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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山久久無法回神。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許白則是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我的錢。”zWWx.org
“我知道,算我借的。”
“我憑什么借給你。”
陳山惡狠狠的看向許白:“你欺騙我多少次了,還說包我三天下午茶的,下午茶呢。”
許白有些困惑的看去陳山:“三天時間早過了。”
陳山微微一愣。
是嗎?
過了嗎?
下一秒。
陳山搖頭如同撥浪鼓一樣:“該死的,別給我偷換概念,問題是那三天,我也沒喝到下午茶啊。”
許白看去陳山,表情看上去很無辜:“我那三天都不在辦公室,我怎么給你帶下午茶,是不是?”
陳山傻了。
一旁的蘇萌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壓低了聲音,朝著許白說道:“師傅,組長現(xiàn)在就在辦公室里面。”
許白揚(yáng)眉,起身,帶著蘇萌,朝著扒皮周的辦公室走去。
咚的一聲。
正坐在自己座位上,手里抱著枸杞杯,剛吹了一口氣,準(zhǔn)備美滋滋來上一口,補(bǔ)充一下自己腎力的扒皮周聽著破門聲,抬頭看著走進(jìn)來的許白還有跟在身后的蘇萌,眉心一陣跳動中,咬牙切齒著。
“該死的,明天我就把門換成銀行保險柜的那種門。”
“財務(wù)不會報銷的。”
“……我自費(fèi)!”
“……”
你要這么任性,那就當(dāng)我沒說。
許白心中如是想著,坐在了沙發(fā)上,看去扒皮周:“我案子給國土安全局了?”
蘇萌關(guān)上門之后,麻溜的坐到了許白的一旁,大眼睛忽閃忽閃,準(zhǔn)備欣賞接下來的一出好戲。
扒皮周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枸杞,嘆了一口氣,將蓋子給擰上,放到了一旁。
“什么你的案子,我們是重案,偷竊案,本來就不是我們組的。”
“是的,但現(xiàn)在這個小偷死了,不應(yīng)該是我們組的嗎?”
就在剛剛,蘇萌給他打來電話。
小偷找到了。
然后小偷死了。
最后,小偷的尸體,被上午來到局里的國土探員鄭森還有谷紅雨給拉走了,包括在小偷家里找到的一些物證什么的,都給一并運(yùn)走了。
這是趁他不在局里,直接就把他家給偷了?
當(dāng)然了。
國土安全局要接手這個案子,他是不反對的,反正該拿的東西他已經(jīng)拿了,而且,殺了那個尼格人小偷的又不是他許白,而是許仙來著。
許白也不怕國土安全局能查到什么對他不利的地方。
問題是,事情并不是這么辦的。
老子的案子,我給你,才是你的,我可以不給,但是,你不能搶。
結(jié)果?
國土安全局趁他不備,發(fā)動偷襲,直接把案子給偷走了?
扒皮周看著抬頭面帶微笑看著他的許白,有些頭疼。
昨天晚上,安雅找到他,說讓他簽署一份文件,將小偷的案子給轉(zhuǎn)移到國土安全局的時候,他是沒有同意的。
原因,就是因為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許白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的反應(yīng)。
所以他還特地在今天遲到了半個小時才到的,在過來的時候,并沒有看見許白的時候,他還松了一口氣。
不過,在松氣的同時,還帶著一丟丟困惑。
畢竟案子被他不聲不響的給轉(zhuǎn)移到了國土安全局那邊,按照許白的人設(shè),是不可能沒有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的。
剛剛扒皮周還在想著許白到底是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的,結(jié)果下一秒,許白就帶著他的徒弟破門而入興師問罪了。
所以……
扒皮周很是干脆利落的朝著許白,毫不猶豫的將安雅給出賣了:“是安雅,安雅昨晚找到我家里去了,讓我把偷竊案轉(zhuǎn)給國土安全局的。”
蘇萌微微一愣:“安雅姐為什么要這么做?”
扒皮周喝著自己的枸杞水:“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拿著文件,讓我簽字,不簽字就不走,我能怎么辦。”
許白面無表情。
“你可以拒絕簽字。”
“我給的是偷竊案。”
“所以?”
“我要知道那小偷死了,我是絕對不會簽字的,再說了,她如果賴在我家里,我會很難受的。”
“……”
許白聽著扒皮周的這個回答,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心一陣跳動的看著扒皮周,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無語。
扒皮周看到了許白臉上的表情后,也是微微有些尷尬,解釋道:“昨晚是我和你嫂子結(jié)婚紀(jì)念日,你知道的,所以……”
他昨晚吃了一些可以提升興致的小藍(lán)藥。
不多。
也就七八片來著。
結(jié)果誰知道,他正在那邊等著藥效發(fā)作,然后戰(zhàn)斗個天昏地暗的時候,安雅會突然間上門,擺明了就一副“你不簽字,我就不走”的模樣來著。
他還能怎么辦。
扒皮周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反正案子已經(jīng)轉(zhuǎn)移給國土安全局了,尸體跟著案件走,你比我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