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鎮烏梅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體上匈奴的王帳騎兵占據較大優勢,他們人數雖少卻個個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三萬王帳騎兵里老中青搭配層次感鮮明。軍心穩定堅韌不拔反應機敏果決下手也非常毒辣而又專業,從他們手中走過幾招的呼揭騎兵個個非死即殘,極少有輕傷逃脫的機會。
呼揭騎兵則利用兵力上的優勢不斷沖擊王帳騎兵的兩翼。特別是兩翼出現以多打少的局面格外多,下馬的王帳騎兵三五成群遠近結合相互依托表現的無懈可擊,依然難以抵擋七八個呼揭人像瘋狗一樣不要命的沖過來劈砍,雙方幾乎是以一比一點五的戰損不斷消耗。
到后來呼揭人也發現苗頭。薩勒當也干脆下令讓陷陣的呼揭騎兵下馬步戰。他們發現匈奴人很舍不得砍死砍傷寶貴的西極馬,每次瞄準呼揭騎兵猛劈猛砍卻從不傷戰馬,于是呼揭人利用戰馬擋在背后的優勢就地列陣,反過來又把匈奴人的優勢一點點扳回來。
“呼揭人竟敢下馬列陣?簡直是個笑話!我大匈奴的王帳騎兵練了至少十年的下馬步戰,豈是你小小的呼揭人用短短片刻模仿可以學來的!所有聽令,不及殺傷攻擊呼揭人,不要在乎那些西極戰馬,滅掉呼揭人他們部落里有的是良馬。”
右賢王一聲大喝果然起到奇效。剎那間匈奴的王帳騎兵又把局面一點一點扳回來,部分老練的王帳騎兵在遠處騎著馬鎖定下馬的呼揭人抽冷子放箭。絲毫不管呼揭人身旁就是西極戰馬,短短片刻之間局勢再次惡化,大批次下馬步戰的呼揭騎兵被殺,兩翼的優勢也隨著王帳騎兵的振作逐漸消失。
“混賬!為什么卑鄙的匈奴人會這樣堅韌!這就是王帳騎兵的真實力量?”
薩勒當陷入兩難境地,他十分渴望那群神秘的漢人騎兵站出來幫呼揭人解圍,但是當他舉目四望發現草原上出了正在廝殺的兩軍以外,連只野獸的影子都見不到,更不用提什么漢人騎兵來救場幫忙了。
十幾里外的山崗密林內,三百名披著斗篷的騎士站在林子前靜靜的觀察匈奴與呼揭的兩軍對壘。
他們只是斥候哨探,領頭的人是夏侯頗和繒隰,兩個家伙從當年的小少年變成個頭長高一截的青年,忍受一支望遠鏡眺望戰場動向。
“呼揭人要敗了。”
“情理之中,我們該撤退了。”
繒隰問道:“為什么不去再勾引一下,引的遠一點去昆堅人的地盤也不錯。”
“我們做的了主嗎?不能做主就別操心,曲逆侯給咱們的要求是偵測出匈奴的最新動向,希望那群呼揭人能堅挺一點不要被匈奴的王帳騎兵消滅掉。”夏侯頗心照不宣的遞了個眼神,后者立刻明白昆堅人的地盤多半有坑,并不是每個草原部落都會像呼揭人那么配合,進入昆堅人的領地必然要驚動當地的地頭蛇,萬一引不好中了昆堅人的伏擊圈萬事皆休。
膠著的戰事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從上午戰斗到下午,雙方的騎兵碰撞力度逐漸走低,精疲力盡的騎兵們陣型逐漸散亂,再也無力維持彼此遙相呼應的能力,雙方更多的是在比拼戰斗意志和對勝利的渴望,沒有人愿意放棄投入心血的戰爭,死了那么多人還打輸了,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轉過下午抽空吃過軍糧的雙方騎兵又一次展開廝殺,這次的劇烈程度不下于上午的正面碰撞,眼看占據優勢的匈奴王帳騎兵越來越強勢。呼揭騎兵悍不畏死的發動必死沖鋒,乘著戰馬的沖擊力飛撲過去用以命換命的搏殺方式殺死匈奴人。
一具具呼揭人尸體被亂刀劈砍的支離破碎,但是并不會影響呼揭人拼命的趨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傾向。第一個人開頭換來的是幾百人在第二時間效仿,年輕氣盛的呼揭人并不畏懼死亡,為部落英勇的戰死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天神將保佑他們。
“呼揭人為什么還在堅持?呼揭人的損失已經超過兩成,明明應該立刻撤退為什么要頑固堅持下去?這么打很快人就會死光的。”繒隰看的不停在皺眉,軍事常識告訴他戰損一成是警戒線,戰斗死亡10%通常會有30%的傷亡。受傷的要遠比戰斗死亡的更多,超過20%的戰斗死亡意味著至少有60%的傷亡,大部分士兵掛彩代表著崩潰的開始。一旦戰損超過三成幾乎無法阻擋潰敗。
夏侯頗搖搖頭:“你看那邊呼揭人部落的草場連一只牛羊都看不見,呼揭王薩勒當是在用呼揭騎兵的性命來換取部落撤退的機會,他們怎么會走呢?”
“這么說來,他們要死拼到底了?”
“匈奴人的情況也不妙。至少三千人的損失并不比呼揭人更強。右賢王一定要氣瘋了。”
二人正說笑的功夫戰場的形勢陡然大變,前一刻悍不畏死的呼揭人突然掉頭撤退,二人趕忙看過去發現呼揭人的王旗幾乎搖搖欲墜,騎著赤紅戰馬的親衛部隊護送著王旗向西撤離,緊接著呼揭人也掉頭向后撤退,前后變化之快大大出乎預料。
緊接著匈奴王帳騎兵也在向東撤退,并沒有如預料中那樣乘勝追擊窮追不舍,兩人仔細一瞧才發現右賢王的銀狼旗情況不太妙。似乎在片刻之前兩位王者來了場正面沖突,結果是雙方都受到不小的創傷以雙敗的結果收場。
“右賢王看戰事膠著久不可下。親自上陣突擊呼揭王的親衛然后又打了個平手?”
“我和你的看法正好相反,呼揭人的損失原比匈奴人更多,呼揭王薩勒當忍不住率領親衛突擊右賢王的親衛,最后是以兩敗俱傷收場。”
兩人正說話的當口,從密林里鉆出個傳令官:“陳都尉有令,盯緊這支撤退的匈奴人主力,掌握他們的扎營地不得有誤。”
“噢,要開火了?”
繒隰興奮的搓著手指:“好久沒碰過這么大的塊頭,真的很期待!”
兩個時辰后。
急速飛奔一百多里的王帳騎兵們開始減速準備在不知名的河邊安營扎寨,即使夏天到這個時間也是太陽落山很久了,在不扎營就只能夜宿茫茫草原上與夜里出沒的野獸共舞,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也跑不動了。
匈奴的王帳騎兵是一人三馬,一匹拖著裝備輜重,一匹行軍騎乘還有一匹是作戰用騎乘,經過一整天的消耗作戰騎乘的戰馬精疲力盡無法使用,另外兩匹只能輪換著騎乘,把作戰馬放在身后慢慢前進,兩個時辰就是大半個下午的時間行進一百多里,擺在體能充沛的時候簡直不值一提,兩個時辰跑出兩百里都沒問題。
但是閑雜情況特殊,能跑出一百多里也是消耗潛能的前提下最大極限,再跑快點拴在身后慢慢休息的戰馬就要活活累死了,再說匈奴的王帳騎兵也不是鐵打的,打一天激烈的戰爭午后吃了點肉干喝點水繼續打到下午,然后又掉頭飛奔一百多里,即便作戰馬上也累的精疲力盡恨不得下馬就呼呼大睡。
臨時營地里,巫醫正圍著火堆跳舞做法,右賢王捂著腹部的傷口強忍著劇痛,拔出一支帶血的斷箭。
“大王,您的箭傷不輕,這個季節用熱水清洗傷口沒有用,只有用它封死傷口才能防止化膿。”巫醫從篝火堆里取來一缽帶著火星的草木灰,滾燙的草木灰燼頓時傾倒在右賢王腹部的傷口上。
“薩勒當!”
右賢王面目猙獰的吼叫著,受傷的狼王在幾個強壯的親衛的固定下依然劇烈的顫抖著,這是他有生以來受到最大的一次重創,他恨極了呼揭人和他們的王薩勒當。(未完待續。。)
ps: 實在不好意思,我最近一直很忙,以后大概是要兼職寫書了,我會每周抽空多碼字的,放心不會tj掉,這樣寫也好,我的壓力小一點,也不用太顧忌一些壓力的影響,盡量寫出大綱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