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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胖做好簡單的吃食以后,就叫我去叫他們過來休息一下,我打著手電去他們去的那個方向去尋找,恍惚中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形一樣的東西站在沙地里,這夜里霧很大看到不真切,我打著手電就往哪個模糊的人影走去。
當我快要走到地方的時候身后響起了噼啪的一聲,我連忙回頭一看一個影迅的消失在了大霧中,那個影很畸形身材細長腦袋尖尖,我努力一看身后的迷霧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東西,甚至連一個模糊的輪廓都沒有了。
我連忙往前方那個可能站著什么東西的地方一看,四下空蕩蕩的沒有了一絲影,我往前繼續走了幾步,就看見地上那個可疑的物體站過的地方,地上濕濕的油膩膩的寖濕了沙地,銀白色的沙粒變成了黑色,好像剛剛站在這里的是可以滴這種黑油的東西。
這一想通心中頓時一驚,尸油,這是那種被侵泡過的尸體上的,只是這尸體怎么會在這里站著看著我們留宿的地方,剛剛那個消失的影難道就是那具尸體,這么一想總覺得剛剛那個影就在身后的濃霧中看著你,背上馬上就冒出了雞皮疙瘩。
我連忙轉身跑回了黑胖那里,他一見失魂落魄的樣就問道“喲,我說姑奶奶你這是怎么了,這月黑風高的你一個半死人不要嚇到我們這些鼠輩。”他可能心情還不錯,低聲哼著小曲表情看著就像那種調戲花姑娘的闊少爺,一臉猥瑣的樣。
我真的很想踹他幾腳,他那只眼睛看見這是月黑風高夜,還露出那種走到街上都會因為犯褻瀆罪的表情,我丫丫個呸純屬欠揍。“誰嚇你了,快點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們,我總覺著要出事。”我連忙過去拉他,一個人確實有些寒磣人,不過把他這個一遇事就知道逃的人擱在這里我也不放心。
“我說姑奶奶到底什么事。”他有點不耐煩的樣,我也不用裝淑女,一腳給他踹了過去,不管不顧的把他拖到了剛才那些尸油那里,他一看嘴里嘖嘖稱奇說道“我說姑奶奶呢,雖然我們到了這里這一路上結衣少食的,你也不能看見點油都想叫我想辦法給裝起來吧。”
我又是一腳踹的他開始跳我覺得他特不真氣就數落道“你也不想想這是什么地方哪里來的油,你不是盜墓的該不會是連尸油都要我來教你來認識。”
他一聽正想仰天大笑又似放映過來了什么驚叫道“瓦崗寨的兄弟們,你們在哪里不要丟下我不管我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他的嗓門本來就大,現在離得又進這一聲撕心裂肺的,讓我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他這聲音比獅吼功還厲害,尸體都的嚇得重新回到娘肚里。
“別吼了,你不難受我都難受。”我在這高分貝中忍不住動粗繼續踹他,誰知某人丟我一個衛生眼說道“一個婦孺孩童你懂什么,你都要靠人保護我總不能靠你。”我一聽小宇宙徹底爆,等你的瓦崗寨來救你,小心等成望夫石。
我不管他打著手電去找彭小瓦他們,笑話姐是在彭家長大的這點小風小浪我還真是沒有經過,不過不要緊一回生二回熟,我沒有理會他就單獨離開,只聽到身后震耳欲聾的叫喚“姑奶奶我錯了,要是你都不要我就形單影只了。”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去和那尸體作伴,它會好好待你的。”
然后某人噼噼啪啪的跑到了我的身后剛想開口,我就回身給了他一腳,他也噤聲了跟在了身后,走了幾分鐘就看見前方有光亮我連忙加快了步伐,走近一看三人蹲在地上研究著什么,見我們來彭小瓦就問“你們怎么過來了。”
黑胖情緒激動的講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不過這個版本里面他沒有那么窩囊。“顏兒,你看看這個。”彭小瓦聽完就指著地上的東西向我說道,我這才認真打量了一下,那是一種絲綢不過由于年代久遠,已經是斑斑點點看不出原來的樣,這綢上寖濕了是那種黑色的,看著很惡習,就像一條長了斑點的黑色油毛的流浪狗。
“裹尸布。”我看著地上的那綢布說道,彭小瓦點了點頭說道“我們掏著掏著就掏出了一具裹好的尸體,我們把他抬了出來,正想打開來看看地面有響動,我們都只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回過頭來里面的尸體不見了。”
“那具尸體自己跑了。”我總結了一下質問道,白面書生感嘆道“跑就跑了吧,只是這你們看一下我們本來辛辛苦苦的掏出通道來了,尸體一跑連門都給我們關了。”
我往通道處一看,只見那里面出現了一道石門,門上雕刻著兩條纏繞的蛇,家鄉一直有一種說法就是兩條纏繞的蛇叫蛇相彭,看見這種蛇的人就算不會死亡都會大病一場,雖說是迷信這是這門上的東西一聯想道就會覺得觸了霉頭,不死即傷這是在警告盜墓賊嗎?
“蛇相彭。”我眉頭都快皺到了一起了,“這門沒有辦法打開,開門的方法在里面,還有這個裹尸布。”彭小瓦沒有說完,這里面的詭異可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這個裹尸布才是目前我們最大的問題,這布里面明顯有新鮮的尸液,死亡時間不過二十天,這種死亡時間是不會有尸油的,那么就是被布條給裹了進去,里面原來的那具尸體不見了,現在這具尸體也不見了,這裹尸布總不會是尸體自己打開的吧。
“我看我們還是先回駐地在做商議,這種情況是不能夠操之過急的,急會亂了我們的陣腳。”周宇杰說道他倒是難的說這么正經的話,不過現在倒不是表揚他的時候,這種場景不適合。
“對,我們的快點回去,我們大部分裝備都在那邊,回去看著心里面要放心些,還有現在情況有變我們最好都呆在一起,不要離開半步。”彭小瓦用洛陽鏟挑著那條裹尸布,我們這一群人開始往回走。
我突然覺得后面有人,轉過頭看了一眼,朦朧只有一個影一閃而過,這次回去的途中我們走的格外小心翼翼,事情太過于詭異了,我們都沒有心里準備,這場濃霧里藏著太多未知危險,隨時可能讓我們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