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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等待,當值十圣可沒放過蘇瑾,說是新圣入圣域,需開一場講法,為了低階修士們傳授天道,蘇瑾雖然不是星輝世界的圣人,但所謂入鄉隨俗,所以也免不得這一招。
蘇瑾也不是很抗拒,不過他修行的道路都是自己埋頭苦修,大道理也說不明白,只告訴當值十圣講法可以,至于講成什么樣子他不敢保證。
當值十圣倒也放的開,直接在圣城中開法壇,布道場,圣城開放七日,只要在這段時間內能夠到圣城的修士都可入內,聽新圣講法。
新圣講法,星輝世界也有快千年沒有過了,所以消息方一傳出,一眾修士便蜂擁而來,短短一日的工夫竟然聚集了數千修士,而蘇瑾登壇講法。
圣城之中,一座法壇高高聳立,蘇瑾一襲白衣,這是當值十圣交給蘇瑾的,說是新圣講法,要穿的超凡脫俗一點。
蘇瑾長相算不得出色,但很是干凈,也算的上清秀,如今一襲白衣更是將他襯托的不帶煙火氣。
“新圣蘇瑾,開壇講法,眾人安靜,稽首施禮!”一位圣人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將整個圣城都籠罩在其中,登時原本吵鬧的聲音就消散不見,所有修士都稽首施禮,表示對蘇瑾的尊重。
“今日所講,無關神通,也非道法,單單講一個活字!”蘇瑾開口,不將神通道法,只說活!
眾修士安靜聽講,圣人所說,即使無關神通道法,也必然是了不得的大道,而且一個活字,不正是修士所追求的么?
蘇瑾渡步,組織了一下語言,而后繼續道“修士修行,與天奪命,百年,千年,萬年,所修所爭,不外乎一個活字!”
“活著能干什么?繼續修行么?若真是如此的話,修行就太可笑了,我見過許多前輩高人,他們修行是為了活,但活著絕不是只為了修行,活要活的有價值,若不然修士與螻蟻何異?”
“我們所做的事情有了意義,活著本身才顯得有意義,才顯得珍貴,生時忘死,只顧享樂者,等真的要死的時候,會不會后悔自己曾經活過的日子,生時知生,努力有所行,死前再思,何須后悔。”
“當然這些都是大道理,生死之道,能看的清的有幾人?看的清又能真的做到無懼死,盡力活的又有幾人?”
蘇瑾說的很是淺顯,眾人都聽的明白,但暫時似乎沒有什么讓人感到驚艷或者說驚訝的東西。
蘇瑾緩了口氣,繼續道“當然,修行修行,修的不就是最后能夠與天地同命,萬壽太少,萬萬壽才夠,可是啊……今日我要告訴你們,沒有天地同命這一說,沒有成仙,沒有飛升,你們又如何去看生死?”
眾人都是一愣,包括當值十圣也覺得意外,修行成仙,這是修行界恒古不變的目標,他們不明白蘇瑾為什么這樣說。
蘇瑾見眾人疑惑,自己倒是變的饒有興致起來,他向身邊方才幫他安靜場合的那名圣人問道。
“道友,人人都說成仙,個個都想飛升,但請問一句,你們怎么知道有飛升這一說,有仙人這一種?”
那圣人驚訝歸驚訝,但還是面帶笑容的道“飛升成仙,自古以來便非什么秘密,當然能夠飛仙的修士極少,萬古難見一人,但除了修士外,真靈一脈只要修行到極致,便可以飛升。”
圣人算是給了蘇瑾一個答案,別的不說,你看當年真靈何多,如今皆以不再,若不是飛升了的話,他們去了哪里?
“死了!”蘇瑾毫不猶豫的說道,他不等圣人發問,便繼續道“真靈啊!無一飛升,他們都死了。”
“……!”場下一片嘩然,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蘇瑾為何這樣說,這話說的有些讓人發笑。
“你們不信?”蘇瑾微微一笑,他忽然彈指彈出一道靈引,那靈引飛出后他又繼續道“真靈的事情暫且放在一旁,不知道除了真靈,你們還認為從哪里能夠證明有飛仙?”
那圣人凝眉,但他還是回答道“天外邪魔之事是道友發現的,那就應當知曉天盡帝尊,八大世界為了驗證天外邪魔一事,翻閱典籍,找到了一些關于天盡帝尊的記載,天盡帝尊護這世界,而后飛升而去,他便是飛仙。”
蘇瑾微微一愣,而后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笑容看起來很像是嘲笑,但是在圣城這地方嘲笑一名圣人顯然不太友好,即使蘇瑾也是一名圣人。
正當所有人都覺得蘇瑾有些冒犯了圣人的時候,蘇瑾忽然開口道“既然道友查看了典籍,那是否知曉天盡帝尊絕學神通與本命靈寶為何物?”
“帝尊神通諸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應該是山河步,能夠破碎虛空……!”那圣人微微一愣,他忽然想到蘇瑾似乎有一神通與之十分相似,他皺了皺眉頭后又繼續道“帝尊本命靈寶,荒火大……戟!”
圣人又想到,當初中星域一戰,就有情報,蘇瑾手中有一柄大戟,兇威無限,山河步,荒火大戟,這圣人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蘇瑾單手一抓,虛空破碎,一桿大戟被他從破碎的虛空中抓了出來,荒火大戟自然不在虛空之中,不過蘇瑾此舉是告訴眾修士,山河步,荒火大戟,你們看,我都有。
“天盡帝尊,護這世界是真,但他沒有飛升,他隕落在靈衍世界中一個叫做季風大陸的地方。”蘇瑾嘆息了一聲,英雄遲暮,落得這樣的下場,他如何能不嘆息。
眾人嘩然,那圣人道“蘇道友,你的說法是不是有……聳人聽聞?”
“是么?好吧,除了天盡帝尊外,還有其他人飛仙么?”蘇瑾又問道。
“同一時代還有飛升之人,帝尊坐下三妖將,飛升者,帝尊坐下兩準帝,飛升者!”圣人對有關天盡帝尊的事情確實了解,連秦文等人的事情都知曉。
“三妖將,兩人隕落,兩準帝,一人隕落。”蘇瑾眼中悲傷滿滿,月怡隕落在他的面前,曾經帝尊坐下準帝,為這世界貢獻的太多了。
“道友,你信口開河的本事倒是比講法的本事大的多啊!”那圣人有些不喜,臉上掛著寒霜,蘇瑾說的東西簡直就是胡扯,而且完全沒有證據,這信口開河之事可不是圣人該做的。
蘇瑾拱手,而后他道“道友莫急,你要證據,我便與你證據,秦文前輩,且請你為我證這一事!”
蘇瑾祭出太古大鼎,小世界展開,秦文從中走出,這些年秦文在黑森林呆了一段時間,而后便回到了蘇瑾的身旁,一直在太古大鼎中休養生息。
秦文現身,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修士,忽然咧嘴笑了起來“唔,當年的小崽子們竟然都有傳承留下,吾心甚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