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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夾雜著緊張地盯著清和的臉色看。清和也不賣關子,干脆利落地便方方面面地將李致遠的手藝夸獎了一番:“夫君的手藝真是超出想象!”之后便只顧著吃了,李致遠自己沒吃什么,一直在幫清和夾菜,看著清和鼓囊囊的腮幫子,很是有喂食成功的成就感。
兩人安安靜靜地用著飯,雖是無言,空氣中卻流淌著脈脈溫情。兩人雖也沒定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此刻卻都不想說話,知道用晚飯,又淺淺餟了口茶,李致遠才開了口:“喜寶不用擔心,方家媳婦那事,我已經聽說了。”清和眼前又蒙上一層血霧,手抖了抖。
李致遠有些心疼,但更多的卻是欣喜。如此一來,喜寶就不會整日里想著那些閨蜜了吧。事實上,李致遠恨不得清和只能看見他,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她是他這一生唯一的珍寶,他只想揣在懷里,誰也見不著。但清和臉上生動的快樂又讓他打消念頭,他怎舍得讓這快樂蒙上一層灰色。所以,李致遠眸子劃過一抹暗色,要讓喜寶知道,這世上只有他能讓她依靠,其余人,只會傷害她,讓她痛苦,悲傷。
☆、第三十章
這日晚上李致遠自是纏著清和做了不少肢體交纏的事,自清和嫁過來,他們并未做過太多次,比起這種大汗淋漓的運動,與所有的男人一樣清和更中意彼此依靠時兩人的溫度交融,當然,天下男人一個樣,李致遠自是更為喜愛完全的占有,只在這種事上李致遠并不會勉強清和。這次兩人小別勝新婚,何況既是小別又是新婚,兩人都有些激動,折騰了大半夜才歇下。
第二日清和理所當然地起晚了,李致遠本想早起去晨練,但看著清和紅嘟嘟的嘴唇,全心全意信任著他抱著他胳膊的場景,眸色不禁深沉了些,可這時這小磨人精撒嬌似的蹭了蹭李致遠,李致遠無奈地盯著清和看了許久,終是狠不下心吵醒她,但又不甘心就這么算了,于是低頭噙住清和的小嘴,神情兇惡卻只在嘴唇表面溫柔地磨蹭,沒忍心徹底侵占這小姑娘的嘴。
稍微滿足了的李致遠松開清和,正想將清和擁進臂彎,卻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李致遠愣了愣,隨后笑著說道:“喜寶再睡會吧,還早著。”饒是再厚臉皮,偷親完正主突然醒了,這場面也多少讓李致遠紅了耳朵。清和面無表情地看了李致遠一會,忽地粲然一笑,趁著李致遠眼露驚艷時伸手掐住他的耳朵,得意洋洋地說道:“做了壞事還不承認?”看著這樣神采飛揚的清和,李致遠甚至俯低了身子讓清和更方便扯住他的耳朵。
清和更加得意,笑得狡黠:“怎么不繼續了?”李致遠沉默地看了清和一會,立馬翻身將這家伙壓在身下,毫不客氣地吻上這張不饒人的嘴,甚至沒在外頭停留,便長驅直入,清和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繞過了牙齒直接自己柔軟的小舌頭交纏。李致遠微閉著眼,睫毛長長卻不如何濃密,陽光穿過窗戶固執地灑在李致遠俊美的臉上,清和見著他這如同朝拜神佛般的虔誠模樣,頓時想不起反抗,乖乖張著嘴任李致遠在她檀口內肆虐,漸漸沉醉其中,房中只剩下嘖嘖的親吻聲。
兩人在榻上糾纏許久,李致遠體諒清和昨夜辛苦,勉強控制住自己沒再往下,親了親清和的額頭便做早飯去了,余下清和躲在被窩里捂住通紅的臉頰不肯出來。李致遠做完早飯見清和還在榻上沒移過位置,二話不說便親自抱著清和幫她洗漱穿衣,然后便像牽著小孩似的拉著清和去正屋用飯。
兩人正用著飯,便聽得外頭一陣嘈雜,還未等李致遠站起身去看看,那嘈雜聲便已接近了正屋,清和見著一大群青年學生說說笑笑地走近,不禁皺起了眉,清和長大這么大,還沒見過如此多的男人。李致遠臉上也頓時難看起來,一把抱起清和走向偏房。清和抬起手摟住李致遠的脖子,小聲問道:“怎么回事?他們是你的同窗?我,我見見也不是不行的。”最后一句話說的很是委屈。
李致遠的腳步卻是沒有半點停頓:“你愿意我可不愿意,喜寶是我的妻子,哪能給那幫小子隨意瞧。”說著將清和放在偏房的軟塌上,又拿給她一本書:“喜寶乖乖坐著,在這也聽得到我們說話,喜寶還能了解下你夫君在學院的事。”清和拉著李致遠的袖子:“那你什么時候結束?”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讓李致遠有些邁不動腳步:“很快,我盡快將他們打發走。”
正式青春正盛的半大小子,鎮上就這么大,這些愣頭青也都知道李致遠娶了個商戶女,都有些為這滿腹詩書的同窗感到不平,一聽說李致遠帶著新婚妻子到鎮上來了,便相約著想去見見這李家娘子是何方人物,竟將這嫡仙般的人物收入囊中。青年人們口無遮攔,遠遠看見李致遠同一位身姿窈窕的娘子用著飯,便猜到這是他那商戶娘子,卻見李致遠抱起那娘子邊走,等李致遠一出現便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開了。“李兄你那娘子遠遠看上去還挺不錯的。”“李嫂子為何不出來招待?”還有人拈了桌上的吃食用了:“這滋味倒是不錯,李兄好福氣啊。”
一時之間正屋里鬧哄哄的,如同菜市場。有位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在其中格外顯眼,他漲紅著臉邊使眼色叫身邊人別說了,便小心地觀察著李致遠的臉色。不用打量,從這越來越低的氣壓中這群家伙也明白了李致遠不快的心情,一個接著一個訕訕地閉了嘴。李致遠在書院里很是受到尊重,,只因他才學實在是超人太多,兼之為人處世又溫和有禮,儼然這些學子中的領袖。
李致遠冷冷掃視一圈,竟只一人能與他的目光對上,但也只是一會便移開目光,不敢直視他隱含威嚴的眼神。李致遠此時心火上涌,也無暇注意這人,怒不可遏地出了聲:“趙家小姐乃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們夫妻一體,辱她便是辱我,望諸位管好自己的口舌!”最后這句話不可謂不嚴厲,學子們想起自己如同長舌婦人的形態,不禁各個都跟鵪鶉似的說不出話來。
偏房的清和卻沒注意李致遠嚴厲的警告,眼睛只盯著話本,心思卻全跑到那句夫妻一體上去了,心頭像是浸了蜜,臉上也控制不住地掛上笑容。
正屋氣氛尷尬,那眉眼清秀的青年只得厚著臉皮出來打圓場:“李兄,大伙也是關心你才如此口無遮攔,大丈夫何患無妻,何必為著女人與大伙如此。”學子們找到臺階,紛紛抱拳向李致遠表示歉意。李致遠臉上卻像結了霜,冷笑兩聲:“我李致遠可要不起如此關心,趙家小姐既已不嫌棄在下的貧寒下嫁,便是李某此生唯一的發妻,李某做不了大伙這樣的大丈夫,只求無愧于心罷了。”說著飲盡一杯冷茶:“道不同不相為謀,諸位可需李某送客?”這便是明目張膽地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