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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悉安靜了幾秒,抿著嘴思索了一會兒,擱下跪坐著的腿,在沙發上坐正,拍了拍大腿示意她躺下:“躺我身上。”
潘瑜搖頭:“你褲子會濕的。”
“沒關系。”
潘瑜很執著:“我要吹頭發,躺下就吹不到后面了。”
付悉怔住,大約是被她難住了。
小祖宗又想躺下,又堅持要吹頭發,后面也要吹到。
付悉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她沒辦法,換了個姿勢讓潘瑜趴在自己懷里,他手繞到后面去吹頭發。
潘瑜這回沒拒絕,乖乖地環住他的腰,一邊臉頰貼著他的沖鋒衣。付悉低頭看了眼,放下吹風機,先把沖鋒衣脫了,他里面穿的是柔軟的薄衛衣,抱起來會舒服點。
他脫外套的時候,潘瑜就坐在那等著,看他弄好了才湊過去重新抱住他,然后抬起頭在他嘴唇上碰了下。
付悉動作一僵,懷里的人已經低了頭,只能看到上半張好看秀麗的臉,閉著眼睛,沒多余的表情。
屋里開了空調,潘瑜頭發又長又多,像海藻一樣帶著微微的卷度,吹完費了不少功夫。
潘瑜已經調整到最佳姿勢幾乎要睡著了,但在吹風機停止運作的那一剎那她忽然睜開了眼睛,仰起頭小聲問付悉:“要是沒有這件事,你是不是不打算來找我了?”
付悉胳膊一伸,把卷好的電吹風放到茶幾上,垂眼瞥了她一眼:“不是。無論如何,我今天都會過來找你,沒有這件事下午也會過來。”
“喔。”潘瑜松開環在付悉腰上的手臂,身子往后仰,半瞇起眼,手指去撩已經吹干的長發:“我還以為分開半個月你就不喜歡我了。”
付悉哭笑不得,解釋:“怎么會呢,喜歡一個人不是這么簡單的。”
潘瑜反問他:“那是哪樣的?”
付悉面無表情地注視她,忽然湊過去吻住她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縫說:“是這十六天我很想你。”
付悉很會接吻,舌頭輕巧又靈活,潘瑜手指還勾著頭發,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按在沙發上,后腦勺頂著沙發背迎接他的吻。
這十六天的思念和愛意都匯聚在這一個吻里,潘瑜的心跳砰砰砰,快得像是小馬達一樣。
勾在頭發上的手被付悉捉住十指緊扣,手背壓在沙發背上。
潘瑜微睜眼,偏開頭喘了幾口氣,下唇因為接吻充血而紅潤,眼皮粉粉的像是畫了眼影。
付悉一只手扣著她的手,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吸了幾口氣,屬于潘瑜的特有的香氣鉆入鼻息,是他想念的人,也是他想念的氣味。
他深呼吸了幾口氣,似乎想壓制住什么沖動,然而沒太大效用。他抱住潘瑜一把將她架了起來,托著她的大腿,在她的驚呼中克制道:“陪我再洗個澡吧。”
潘瑜掛在他身上,瞪大眼睛,原來披在肩后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付悉把人抱進浴室,把潘瑜的長發綁起來,在浴室就沒把持住。
本就沒什么精神,喝了酒之后又沒什么力氣的潘瑜一只腳踩在地上,一條腿架在付悉手臂上,仰著脖子哭唧唧地抱住付悉的脖子哼哼,臉上水珠和淚珠混在一起,皺著鼻子緊閉雙眼。
付悉不斷挺進挺出,低頭去親她的嘴,結實的臂膀緊緊箍住潘瑜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在潺潺水聲里把她折騰得只發得出貓咪叫一樣細弱的哼聲。
下身微微的脹痛和身體里的酥麻刺激得潘瑜不受控制地呻吟,她瞇起眼睛,咬著嘴唇去看付悉,委屈巴巴地看著他,求他輕一點。
付悉不太想,偏開目光,吻了吻她的眼皮。隔了不到幾分鐘,潘瑜又軟著嗓音央求了一遍,他伸手關了噴頭,拿起旁邊的浴巾包住潘瑜,保持下身相連的姿勢,抱著潘瑜進了臥室。
潘瑜沒想過還能這樣,埋著頭臉紅到了脖子根,又細又白的雙腿交叉勾在付悉精壯的腰上,一躺到床上立馬難為情地捂住臉。
付悉依她的言,在床上動作輕柔許多。
潘瑜渾身酸軟無力,只能躺在那什么力氣也不出,時不時捧著付悉的臉親兩口,低吟兩聲,難耐的聲音還會夾緊腿,睜眼盯住付悉說難受。
難受是暫時的,付悉比潘瑜更清楚她身體的反應。他沉默了一會兒,加快速度,用力頂了一陣,最后沖刺了幾下射在套里。
身下的嬌軀輕輕顫抖,他低頭看過去,只見潘瑜眼角濕潤,鬢邊碎發貼在臉頰上,哀怨地瞪著他不放。
潘瑜拖著哭腔罵:“付悉你不要臉。”
竟然大白天把她帶到浴室里干壞事,還那樣從浴室里走到臥室。
付悉大概做這種事十次有八次都要被罵,被罵習慣了也就完全不受困擾,反而嘴角上揚低聲笑了起來。
今天潘瑜又找到了新的理由罵他:“我還喝了很多酒,你是不是人啊。”
付悉輕笑,沒什么羞恥心地回答她:“我是人啊,還是你男朋友。”
潘瑜似乎沒認真聽他說話,昏沉沉地半睜著眼,手臂光裸掛在付悉肩頭,聲音細細地,催促他:“我好困,沒力氣了。你抱我去洗澡。”
付悉答應一聲,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在浴室幫她洗了澡,擦干身體送回房間。
本來他想讓潘瑜穿上睡裙,潘瑜不肯,穿著貼身衣物扒在他身上說要去睡覺。
付悉不勉強她,擁著她在床上躺了兩個多小時。付悉沒有午睡的習慣,不過也許是精神松懈下來身體也放松了,躺著躺著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懷里的人在拱他。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潘瑜眼睛又明亮又清澈,黑眼珠圓溜溜地在瞧他,一只微涼的手伸進了他衛衣底下,在他腹肌上撫摸。
潘瑜彎起眼睛笑起來:“悉悉,我醒了。”
付悉閉起眼睛,再睜開,手在被子底下去捉她那只手:“嗯?”
潘瑜手躲開了,腦袋挨得再近一些,舔了下他的嘴角,然后埋頭去親他的喉結,還有脖子。
潘瑜笑嘻嘻地朝他眨眼睛:“我給你蓋個章好啵?”
付悉頓了幾秒鐘,直到鎖骨上面幾厘米的地方被她吸得有些痛,他才猛地回神,抬手阻止潘瑜的行為。
真弄出什么痕跡,練舞的時候很難不被人發現。
潘瑜看著他脖子上那顆小小的草莓印,仰頭目不轉睛地望著他,直說:“我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有女朋友。不管你每天跟誰出去,不管男的女的,你只能想著我。”
付悉沉默一會兒,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說出反駁她的言語,低頭親親潘瑜的嘴唇,摟緊她閉上眼睛:“行,我只想著你。”
潘瑜“哼”了一聲,繼續抱著付悉啃,不知道到底想啃出多少個印。付悉沒躲,任她啃咬,只是提醒一句:“別弄太多,我還要出去見人。”
潘瑜停住,過了一瞬間,說:“能不能不出去見人,把你關在屋子里只見我一個人不好嗎?”
付悉微愣,難以置信地松開她去看她的表情,發現潘瑜一本正經地斂起神色,好像說得是什么很認真的話一樣。
他嘴角抽了抽:“小祖宗,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潘瑜渾然不覺,臉貼上來蹭了蹭他,輕聲撒嬌:“我就想把你關在身邊,只有我一個人能看嘛~”
她被子下面的身體幾乎是全裸的狀態,緊挨著付悉,屬于人體肌膚溫熱的觸感傳遞到付悉身上。
付悉沒說話,翻身一壓,大手在她身上游離。
潘瑜因為付悉突然的動作而懵了一下,張嘴剛要說什么,付悉像剛才她對他那樣,埋頭在她光裸的脖子頸側親吻,叁下兩下,兩人本就穿得不多的衣服又被扔出被子外。
潘瑜曉得其中利害,在付悉分開她雙腿探到腿根時,連忙勾著付悉的脖子討饒:“悉悉,我真的沒力氣。”
付悉立刻回答:“那你乖乖躺好。”
潘瑜試著掙扎了一下,飛快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怒罵:“臥槽,狗付悉你是禽獸吧?”
做完睡的,醒了還做?
付悉堵住她的嘴,在她前胸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他還記得上次因為情不自禁在潘瑜下巴下面留下過印記,還被一通電話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回學聰明了,只在衣服底下看不見的地方停留。
潘瑜大約也是怕了,可憐兮兮地不讓他親,嘟著嘴說:“我還要穿低領衣服的,別。”
付悉悶哼一聲,睨她:“低領?這個天氣你穿什么低領。”
“我要,我就要。”潘瑜鼓著腮幫子堅持,話說出來自己都沒察覺有歧義。還是付悉重重挺了兩下,她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辯解:“我不是要這個。”
付悉危險地凝視她,若有所思地問:“不要?”
“……”
“到底要不要?”
潘瑜左右為難,說什么都不是,干脆拍了他手臂一掌,別過頭不說話了。
付悉也不急,把她翻個身換了個姿勢,從后面頂她。潘瑜受不住這么深入,趴在被子上難捱地呻吟,做著做著,潘瑜就自己開口了,喘著氣甕聲甕氣地怨他:“我不喜歡這個姿勢!你弄得我很不舒服。”
“行。”付悉爽快地放過她,換了個她“稍微喜歡”的姿勢繼續弄。
潘瑜呻吟了一陣,即將高潮的時刻,癟著嘴又含起淚包,求付悉給個痛快,別這樣磨她了。
做完,潘瑜腦子里一片空白,連伸手的力氣都沒有,全程癱瘓病人一樣被付悉扛到浴室洗澡,套衣服,放到沙發上。
在沙發上靜坐了很久,潘瑜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剜了旁邊的付悉一眼又一眼,咬著牙念叨:“今晚吃飯你解決,我不想動。”
付悉點頭,穿上衣服就是一副人模人樣,絲毫看不出剛才的禽獸行徑是他。
“點外賣行嗎?”付悉問她。
潘瑜臉色依然很不好看,故意為難他:“不想吃外賣。”
“那我下去買回來?”
“不。”
“……”付悉牽起潘瑜柔若無骨的手,猶豫了一下:“我來做飯?”
潘瑜正要點頭,轉念又想起家里半個月沒人,冰箱里沒東西做不了飯,不由垂頭喪氣地說:“家里沒菜。”
“沒事,我去買,或者可以定個送菜上門。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潘瑜懷疑他的廚藝:“你會做飯嗎?能吃么?”
付悉安靜了一秒,老實說:“簡單的菜會炒。”
“……”
為了避免廚房慘案,最后還是點了外賣。
阿姨做的鹵菜也盛了一份出來,香料放得很足,味道很濃郁。
付悉吃了也覺得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