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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萌似乎一點(diǎn)兒都沒有察覺的樣子,反而很是開心的揮著手:“老板,快來,點(diǎn)單!”
話語落下。
老牛宛如就在店鋪里面等候多時一樣,臉上堆滿了微笑,就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兩人的桌子面前。
許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老牛的表演。
他嚴(yán)重懷疑,是不是在他剛剛下樓去接蘇萌的時候,就有人通風(fēng)報信了,所以,趁著他接蘇萌的功夫,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就跑來這里占座了。
無他。
許白剛剛用余光掃視了一圈,這里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最低的一個年紀(jì)都是在五十歲以上居住在舊廠的老街坊來著。
而且他也已經(jīng)有把握,知道這個通風(fēng)報信的鬼是誰了。
許白瞇著雙眸,目光掠過了表情忽閃,躲避著他眼神的老牛肩膀,落在了那坐在角落桌子上,一個低著頭,盡可能的降低著自己存在感的某人身上。
王強(qiáng)低著頭,嘴里默默的搗鼓著。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師傅。”
“嗯。”
許白將王強(qiáng)給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回過神來,看向出聲的蘇萌,微笑道:“怎么了。”
蘇萌將手上的菜單遞給了許白:“師傅,這里還有炭烤帝王蟹?”
許白揚(yáng)眉。
炭烤……
帝王蟹?
你一主打平價燒烤的老牛,什么時候能進(jìn)這種高檔食材了。
許白聽著蘇萌的這句話,接過菜單看去,然后,看著上面明晃晃的五個字,也是有些納悶的看去老牛:“炭烤帝王蟹?”
老牛表情嚴(yán)肅:“對,剛進(jìn)的。”
說著。
老牛咳嗽了一聲。
許白直接樂笑了。
就在這時。
旁邊一個桌子上,留著子彈頭的,年紀(jì)五十二歲,但穿著很時尚的老王出聲道:“老牛,你不是說,誰過生日就送誰一只帝王蟹的嗎,我的帝王蟹呢。”
生日,送?
蘇萌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眼前一亮。
許白嘴角抽搐。
他知道老牛是在玩什么操作了。
老牛聽著老王的這句話,麻溜的扭頭朝著老王喊道:“你可閉嘴吧,你生日早過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蘇萌俏生生的舉手:“那個,老板,我今天生日,有的送嗎?”
老牛重新扭頭回來,狐疑的看向蘇萌。
“你,今天生日?”
“嗯嗯。”
“真的假的,有什么證明嗎,如果真是你生日,我就送,放心,我老牛說話,一諾千金的。”
“有,我?guī)矸葑C了。”
許白沒有說話,只是環(huán)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牛。
一副,來,我看著你表演的模樣。
蘇萌則是連忙說著,然后找出自己放在身后的小包,打開背包后,從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身份,遞給了老牛。
“老板,你看,這是我身份證,你看,今天是我生日。”
“還真是。”
老牛半信半疑的接過身份證,看著蘇萌的出生年月日:“聯(lián)邦歷三零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今天還真的是你生日。”
蘇萌表情誠懇,接過老牛遞回來的身份證:“老板,沒騙你吧,今天真是我生日來著。”
老牛拍著胸脯:“沒問題,生日送帝王蟹,肯定的,放心,我給你加上!”
蘇萌臉上寫滿了高興:“太好了,謝謝老板。”
老牛笑著,轉(zhuǎn)身朝著店鋪里面走去。
蘇萌看去扭頭看著身后的許白,眨了眨眼睛:“師傅?”
許白的目光落在了身后,有著舊廠街著名神婆落在的桌子上,在剛剛,老牛大聲的說出蘇萌的出生年月日之后,他就看見,舊廠神婆取出了紙和筆,在上面時不時的圈圈畫畫了。
而和舊廠神婆,坐在一桌的五個大媽,都是舊廠街出了名的紅娘來著。
經(jīng)過這五個紅娘手,促成良好姻緣的,不說整個鳳城,就單單說在舊廠街,加起來,都有著超過一千對的輝煌歷史了。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nèi)容
一個神婆。
五個紅娘。
嘶!
許白內(nèi)心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們在搞什么?
許白剛準(zhǔn)備起身跑去看個明白的時候,聽見蘇萌的聲音,扭頭,看著蘇萌迎來的目光,微笑道:“怎么了?”
蘇萌環(huán)視著四周烏泱泱的人群,低聲道:“師傅,好多人啊。”
許白遲疑了一下,笑道:“老牛的燒烤店,生意一直很不錯的。”
算了。
家丑不可外揚(yáng)。
許白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這些人不能說百分之九十,可以說在座的百分百,除了他們這一桌是跑來真的吃燒烤的外,其他的,有一桌算一桌,壓根就不是過來吃燒烤的。
他們是過來吃瓜的。
而且……
吃的還是現(xiàn)場瓜那種。
給我等著。
回頭在找你們算賬。
許白瞇著雙眸,一邊微笑著和蘇萌聊著天,然后,一邊在心中開始遐想著,等明天,該怎么回報這些人的吃瓜之情。
……米一克的靈氣復(fù)蘇:現(xiàn)實(shí)游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