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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很無奈。
但……
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對著烏泱泱收到消息趕來的第二波街坊,耐心著,指天發誓著。
這一次雖然許白不在一旁,但有謠言的締造者老黃在,所以,雖然廢了一些波折,但結果還是很不錯的。
第二波趕來的街坊,將信將疑的離開了。
重新回到后廚的老福,端著老黃的大茶缸,就是將茶水,直接一飲而盡。
他是沒有想到,白天費口舌,比晚上費口舌,還要累的多。
而且……
老福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謠言締造者老黃:“不用想,第三波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肯定有第三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老福感覺自己怕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老黃只能姍姍的笑著。
在舊廠街,你得罪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得罪許白。
不對。
別說得罪了。
就單單你哪怕說一句許白的壞話,你都相當于直接捅了馬蜂窩,而且還是那種最大、最多的馬蜂窩來著。
老黃連忙扯開話題,看去老福:“說正事,我也覺得,小白給他女徒弟過生日,去老牛的燒烤店不太合適。”
在一旁的老牛,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我過來的時候還聽說,小白今晚給過生日的那個徒弟,還是蘇氏銀行的大小姐?”
老黃點了點頭。
老牛見狀,搖頭不止:“小白也真是的,好不容易開竅了,結果,開了,但沒完全開。”
哪有人給女孩紙過生日去燒烤店的。
而且女方還是這么一種背景。
這合適嗎?
不合適。
同樣也為許白晚婚問題操心的老牛摸著自己的下巴,看向老福和老黃:“你們說,咱們小白和他女徒弟……有沒有可能。”
老福和老黃看去老牛。
老牛眼睛瞪大:“我上次不和你們說,上一次,許白就和他徒弟來我燒烤店的嗎,這個蘇萌好像要去什么新的部門,許白沒挽留,她還哭了,那樣子,我感覺,這個蘇萌,應該是對咱們小白有意思。”
老黃皺眉:“小白呢?”
老牛張了張嘴。
老福打斷。
“應該不太可能。”
“怎么不可能?”
“咱們小白哪點差了。”
老福看著老牛和老黃投遞過來的目光,看去已經擼起袖子的老牛,解釋道:“蘇氏銀行的地位畢竟在那邊,而且,我聽說,這個蘇萌又是蘇老爺子最喜歡疼愛的外孫女,咱們小白……”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老牛怒視著老福:“咱們小白也不差好不好。”
老福苦笑:“我沒說小白差,我的意思……”
他還沒說出口呢,老牛就已經往雙手淬了一口唾沫,準備開練了。
經常玩炭火的,和經常顛勺的。
對決,一觸即發!
老黃見狀,連忙攔住了人如其名,脾氣相當暴躁的老牛,安撫了一下老牛后,然后看去老福:“我覺得,咱們應該幫幫小白,你們說,小白為什么不去晚上那宴會呢?”
老牛翻了一個白眼:“一群長得人模狗樣,穿的西裝革履,但不干人事的聚會,去了干嘛,請我去我也不去。”
好吧。
老牛除了脾氣暴躁之外,甚至還有些仇富,這一點,其實從他那如今在鳳城警署當上了新聞局長的女婿回來都不待見,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老福無視著老牛的這句話,畢竟,這么多年,他沒少聽這些話,直接看去老黃:“你的意思是說……”
老黃聽著老福欲言又止的話語,點了點頭:“別看許白整天看上去很開心,似乎什么事情都沒影響到他,但,咱們大伙其實都知道,為什么小白今年都二十二了,還沒有結婚的真正原因。”
父母雙亡。
妹妹住院。
雖然許白也算是個公務人員,那每個月的工資,大部分都進了醫院的口袋,自己到手的是沒有幾個錢的。
看看許白穿的那件洗的灰白的西裝就知道了,也正因為如此,每一次許白回來,大家都很默契的往許白懷里塞著各種肉食和素食的。
老福點了點頭,默認了老黃的這句話。
下一秒。
老黃看去老福:“所以,我們才應該幫著許白。”
老福挑眉。
脾氣暴躁的老牛,看著文化程度都在他之上的老黃和老福打著啞謎,罵了一句娘希匹,然后臉色微紅問起了兩人究竟在說些什么,能不能說點他聽得懂的。
許白可不知道三個人準確悄咪咪的背著他干什么事情。
他在去了老牛店,說了一聲晚上給他留個位置之后,就回到家,打開電腦,用自己的賬號,登錄了警署的內網,查找起了蘇萌爸媽的信息了。
但……
許白看著蘇萌資料中,留空的父親那一欄信息,摸著自己的下巴,選擇了退出,查找起了有關蘇如意的信息。
結果。
未婚!
嘶。
許白看著資料上,那并非離異,也并非喪偶,顯示著未婚的蘇如玉的信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過了一會兒。
他終于確定了一件事情。
蘇萌的爸爸,這個人,他的信息,已經徹底的被人從系統中給抹除了,并且,抹除的手法相當的專業。
任何人,想要通過系統,都是沒可能查找出來蘇萌的爸爸,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多高,模樣怎么樣。
嘖嘖。
許白摸著下巴,一陣搖頭,雖然他不喜歡八卦,但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的開始亂想著,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了。
蘇萌的爸爸,這是徹底的社會性死亡了啊。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