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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該您了q兒啊,算你們命好,遇著了本神醫,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針刺麻醉的厲害好了!”
“針刺麻醉?”
大冰山似乎第一次聽說,表情變幻莫測。
夏初七喜歡他得反應,得意地翹下唇,卻壓根兒不想跟他解釋。只湊近他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老實點兒啊,扎錯了地兒,概不負責!”
男人一動不動,像座雕像。
兩人之間靜得只有風聲。
刻板,無趣!無視老子是吧?讓你嘗嘗我金篆神針的厲害!
繃臉,捻針,然后,她“專業”地往他肩井穴上扎下去……
不是裝淡定么,痛死你丫的,看你還能繃多久——
可是,銀針已陷入一半,無論她使怎樣的陰損招在治病損招在治病救人時打擊報復,那尊大冰山除了寬碩的肩膀起伏明顯了些,再沒有更多的反應。
鋼鐵俠!?果真不知道痛?
不知怎的,她突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屬于軍人的硬氣。
夏初七悸動下,放松手勁,態度端正了下來。握針柄,刺大杼、封神堂、取至陽……飛針走穴,針尖上刺,針體入肉,稔熟地指揮起幾根銀針來。
針刺麻醉又稱“針麻”,是一種局部麻醉的方法,起源于公元195年,在她前世的那個時代雖然已經成了無人再用的老古董,可對于這個還不曉得啥朝代的老頭子來說,絕對是從來沒有聽過的媳玩意兒,得甩他們的醫療技術十條街。
嗯,如果非要說有什么不妥?那就是……她也是第一次做針麻!
不過,反正治死了又不用她來埋!
輕輕哼著小曲兒,她唇角翹出一抹狡黠的微笑,像一只濕了羽毛的笑仔兒,一只腳赤著,一只腳穿著濕漉漉的棕麻鞋,衣裳破舊,人瘦皮膚也偏黑,有點小清秀卻絕非亮眼的大美人兒,可——她手握銀針揮灑自如的小臉上因自信而流露出來的懾人光芒,卻剔透得猶如一顆絕世珠玉,仿若帶了褶褶如皎月的光華,讓年過五旬的老孫頭都看傻了眼。
“這里不痛了吧?”
她突然問,大冰山面對河風的眼莫名跳了下,含糊地‘唔’了一聲。
“哎,遇上我啊,算你們家祖上積德了!”
“……”
“這震古爍今的麻醉方法,普天之下,獨我一家了,你說你啊,確實走運!”
“……”
為了一會兒趁機要點診金,賺到來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夏初七竭盡所能地從宏觀到微觀、從正面到反面、從淺顯到深入地夸耀著自己的醫術,一再暗示他這份恩情比山高比海深。只可惜,無論她如何叨叨,面前的人就像一尊沉默的冷面閻王雕塑,一概不予回答。
夏初七沒勁了!
本著“醫者父母心,醫死不關心”的態度,她很快就拾掇好了他的傷口,又聞了聞老孫頭遞上來的藥膏敷料,仔仔細細地涂在他紅腫的傷口上,才一面用藥水煮過的布條替他包扎,一面對老孫頭吩咐。
“記下:三七、生石膏粉……各三錢三分,黃丹、白芷……鄙各一錢三分,加麝香一錢磨成粉,外敷,一日一換。另外,續斷二錢,生地一錢五,白芨……內服七日,生肌止血,消炎排膿。”
“姑娘擬的方子,老朽聞所未聞,可否指教一二?”老孫頭看得眼花繚亂,態度也恭敬了不少。
“祖傳絕學,只傳子孫!”夏初七瞥下他頓時僵硬的老臉,輕咳一聲,接著道,“不過……誰讓姑娘我心眼好呢?有個決竅可以告訴你,像這樣的傷口,你最好用絲線縫合,等愈合再行拆線。”
“縫合?拆線?”
看著老孫頭一驚一乍的樣子,夏初七的醫德也跟著穿越了時空。她知道,由于古代醫療條件和技術有限,大夫都不懂得傷口縫合,枉死的人不計其數。好人做到底,她隨即把外傷縫合的好處以及注意事項等給老孫頭介紹了一遍,直到說得口干舌燥,身上的傷痛和不舒坦襲了上來,才沒了說話的勁頭,有氣無力地坐在蘆葦稈上擺了擺手。
“行了,就這樣兒x了診金,咱各回各家……”
錚——
一道刺耳的鏗然聲響過,她嘴還沒有合上,只覺得頸上一涼,一柄利劍正親熱地吻著她的脖動脈。那劍身薄細,光芒如流水之波,劍尖鋒利,出梢時劍氣噴薄而出,似乎還閃著幽幽的血光,一看就是殺過人飲過血的寶劍。
“說!你到底何人?”
夏初七抬頭。
頭頂的男人俊容如手上之利劍,黑眸如寒潭之堅冰,明澈中帶著濃重的殺氣。
呃……
他不是應該說“你這磨人的小妖精”,然后掏出金子拍飛她的嗎?怎么會這樣?
劍身冰涼。
她知道,只要再往下深入一寸,她的小命兒,就真沒了!
------題外話------
當當當當——
我是有節操有效率的二錦,我是勤勞勇敢的小蜜蜂,我肥來了,你們還在嗎?在的“吱”一聲兒啊……
預備,開始——看我口型,大家一起“吱”!
咳!說正事,這段時間呢,二錦天天都在發奮圖強,目前有存貨章,很牛掰吧?
“——哎喲,不要拿香焦砸我,換成蘋果!”
好吧,我承認,章存稿很少,但對我來說不易啊不易。古文呢是第一次寫,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呢,大家多多擔待一點。有時候也許會寫得好看一點,有時候呢就得憋啊憋啊憋,也許就會有強烈的雷毒素釋放,損傷大家幼小的心靈……
喜歡的,來我懷抱吧,收藏之……!
不喜歡的,不要打我,我只是一只勤勞勇敢的小蜜蜂而已……
【鳴謝】在粉絲榜或不在粉絲榜的各位,你們對二錦的好,統統記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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