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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有什么權力？”

“能夠調動同等級及以下等級的明衛，等級高的明衛，也可以尋求幫助，但必須戴面具，不能讓他們知曉真容。”

“為什么盯梢我們？”

“是考核，新入選的飄雪衛，都必須經過五雪暗衛考核。”

“如何傳遞消息？”

“通過驛站或者商會。”

“固定的？”

“不一定，有的城池有固定聯絡點，有的城池沒有。”

“此次另外十個入選的飄雪衛都派往何處？”

“冬州和風州。”

“有沒有需要特別留意的人？”

“沒有，主要是查探經過的王侯子女信息。”

“就是查探王侯子女信息？”肖筱反問。

“最后所有人，包括已經派出去的十人，都會集中在風吟城。”

“你是負責這個任務的領頭人？”

齊開山點頭，“所以我盯梢你們。”

“想活還是留你全尸？”

齊開山一臉悲傷，“下手吧。”

“為什么？”

“飄雪衛背叛或者被抓，只有一條，就是死。”

“好死不如賴活著。”

“你想放我？”

“哈哈，”肖筱笑了起來，“你為五十年的七雪暗衛，如果不是我查出你暗藏的毒藥，只怕現在早已斃命。”

齊開山沉默。

“不要想太多，我相信飄雪衛也沒有那么純凈，能夠發現毒藥的人，不會只有我一人。”肖筱很是平靜，“而且我還只是一個靈武境，如果你遇上天武境，甚至更高境界的人，你還能及時吃下毒藥嗎？”

齊開山一臉吃驚地看著肖筱，簡直就不相信這話是從他嘴中說出。

“所以，你活著，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齊開山沉默搖頭。

“我知道你的意思，除非我身邊還有暗衛，或者我身邊有人被收買。”

齊開山仍然沉默。

“所以你必須幫我查出來。”

“我……”

齊開山剛開口，就被肖筱打斷，“我承諾不了你什么，但是檢查過你身體，發現你這么多年沒有破鏡的原因，就是身有暗疾，經脈節點被堵塞。”

“我還有希望？”

“不錯。”

齊開山內心起伏，破境的誘惑實在太大，天武境跟地武境雖然只相隔一線，但卻天差地別，雪石城幾百萬人口，明面上也就只有城主蘇定昌一個天武境，但地武境卻不少。

“我真能破鏡？”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齊開山看著眼前的少年，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畢竟少年年歲不大，但是醫治九尾冰狐的經過，他就看在眼中，雖然沒有親身參與，但暗中觀察的他，知道絕非一般人能夠做到。

“賭一把又如何？”肖筱微笑。

齊開山猛然下定決心，“拿來。”

“不用，化靈丹與氤氳軟筋散對于別人來說是毒藥，但對現在的你來說，恰好可以幫助你疏通堵塞的節點。”

“什么？”齊開山哪會相信，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而且也不相信還沒說服自己，肖筱就已經開始給自己治療，他真不知道眼前的白衣少年哪來的自信。

“不要懷疑，半個時辰后，你自己試試就知道。”湘夜月的玲瓏醉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