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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天有不測風云,這人該幸運的時候中個特等獎的彩票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可要是倒霉的時候,喝口涼水都得塞牙,陳云峰自認沒做過什么虧心的事情,最多就是殺了幾只畜生,還有小時候偶爾搶了幾個小伙伴的棒棒糖外,對人還是懂得尊老愛幼的,雖然村里那些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們沒有一個愿意承認,但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真沒做過,可是,為什么他就這么的背呢?
以前在陽關(guān)村看著巴掌大的天空,總想著以后有機會的話,就要下山去大城市闖蕩江湖,現(xiàn)在終于是等到機會來了,才知道天外有天,連打雷的聲音都比鄉(xiāng)下來得兇猛,把陳云峰震得外焦里嫩,這什么情況?老天你別跟我開玩笑啊,我睡院子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你再給我下雨我跟你急。
都說老天是公平的,用雨水滋潤大地是它的責任,自然是不會偏袒任何一方寸土,因此在陳云峰蒼白無力的威脅下,傾盆大雨照樣是傾瀉而下,夏天熱,雨水多,在別人眼里,這場雨下得那叫一個痛快淋漓,但是在陳云峰眼里,簡直就是造孽。
面對著如此盆潑大雨,陳云峰也是無可奈何,只能找個屋檐暫時躲一下,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雨下不停,那豈不是要在這巴掌大的地方站一晚上,不被困死都累死了,唯一的方法就是去保安室找大叔江湖救急。
王雨柔睡得很香,似乎還在做著不知道什么樣的美夢,不時的傻笑一下,然后在床上滾了兩圈....摔到了地上!
“媽呀!”王雨柔睜開那惺忪的雙眼,一臉哀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看到了窗簾上那不斷閃動的雷光,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急忙跑到窗前拉開窗簾,見到陳云峰不在院子里,心想肯定是蹲在什么地方淋雨呢,連睡衣都沒換就匆匆的出了房間。
來到樓下拿了兩把雨傘出門,到了院子里喊道:“陳云峰,師傅,師傅哥哥你在嗎?”
見到?jīng)]有人回應(yīng),王雨柔就出了別墅去找,夏天的雨總是伴隨著風,別看王雨柔平時一副鋼筋鐵骨的樣子,再怎么說來也不過是個女生,在這種風雨交加的天氣里,連傘都有些握不住了,但還是一邊走一邊喊著陳云峰的名字。
而此時,陳云峰正坐在保安室里和大叔泡著熱茶、抽著香煙、聊天打屁好不愜意,直到他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時,才心頭一顫,急忙沖出了保安室,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身穿灰色卡通睡衣的女孩,撐著一把傘在夜色中風雨兼程著,這一幕讓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他只有十五歲,一個人不知死活的拿著獵弓和獵刀只身沖進了被老一輩人稱作【虎王】的大山之中去狩獵,結(jié)果不知道是運氣太好還是太差,真的讓他碰到了傳聞中的虎王,足足有他的兩個個頭高,當時陳云峰嚇得腿都軟了,當場拔腿就跑,由于天色比較晚,陳云峰只顧著一路狂奔,不小心就跌下了山坡,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小命,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他根本不認識,而且斷了一條腿,已經(jīng)是沒有力氣再走了,那個時候真的很絕望,心想就這么死了是不是太過窩囊了點?說好的要干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業(yè)后青史留名呢?
就這樣,陳云峰蹲在原地,腳一直在流血,痛到麻木了,痛到臉色都蒼白了,痛到連他自己都快要放棄自己的時候,一道仿佛來自天堂般的聲音把他從地獄的邊緣給拉了回來,當時的那一幕他永遠都忘不了,楊雪蘭灰頭土臉的拿著發(fā)出微弱光線的手電筒邊走邊哭邊喊他的名字,他還記得當時她說過:“不準說謝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也只有我做得到的,所以你以后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不然就算你躲在天涯海角,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來!”
“你瘋啦?”
陳云峰此時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急忙沖了過去,將校服的外套脫下,披在了王雨柔的身上,責怪道:“這么晚了你不睡覺,你跑出來干嘛?”
王雨柔身上的睡衣和頭發(fā)基本都被雨淋濕了,就算有傘撐著也落得這般狼狽,望著陳云峰哼了一聲,氣道:“我這不擔心你會被雨淋濕生病了嗎,真是狗咬呂洞賓!”
陳云峰將王雨柔帶到了保安室,無語道:“我一個大男人的,你還怕我被雨淹死了不成,倒是你自己淋了這么多雨,進來喝幾口熱茶吧,不然明天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王雨柔沒有拒絕,走進了保安室后,很有禮貌的叫了一聲叔叔好。
這可是把大叔嚇得不輕,陳云峰叫他叔他倒是問心無愧,可這位大小姐叫他叔他可是真的承受不起,連忙擺手道:“小姐還是叫我老吳吧!”
王雨柔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拿了杯陳云峰親手給她泡的茶,她雖說不會品茶,但是出身名門,以前那些一斤幾千塊的茶葉都被她泡著當開水喝也沒喝出她老爸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可是相對于保安室的這種粗茶,她才明白這其中的檔次,不過她喝的手中這茶,感覺卻比那幾千塊的好喝,也比較溫暖!
“你經(jīng)常來這邊嗎?”王雨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