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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幸也就懟兩句,肯定不會跟閻理糾結這個問題,他無視了張羽,頭一歪:“我剛講哪了?”
花宿白笑著提醒:“我們的眼睛和感知被遮蔽。”
虞幸:“唔,對。”
他剛才開始梳理推測之前,就已經在墻頭感受到了閻理和張羽的氣息,二人憑借那個陣法的掩蓋沒有第一時間現出身形,但該聽的應該都沒漏。
虞幸才懶得再說一遍,便接著剛才繼續分析。
他的推測是,這針對每個人的遮蔽是分開來算的,一旦某人靠近危險地帶,接觸攜帶劇情的鬼物,覆蓋在眼前的假象就會暫時褪去,進入真實場景。
真實場景中的時間流速是虛假場景的十倍,然而即使對于旁人來說,真實場景的經歷者的時間是被壓縮了,但事實上在這位經歷者眼里,他是實打實的度過了等量的時間。
他的系統也記錄了這些時間。
一旦經歷者重新回到虛假場景,那些已經過去的時間也不會重來。
這就意味著……去到的危險地帶越多,看到的真實越多,這個推演者身上的時間就過得越快,相當于在大環境中,他一個小小個體搶先一步獨自邁向了未來。
最后,虞幸總結:“我懷疑,七天的時限,是一個必死時間線。”
即一旦第七天結束推演者還停留在南水鎮,就沒有生還余地。
花宿白已然明白他的想法,接道:“想活下來,就要主動尋找有真實場景的地方,讓自己的七天更快過去,從而在完成自己的‘七天時間’時,避開大環境七天的必死時間線。”
就像魔,她的時間已經領先九分鐘了,這也意味著當她度過了七天,會比其他人早九分鐘傳送走。
張羽對于這種討論融入的非常快,他簡明扼要點出一個重點:“雖然不知道你們剛剛誰經歷了‘真實場景’,但我大概聽出來了,真實場景很恐怖,相當于直面鬼怪。”
“但我們都知道直面鬼怪對精神的消耗很大,一旦多來幾次,我們的人格異化度會……飛快上漲,甚至直接瘋掉!”
大多數推演者每次結束一個推演,人格異化度就會長一大截,必須依靠商城售賣的道具才能重回安全值。
推演里沒有削減異化度的道具賣,除非提前準備了大量的道具存放在身上,否則,在推演里揮霍異化度,就是在揮霍理智,揮霍作為人的可能。
閻理澹然點頭:“這一點不出所料。副本從來不吝嗇給推演者制造各種死局,即使知道是坑,也不得不跳下去。”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可以明確一個目標。”虞幸豎起一根手指,“調查整個背景,必須將必死時間線精確到小時。”
按照這個邏輯來看,待夠七天肯定是必死的,但他們還不能確定,這七天的時間里是否有留給失敗者垂死掙扎,最后一搏的機會。
如果有,那么必死時間線還得往前推,有可能第六天,有可能第五天,甚至第四天第三天……
這就要看南水鎮究竟想多快將人逼瘋了。
[???為什么,就這么一會兒功夫,這幾個人在小巷子里就把目標解析到這種程度了啊]
[明明連劇情都沒開始啊喂,是不是有點過于夸張了,不是應該先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得到一系列提示后才能得出這種結論嗎!]
[換我,我們這高低得死20來個人,才能有人吸取教訓,得知真正的任務內核]
[這就是頂尖的那個梯隊啊,真的見識到了]
[就沒注意到一件搞笑的事嗎,我剛從閻理直播間過來,閻理路過,蹲在墻頭,聽著底下說話,表情從完全不知情肉眼可見的理解了一切]
[他能裝逼,換我懵逼]永罪詩人的荒誕推演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