，可是咖啡se是什么？

想到這里他問：“咖啡se是什么？就是那血的顏se嗎？那不是毒？”

聶書瑤皺眉，她忘記了這里沒有咖啡這種東西，胡亂解釋道：“就是那種顏se，你姐我叫它咖啡se。是毒的話顏se應該會更深，這是血產生**后的顏se。”

“哦。那李老會不會是在吃青棗時，受到了大喜或是驚嚇才將青棗囫圇吞下了吧。沒想到的是她年紀大，這一下就沒緩過氣來，就這么去了。”聶天熙思道。

聶書瑤笑著點頭，“或許就在李地主剛納了小妾后吧，一時高興想到了孝敬嬸娘，就送了好不容易弄到的青棗，誰知老是個貪吃的。吃了一個還想吃，于是就大口吃了起來。正在這時外面出了點事，老也就無意中將整個棗吞下了，誰知就是這棗要了她的命。”

“會是因為那個小妾嗎？”

聶書瑤抓抓聶天熙的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老是死在自己的貪食下，這也怪不了別人。只不過若是我們不動她的棺材的話，她也不會死后口鼻出血，所以她算是死后小白鼠了。為我們以后的探案積累了經驗，也算是有功的小白鼠。”

聶天熙后退幾步，晃晃腦袋擺tuo了聶書瑤的魔爪，笑道：“姐，我明白什么是小白鼠了。時候不早了，我得去補點覺，明天還去堂呢。不明白的，以后再跟姐探討。”

說著便往聶書瑤的隔壁走去，兩姐弟的房間是相連的，雖然有兩個正門，房間內也還是有一個小門相連。

待聶天熙行到門口時，聶書瑤道：“你真的不怕了，要不要在姐姐這里打地鋪啊。”

“不怕了。看到李老喉間的青棗被取出時，她的面孔都變柔和了，所以我們這樣做也是在幫她。想必在死時，李老無比恨那枚青棗吧，我們幫她取了出來也算是為她了心愿了，所以我是真的不怕了。”聶天熙說著人已走了出去。

聶書瑤嘴角含笑，心道：“熙兒一向膽小，或許這就是歪打正著吧。嗯，這次的煉膽很成功！”

沒想到的是，這次煉膽過后聶氏的病卻是越來越重了，姐弟倆的功課也就相應的輕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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