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年的跨年晚會,各地方臺攝制得十分出彩,更符合當(dāng)代年輕人的喜好,更熱鬧,也更有氛圍。但在姜源至和林艷紅這樣的中老年人眼里,央視永遠是主流,永遠是最優(yōu)秀的,明明開著電視也在玩手機,也要準(zhǔn)時觀看。
姜郁聽了半個小時紅/歌,昏昏欲睡,心想還是姜黎謹(jǐn)這小子聰明,下午一點,趁叔叔嬸嬸午休的時候溜出去找哥們玩耍,等他們醒了再打給電話說今晚不回來了,林艷紅再不高興也逮不到他,只能自顧自生悶氣。
她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做什么,點進微信在部門群里發(fā)了十個一百的紅包。
搶到的同事說著吉祥話道謝,表情包刷得勤快。
姜郁心情愉悅地跟著他們說新年快樂。
這句“新年快樂”剛發(fā)出去,陸司南也出現(xiàn)在了群里,像丟炸/彈一樣丟了一個兩萬元的紅包。
同事們紛紛從驚愕中回過神來,一哄而上。
接下來,“錯億”的哀嚎和“謝謝老板”的感激刷了五十幾條。
姜郁后知后覺地抱著對金額的好奇戳進被領(lǐng)完的紅包——運氣王搶到了一千八,其余人差不多得了兩百多塊。
就在這時,提示音響了一下,陸司南單獨給她轉(zhuǎn)了三萬塊。
姜郁的心跳都漏了半拍,無聲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
沒多久陸司南又追加了一條私信:【群紅包限額兩萬,你給他們發(fā)著玩吧。】
姜郁松了口氣。
原來不是給她的。
她想陸司南把發(fā)紅包的事交給她,是想讓她把每次的金額分得小一點,好讓更多人搶到,但是懶得自己干,于是甩給了她。
前陣子他們剛傳過緋聞,她不敢代發(fā),可要是用自己的名義發(fā)出去,好像更欠考慮,她思來想去戳了齊愷。
一來齊愷的職務(wù)比她高,又是她曾經(jīng)的上司,二來這兩天辦交接,他們合作得很愉快,應(yīng)該會給面子。
她跟齊愷說了之后他沒有馬上答應(yīng),不含任何惡意地調(diào)侃:【你不是一直獨來獨往,從不求人?】
姜郁腦仁疼。
她告訴自己,苦心經(jīng)營了一年的高冷人設(shè)不能崩,于是給他回:【齊總,你調(diào)任都沒和大家打招呼,還不借著陸總的彩頭露個面,一會兒他們該去本部蹲你了,就為和你道個別。】
過了兩秒,齊愷出現(xiàn)在了工作群,給眾人報喜:【陸總被限額卡住了,剩下的紅包由我代發(fā)。】
群里頓時一片歡騰。
姜郁趕緊把錢轉(zhuǎn)給他。
圓滿完成任務(wù)。
她剛準(zhǔn)備洗澡,席漠燃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姜郁抬頭看了眼正在玩手機的叔叔嬸嬸,趿拉著鞋跑到陽臺上,接通了電話。
席漠燃的吐息不重,聲音低沉清冽:“在哪?”
“在叔叔家。”
席漠燃算無遺策:“下來吧,我在花壇邊上等你。”
姜郁心肝一顫,踮起腳張望,忘了陽臺對應(yīng)的不是正門,又“噔噔噔”跑到廚房。
林艷紅見狀沖她喊:“小郁,是不是晚上沒吃飽肚子餓了,我給你煮碗面啊!”
姜郁做賊心虛:“不用了嬸嬸,我不餓,她們說今晚有流星雨,我來看看,但是她們騙人!”
席漠燃在電話里聽得一清二楚,很輕地笑了一下:“撒謊?”
姜郁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在朦朧的燈光下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沒什么殺傷力地恐嚇:“你不怕我叔叔知道了揍你。”
席漠燃穿著加絨的外套,拉鏈一絲不茍地拉到顎下,看起來很暖和的樣子,戴著皮手套,把手機按在臉上,淡定地說:“你當(dāng)叔叔不知道我們和好了嗎?跟叔叔嬸嬸說一聲,快點下來,我要把你領(lǐng)走了。”
聽他那個口氣,好像她是哪個監(jiān)獄里的犯人,他準(zhǔn)備提她去刑場一樣,姜郁叛逆地拒絕:“不。”
“那我上去。”席漠燃漫不經(jīng)心地換了只手拿手機,“一會兒叔叔讓我對你負責(zé),叫我們早點把復(fù)婚的事定下來,你可別后悔。”
姜郁氣急敗壞:“你能不能要點臉?”
席漠燃避而不答,扒開手套看了眼腕表,又把話筒移到唇邊,輕描淡寫地說:“老規(guī)矩,三分鐘,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