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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第一醫(yī)院的某間高級病房里放了些許插著茉莉花的花瓶,散發(fā)出悠人的清香,摒除了空氣中那難聞的藥味,可以讓住在里面的病人得到更好的休息,加上此地光線充足,裝修奢華,看起來就跟住在別墅里一樣。
此時病床上躺著的是面容憔悴的公孫凌兒,不過相比之前那副蒼白,現(xiàn)在確實好很多了。守在病床前面替她削蘋果的是許可,自從她聽到公孫凌兒昏迷進了醫(yī)院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過來了,這一守就是半個月,每天上完課哪都沒去就是到醫(yī)院里照顧她,她說讓別人來的話她不放心。
終于,公孫凌兒醒了,但是還不待許可來得及高興一下,問題就來了,她竟然失憶了,看得出那迷茫之中透著害怕的眼神不像是裝的,再說了,整間病房里就她們兩個,也沒這個必要,嚇得許可連忙去找主治醫(yī)生過來,經(jīng)過檢查,說是驚嚇過度加上爆炸時無錯腦部受到創(chuàng)傷,雖然淤血已經(jīng)排除,但由于記憶神經(jīng)被壓迫過久導(dǎo)致記憶的流失,但是并不嚴(yán)重,這只是暫時性的失憶而已,等到記憶神經(jīng)恢復(fù)運作自己就會記起以前的事情了。
聽到醫(yī)生這話許可才在心里松了口氣,她雖然害怕公孫凌兒把她忘了,可更擔(dān)心的卻是她的身體,畢竟失憶這種事情可大可小,好在如今并沒有什么大礙。
“凌兒姐姐,怎么樣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許可看公孫凌兒要起來便上前扶起讓她坐靠在床上,關(guān)心道。
“你叫我凌兒姐姐,凌兒是我的名字嗎,你又是誰?”公孫凌兒一臉茫然的看著許可,腦子里面一片空白,想要努力的記起點什么,卻全是令她頭痛的零零碎碎模糊片段。
“你叫公孫凌兒。我是你同學(xué),我叫許可,”許可知道頭痛是失憶的癥狀,替她揉了揉太陽穴,讓她放松下來,道:“看來你全都忘光了,不過不要緊,醫(yī)生說這是因為你腦袋受到重創(chuàng)的后遺癥,過段時間你就會慢慢的記起來,所以不要著急!”
公孫凌兒疑惑的看著許可。問道:“我為什么會受傷?”
許可愕然,搖搖頭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爆炸,因為當(dāng)時你也在場,所以就受傷了!”
公孫凌兒目光掃了掃病房,又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在照顧我,我家里人呢?”
面對這個問題,許可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心想著就先騙著吧。讓她自己慢慢的想起來應(yīng)該會比現(xiàn)在直接讓她知道自己是個孤兒好受得多,畢竟大病初愈,不宜有太多的情緒,于是說道:“你家里人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他們也很想回來看你,可是抽不開身,我想等他們辦完事情就會趕回來了!”
“哦!”公孫凌兒心情低落的應(yīng)了一聲,沒有再追問什么。
許可嘆了口氣。起身道:“我去幫你洗幾個水果,你不要想太多,注意好好休息!”
說完拿上幾個蘋果剛要去洗的時候突然響起了幾道敲門聲。許可以為是醫(yī)生或者護士過來看看情況的,沒想到打開門看到的卻是陳云峰,跟在他身后的是唐仲謀還有未曾謀面的趙芊凡。
這幾天各個報社電臺播的一直都是有關(guān)于陳云峰新聞,什么陳老大畏罪潛逃,生死不明、什么武門遭截,陷入重重危機等等一些負面的東西看得許可心驚膽顫,可她又不能幫忙做點什么,就是默默地在心里祈禱,現(xiàn)在看到他完好無缺的站在自己面前,心里的大石頭也算是放下了,露出了一抹開心的微笑,請他們進來。
“凌兒的情況還好嗎?”。陳云峰關(guān)心的輕聲問道,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公孫凌兒,本以為七煞的所作所為如此過分,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應(yīng)該是恨不得把他吞了的表情,結(jié)果出乎意料之外,這姑娘不哭也不鬧,就只是疑惑的盯著他,似乎在想這是誰?
許可回答道:“哪里都好,就是腦子不好使,失憶了!”
聞言,陳云峰一愣,他今天可是準(zhǔn)備負荊請罪來給公孫凌兒一個說法的,所以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任由她發(fā)泄心中的憤怒,還想了套自認(rèn)為是完美的說辭,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姑娘竟然失憶了,看著她此時一臉茫然的俏臉,心想這樣也好,趁她還沒有記起之前那段痛苦的往事就好好的補償她吧,至少她也算是陳云峰的第一個女人,此時如果換做是本人的話,相信他也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