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離峨眉論劍會的日子已經不遠了,追風派的所有弟子都變得愈加活躍起來。尤其是陳世今和李憶瑤二人,因為他們二人將會代表追風派去參加這次的論劍會。
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比較喜慶的日子,那便是李憶瑤的生辰日了。而今天也就是了,她的朋友都給她送來了許多的禮物。
“憶瑤師姐,大家伙兒都來看你了!瞧,這是大家伙兒給你送來的禮物……”李憶瑤家門外,徐雙領著吳賢和魯濤過來給李憶瑤道喜。
李憶瑤接過一個大包裹,開心的說道:“謝謝,謝謝大家了!”
徐雙笑著道:“憶瑤師姐,不如你現在就打開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禮物?”
李憶瑤笑著點了點頭,然后慢慢打開了包裹。只見里面裝的是一支玉簪、一對玉鐲、一個小泥人和一把竹笛。
徐雙繼續說道:“諾,這玉簪和鐲子是我和吳賢湊錢替你買的,那個精致的小泥人是淘淘花了一晚上的功夫做的?!?
“是嗎?”李憶瑤驚喜道,“這小泥人真是捏得栩栩如生,淘淘,沒想到你的手還挺巧的!”
魯濤聽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然后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呵呵,其實這也沒什么,以后只要憶瑤姐姐想要,淘淘都可以做!”
眾人聽了這天真無邪的童趣聲,都樂呵呵地笑了起來,笑聲里洋溢著濃濃的歡樂。
李憶瑤又問道:“這根竹笛是誰送的?”
“噢,這跟笛阿……”徐雙說道,“這根笛是陳師兄替你做的喲!”
李憶瑤望著那根笛,雖然手工做的前后有些不對稱,但整體質皮光滑,可見制作之人的用心。逐漸地,李憶瑤的臉上映出了少許的緋紅。
徐雙補充說道:“人家陳師兄可是用心良苦,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之日,又知道你上次不小心把笛掉在地上摔壞了,才想到要為你做跟竹笛。你看人家陳師兄多關心你??!”
徐雙故意地左一句“人家陳師兄”,有一句“人家陳師兄”,說得李憶瑤好似芳心大亂了一般;再最后加一句“關心”,李憶瑤更是臉紅得抬不起頭來。隨后,她假裝批評道:“小雙,你天天這么說‘陳師兄’,是故意激我……是不是?”
“嘻嘻……”徐雙向李憶瑤故作了一個鬼臉道:“陳師兄的禮物,你可要好好保管喲!”
李憶瑤臉都紅到耳根子上了,低頭望著竹笛,沒有再敢說什么話。
徐雙見狀,便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吳賢、淘淘,我們該回去嘍!”
“是!”二人齊聲答道。
“對了……”徐雙剛要走,突然停下腳,回頭道,“憶瑤師姐,別忘了明天上午到西堂處與陳師兄弈棋喲!我們都會來看你的……”
“噢……噢!”李憶瑤這才回過神來道,“我會去的,放心好了!”
于是,一次短暫的聚會后,眾人便分離了……
李憶瑤一回到房,在一旁收拾家務的小紅便先問道:“怎么,今天收到了特別好的禮物吧?”
李憶瑤點了點頭道:“嗯,有小雙、吳賢送的簪子和鐲子,有淘淘送的小泥人,還有陳師兄送的竹笛?!?
“這么多啊……”小紅說道,“憶瑤,你猜我會送你什么禮物?”
“這個嘛……”李憶瑤冥思道,“會是胭脂嗎?”
小紅搖頭道:“不對,是這個!”說著,從床后抽出一個包裹。打開包裹,里面竟是一件藍色的布綢衣。
李憶瑤見了,驚喜道:“哇,真漂亮,是小紅姐姐你做的嗎?”
小紅說道:“是呀,知道是你的生辰之日,我可是趕了幾夜的功夫幫你做出來的……”
“是嗎?”李憶瑤高興道,“太謝謝你了,小紅姐姐!”
小紅看見李憶瑤見著衣服高興的樣子,也暢懷一笑。過了一會兒,她便向李憶瑤問道:“欸,對了,剛才陳世今來過了嗎?我方才聽到你們門外的對話聲,卻沒有聽到陳世今的聲音。”
想到這兒,李憶瑤也不禁好奇起來:“對耶,我剛才也沒注意到,陳師兄為什么沒有來?平時這種日子,他總是第一個出現。今天他是怎么了,只叫小雙他們把禮物送過來……”
“會是有什么事嗎?”小紅問道。
“不知道……”李憶瑤搖了搖頭,然后不好氣道,“哼,既然他沒有來,就好好懲罰他一下吧……”于是,李憶瑤從爐子旁拿出一個小刀。
小紅好奇地問道:“奇怪了,憶瑤,你究竟是要做什么?。俊?
李憶瑤又從包裹里拿出陳世今送給她的那把竹笛,然后用小刀在上面刻篆著。不多久,便在這把笛的上端刻出了一個“今”字。
小紅繼續問道:“憶瑤,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李憶瑤笑道:“嘻嘻,既然陳師兄敢這般地‘漠視’我,看我不把他給我的禮物雕個‘稀巴爛’,看他以后還敢不敢不來……”
小紅聽了,笑著湊到李憶瑤的耳邊說道:“憶瑤,你很喜歡陳師兄對吧?”
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李憶瑤臉紅地吞吐道:“沒……沒有,誰……誰說我喜歡陳師兄了?”
小紅不用李憶瑤說也明白,只是微微一笑。過了一會兒,她轉移話題對李憶瑤說道:“對了,憶瑤,汴梁神廟的玄空大師昨天來我們追風派了。你是知道的,玄空大師原是五臺山玄清大師的門下弟子之一,玄清大師去世后,他便自號為‘玄空大師’宿于汴梁城的汴梁神廟。而本派掌門莫天行莫掌門又是玄空大師的弟子,故與玄空大師是師兄弟。盡管二人年歲相差不小,但彼此交情很深,也算得上是忘年之交。這次聽說峨眉論劍,追風派將派出自陸清風陸前輩和莫掌門之后,最有出息和潛力的弟子,特地前來與莫掌門共敘論劍之事。憶瑤,你作為本派的代表,可以隨時去找玄空大師聊聊。”
“是嗎?謝謝你了,小紅姐姐!”李憶瑤仍舊是活潑地答道。
“據說玄空大師還與古墓派掌門人蘭姑有些交情……”小紅繼續說道,“弄不好這次玄空大師前來,還特地帶來了古墓派的武功和心法,多與他交流說不定能學到點什么……”
李憶瑤聽了,興奮道:“古墓派的武功?聽起來好神秘,那我現在就去找玄空大師好了!”說完,李憶瑤準備沖出家門。
小紅見狀,阻止說道:“欸,憶瑤,你知道玄空大師現在在哪里嗎?”
李憶瑤笑道:“那還不簡單,他現在八成和莫掌門在弈棋論事吧……管他呢,我現在就去找他!”
于是,李憶瑤飛地躍出家門,看來她今天是有些興奮過度……
小紅見著李憶瑤跑出去的背影,口中默默道:“憶瑤……”
追風派坐落的大山中,四季如春,最能給人留下印象的便是滿山絢爛的桃花。幾陣和煦的春風吹過,粉桃瓣飄飄然地脫落下來,靜躺在濕潤的土地上,給滿是新春氣息的大地帶來幾分浪漫的點綴。再加上陣陣淡雅的清香,整座桃花山可謂是人間仙境。
整個追風派有東西南北四堂處,在追風派的東堂處,有一個幾條小溪匯集而成的湖泊。湖泊清新見底,水流自由山上流下,再經湖泊下端口傾瀉而出,水流下山而去。偶爾幾片桃花瓣落入湖中,漂浮在水面上,再隨河流奔下山去。意境之處,真是醉人之美……
而東堂處又離追風派的正堂最近,因此,莫掌門莫天行一般處理完了幫中事務,若有空閑,便來這東堂處品茶賞景。在找人彈奏幾曲,更是幾番風味。而這天,汴梁神廟的玄空大師正與莫天行莫掌門在此弈棋賞景,他們邊下邊聊,邊說邊笑。
“看來莫掌門對這次的峨眉論劍已是胸有成竹了……”一白須老者身著棕衣,兩手微屈地坐在一華貴衣物披身的中年人對面,一邊說著,一邊望著桌上的棋局??磥泶巳吮闶切沾髱煟谒麑γ娴膽摼褪亲凤L派掌門人莫天行。
只見莫天行兩眼微閉,凝思于棋盤,手著一子,猛然下落。隨后,他才慢慢說道:“師兄你太夸張了,雖然說陳世今和李憶瑤二人是眼下本門最杰出的兩名年輕弟子,但比起其他門派如逸仙門、蕭家山莊乃至少林武當,還是遠遠不及。只能說近幾十年,追風派在沒有出現過此類出類拔萃的弟子了……哎,不知為何追風派難以在武林中立足于重要地位……”
玄空大師聽了,微微一笑說道:“莫掌門不要急著唉聲嘆氣嘛!我聽說那個叫陳世今的少年,血氣方剛,年僅二十歲便已習得追風派的九大劍法,是難得的人才,看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莫天行振作了一下精神,然后低聲道:“是呀,那陳世今可以算是練武的奇才,李憶瑤也還不錯……可復興我追風派的大旗僅扛在他們兩人身上怎行呢?”
“莫掌門……”玄空大師突然轉變語氣道,“你還記得師父臨行前和我們弟子說的話嗎?”
莫天行聽了,也低聲道:“師父是嗎……”莫天行的思緒似乎是回到了從前。
玄空大師慢慢說道:“你我二人,再加盧歡、‘妖鬼大師’二人,是師父手下最得意的弟子……師父曾說‘為人治世,非武德心術也。以武服人者,非強者盧歡也;以德服人者,非玄空救世濟人也;以心服人者,非坎坷經世莫天行也;以術服人者,非鬼谷機關之術妖鬼大師也?!?
“師父之前留下的話是嗎……”莫天行默默道。
正說著,從遠處躍來一約莫十六七歲的粉衣女子,不用看也知道,此人便是李憶瑤。
李憶瑤沒有停下,一個箭步直接躍至了東堂臺,也就是玄空大師和莫掌門的面前。
莫天行見到李憶瑤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里,便疑問道:“憶瑤,你到這兒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李憶瑤向右瞟了一眼,然后行禮說道:“回掌門,其實這次憶瑤……是來找玄空大師說點事情?!?
“找老夫?”玄空大師見了,笑著說道,“哈哈,小姑娘,輕功不錯嘛!”
莫天行見玄空大師也開口了,便介紹道:“師兄,這就是我剛才給師兄你提到的李憶瑤。”
“參見玄空大師!”李憶瑤也有禮貌地向玄空大師打了一個招呼。
玄空大師見了,也摸著胡子笑道:“小姑娘不但長得不錯,輕功也不遜,想必武功也不錯吧……”
李憶瑤聽了,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前輩夸獎……”
莫天行又問道:“你這機靈鬼,怎么知道玄空大師和我在此弈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