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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帕薩特b5猶如暗夜的精靈,飛快的駛進萍州市區(qū)。
后座上,李紅梅已經(jīng)睡過去,呂玲瓏正在小心的扶著她,盡量不要讓她的脖頸,再受到傷害。
“小北,不去鳳城人民醫(yī)院么?”看著車子轉過幾條大道,轉向萍湖邊上的市委家屬大院,呂玲瓏忙問道。
周泉北回頭看了呂玲瓏一眼,“姐,你先回家!要是呂伯伯回來了,你跟他說一聲,今天晚上,晚點我來拜會他!有點事情,必須要面談!還有,今天晚上的事兒,你千萬不要告訴呂伯伯!事關重大,關乎著咱們兩家的身家性命,知道了么?姐!”
呂玲瓏見周泉北說的這般鄭重,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慌忙點了點頭。
“吱~~~!”一陣急促剎車聲,周泉北穩(wěn)穩(wěn)的將車子停在了市委家屬院對過的馬路上,“姐,記住我的話!我安頓下她就回來!”
呂玲瓏忙鉆出車子,用力對著周泉北揮了揮小手,低聲道:“小北,一切小心??!”
周泉北一笑,“姐,放心吧!”隨即,大力一腳油門,黑色的帕薩特b5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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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府路門面房的后院內(nèi),周泉北穩(wěn)穩(wěn)停下車子,小心將李紅梅抱起,從后門爬到了3樓,找了個四面不靠窗的小房間,小心將李紅梅放了下來。
這里原來應該是火鍋店的一間雅間,老板走的時候很匆忙,沒有收拾利索,房間內(nèi)的廚具沒有了,但邊上卻還有一張韓式的靠背小沙發(fā),此時,這里就成了李紅梅的暫時棲息之所。
取出剛剛從路邊藥店里買的藥酒,周泉北小心擦拭著她的額頭和脖頸。
原本,周泉北是想將她送到鳳城人民醫(yī)院療養(yǎng)的,畢竟,那里醫(yī)療設備比較完善,還有何主任這個‘小弟’在,應該能照顧的很周全。但仔細一考慮,周泉北卻放棄了這個想法。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已經(jīng)猶如利箭在弦,不得不發(fā)了!
王通是個兩面三刀的狗雜碎,他的屁股底下,不知道有多少坨屎,周泉北現(xiàn)在也無法預料,這廝跟了呂大山這么久,是不是手里還掌握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畢竟,誰也不是圣人,不可能完全不會犯錯!
周家和呂家,在某種程度上,早已經(jīng)緊緊連為一體,猶如血和肉,沒有萬全的把握,周泉北絕對不會輕易冒這個險!
權貴子弟,看似表面風光無限,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人人只看到表面之光鮮,誰又會看的到,在這背后,稍有不慎,那就是萬丈懸崖呢?
政治斗爭,從來都是血腥萬分,勝者高居王侯,敗者,只能淪為死寇!只有死人,才是最好、最安全的對手,才是最好的朋友!
君不見,玄武門,兄弟熱血灑城墻!
君不見,金陵城,烈火燒盡叔侄情?
遙想太祖爺當年,大筆一揮,多少王公貴胄,從龍顯貴,從此顛沛流離、無法善終?
破門縣令,滅門令尹!
雖然人人都光明磊落,言‘罪不及妻孥’,但李世民的楊妃,不是楊廣的小女兒了?
赫赫有名的大、小周后,花蕊夫人,就是心甘情愿的跟著他趙家兩兄弟?趙老二還好些,最起碼,還維持著最基本的倫理公常,但趙老三,弒兄欺嫂,行的是蠅營狗茍,但底下,卻還是有一幫飽讀圣賢之書的明賢才子,為其歌功頌德,這又是為何?
無怪乎,只是實力罷了!
至于放牛娃朱重八,那更是有收集別人老婆的嗜好,陳友諒,張士誠,方國珍,包括元順帝的遺孀們,但凡稍有姿色,他是一個都不肯放過!甚至,赫赫有名的成祖朱棣,史官便言,‘帝,不足八月而出!’
最后到辮子朝,那本就是化外蠻夷,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什么‘太后下嫁’、‘垂簾聽政’,哪一個,不是蠅營茍且?
前世,周泉北已經(jīng)嘗夠了身為失敗者的痛苦,這一世,他又怎的能不打起百倍精神?
而之所以將李紅梅帶到這里來,是因為她傷的并不是太重,而周泉北前世也有一些伺候人、或者說簡單急救的常識,否則,如果李紅梅要是挨不住、掛在了這里,那周泉北可就虧大了!
畢竟,以王通的身份和敏感性,周泉北很難從他的嘴里,得到什么太關鍵性的東西,而且,對那狗雜碎,周泉北也很難有機會‘刑訊逼供’,而通過今晚之事,周泉北已經(jīng)敏感的意識到,王通和李紅梅之間,怕是有什么更私密的東西,這將是周泉北完全可以利用的王牌!
女人兩~張~嘴,有些東西,總是比男人要簡單一些!
小心用藥酒將李紅梅的額頭、太陽穴、脖頸等幾個關鍵部位擦拭了一邊,周泉北又用力給她做了幾次胸壓。
片刻,李紅梅‘嗚’的吐出了幾口濁氣,悠悠醒了過來。
坦白說,李紅梅的姿色,絕對可以算上乘中的上乘,就算她此時臉上有傷痕,但骨子里的成熟風韻,卻怎么遮也無法遮掩住。她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舉一動之間,都散發(fā)著如水般的女人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