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夜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進禁地,前行的路,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攔,肖筱從懷中掏出忠勇侯令牌,隔空揮手一劃,不禁有點懷疑,這真是后山墳冢嗎?
竟然看不到任何墓碑,也沒見到任何一個墳頭,入眼的全部都是郁郁蔥蔥的大樹。
“難道走錯了?”肖筱摸了摸頭,自言自語道,“可按照五老的說法,就是這,要不然也不會有透明屏障。”
順著郁郁蔥蔥的大樹往上看,并沒有任何異常,就算肖筱按照老瞎子所教的陣法,也看不出有任何問題存在。
“難道又被騙了?”肖筱很是無奈,被要求在禁地之中單獨呆上七七四十九天,他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繼續(xù)往前,總能發(fā)現(xiàn)點什么,”肖筱整理了一下背上的背簍,在沒有道路的樹林中繼續(xù)向前走,奇怪的是,樹林中除了落葉和枯枝,并沒有太多雜草,也不是荊棘密布。
看著樹的大小不一,而且越往里走,樹越大,有的已經(jīng)是幾個肖筱都抱不過來,這讓他產(chǎn)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難道墓碑都用樹來代替?每一棵樹都代表著一個萬家村犧牲的將士?”
想到這,肖筱連忙對著樹林鞠躬,“萬家村的先輩們,不肖子孫肖筱代表村民們來祭奠你們了,原本我也想遵循你們的意愿,從軍,立下軍功,可無奈身體不行,幾次都未能如愿,現(xiàn)在厚著臉皮接替了老村長的爵位,實在汗顏。”
說著,肖筱又是一個鞠躬,“老村長,我也不知道哪顆樹代表您,也請您泉下有知,不要怪罪于我,我不得已才以白身的身份接任您的爵位,實在有負(fù)忠勇侯之名。”
說完,肖筱又是連續(xù)鞠躬三次,“愧對先輩,望先輩們不要怪罪葫蘆爺爺他們五老,他們也出于無奈,王命難違。”
取出背簍里面的三牲供品,點燃香燭,肖筱雙膝跪下叩拜。
此時,禁地中的英靈似乎聽到了肖筱的心聲,微風(fēng)悄然而起,薄霧驅(qū)散,樹枝輕搖,樹葉婆娑,更像是一聲聲哀嘆,久戰(zhàn)沙場,竟然還未能為后代換來一片安寧。
撫摸著一顆顆樹,肖筱也很無奈,心中的苦楚也不知道跟誰說,雖然他學(xué)到了老軍醫(yī)的一身醫(yī)術(shù)本領(lǐng),也掌握了老瞎子的針法,理解了老鐵匠的打鐵錘法,精通了半臉人的易容手法,甚至連老瘸子的鬼影步也學(xué)會了,但就是無法擁有從軍資格。
所以,他只能將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向先輩們訴說,在這個安靜的禁地之中,哭訴心中的酸楚,眼淚不自覺地奔涌而出,雙腿無力到雙膝跪倒在地,釋放出內(nèi)心所有的無奈,雙手都已經(jīng)插入泥土,連手指被樹根劃破都不自知。
幾滴鮮血從劃破的手指間流出,慢慢混入泥土之中。
此時,不知多遠(yuǎn)的地下石洞中,被大樹根須纏住的堅硬石頭露出裂縫,“咔擦咔擦”聲響起。
“咚”的一聲,隨即又是“咚”的一聲,漸漸變成“咚咚”,再到“咚咚咚”聲。
一頭拖著長長尾巴的虛影從裂縫中飛出,圍繞著裂開的石塊盤旋,似乎朝著裂縫發(fā)出一聲長鳴。
隨即又是一頭拖著長長尾巴的虛影從裂縫中飛出,與剛開始的虛影纏繞起來。
“咚”的一聲,堅硬石塊裂成碎片,一個冒著火焰,卻又奇寒無比的巨型心臟露出,“咚咚咚”的直跳。
旁邊頭發(fā)蓬松,看似已經(jīng)沒有呼吸的老者,猛地睜開雙眼,兩道寒光射向盤旋的虛影,看到巨型心臟漸漸沒入的血滴,臉色一變,大驚,“不死血脈!”湘夜月的玲瓏醉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