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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聲音我頓時吐血,有對老姐這樣說話的嗎?還說我沒有美德,我看他連公德心都沒有。我正想反駁他幾句就聽他說“距離已經不會超過方圓一千米,我們所在地院子里面是紙人。”,是死人還是紙人我還來不及問就聽他說“你們找過來時小心一點,這些紙人不是那么簡單。”
然后,我可以說成是斷線了嗎,那邊沒有了聲音。
“睡醒了沒有。”彭南玉兒推了我一下那意思是問我問到了沒有,我揉了揉睡眼伸個懶腰說道“醒了,不就是習慣性打個盹嗎。”彭南玉兒白了我一眼,我覺得這個動作怎么那么似曾相識,這不就是我常常用到彭小瓦身上的白眼神功,原來這個也是遺傳的。
“走吧,帶路我們再去找找,這地方陰森恐怖的還是早點找到的好呆久了傷陽氣。”彭南玉兒一個請的動作讓我帶路,我往旁邊的院子走去,邊走邊想你也害怕傷陽氣,你有陽氣嗎你要不是保養得好,恐怕連骨頭都化成灰了,不過既是給這里面的人演戲的自然要入戲,哆嗦一下說道“又是傷陽氣,又是陰森恐怖的你不要嚇我。”
這要讓這里面的人放下戒備抓我們還真是需要一點演技,既是彭家的人自然不能看見幾具尸體就嚇了,也不能表現的太勇敢了,太有戰斗力了,這戲份要充分拿捏到位,好在我在彭家鍛煉了幾年,不然今天在這古人面前就要丟臉了。
我推開了另一道院門,這院子里什么也沒有只有幾棵葡萄懶洋洋的靠在墻上,離歸西已經不遠了。彭南玉兒背后一推我,我就進了院子幾間土坯房算不上太破舊,我們心有靈犀的在屋子里搜索,然后失望而歸,就這樣找到了最后一家,推開門一眼望去這院子里全是紙人。
那是用白紙扎的紙人,那一個個清一色女子摸樣的紙人的臉上都畫著紅臉蛋,大眼睛還有一張日本特有的櫻桃小口,這種扎紙一般用于祭靈,扎紙人紙馬是相當普遍的祭祀活動,遍布全國各民族中,扎紙是綜合塑、扎、繪為一體,是融合各種工藝手段為一體。
在古代,扎紙人多是用來嫁禍于人也是祛病除災的一種巫術。一般所說的“扎紙人。”其實就是大多數是用針去扎人偶,人偶一般是草活泥做的,然后勾畫上五官面目等,人偶得樣子最好是接近你嫁禍的人的長相。
不過這種用紙扎的紙人可是一門大學問,做不好就用于祭靈,扎的好那就和傀儡術類似了,不過這里面的學問那可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扎紙人就是扎紙人,要想紙人能夠像人一樣行動甚至害人,那就必須先養小鬼,然后讓小鬼棲身在紙人中,那扎這紙人的人便可以催動咒語指揮里面的小鬼,紙人就會和小鬼一起行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紙人在動。
既然這些紙人不簡單那里面必然棲身這小鬼,我回頭看彭南玉兒一眼,她便明白過來。
這里面有一個會尸咒的,一個會扎紙人的,還有一個降頭師,幾個高手湊到了一塊,不會只是來綁架彭小瓦他們過來聊聊天談談心這么簡單,可能都是為了西王母的那棵蟠桃樹,為了一棵傳說中的樹這些人也夠喪心病狂的,永生的誘惑還真是魅力大,只是這棵樹難道真的在彭家。
“扎紙人,呵這手藝還真是不錯和真的一樣。”彭南玉兒繼續扮演著多動癥患者,一把就抓了一個在手里那表情好像看見童年時候的玩具,不過小時候誰用這個當玩具誰晚上就可以通宵賞月了。
她又是用手摸那個紙人的臉又是抓紙人的手,有時候我就覺得她是一個典型的癡呆幼兒,比如說現在竟然抱著那紙人像報個洋娃娃,雖然我知道這是她們鬼界的交流,不過她臉上的神情完全是像是在威脅那個紙人里的小鬼,我心中咆哮死了一千多年了不起啊,以大欺小。
“顏兒,這紙人長的真好看要不離開時帶點回去。”彭南玉兒對我說道,她那只眼睛看見這紙人長的好看了,帶回去為什么要帶回去,是為了激怒躲在一邊的那個紙人的主人,然后讓他把我們抓起來先找到彭小瓦在一起殺出來,怎么看她那憐香惜玉的樣子不像,難道這里面的小鬼是被強迫的。
這死人和鬼的感情那還真是崗崗的,我被你強迫去殺黑煞時怎么不見你露出這表情。
“好好,只要你喜歡就好如果這些還不夠,我就把扎這些紙人的抓住天天給你做一個。”我那表情要多曖昧就多曖昧,好你個彭南玉兒我說過你我就肉麻死你,你心疼那些紙人,那就讓我來心疼你,一看彭南玉兒在聽到的一瞬間露出的嫌棄的表情,我就想對天長笑。
還沒有笑出來我們就被包圍了,從那些尸咒中走出一個臉色蒼白和吸血鬼沒區別的人說道“那老八盒子說這些人不可小覷,看來也不全然是,對吧,六瞎子。”
這時從我們身后的紙人堆里站出來一個人,可能只有一米三左右,一張老的起皺的臉,還是半個瞎子那個叫六瞎子的說道“終于抓到這個女的了,把人湊齊了,還以為會費一番功夫,等老八盒子一回來就讓他們回去給我們找那王母蟠桃,哈哈哈。”
我的耳膜被那笑聲刺的很痛,那聲音如同一只破了嗓子的蛤蟆在叫,就他那聲音也敢笑的出來。
“哈哈哈。”聽到那個吸血鬼的笑聲以后我證實他確實笑的出來,那個吸血鬼的笑聲就像是幾只破了嗓子的蛤蟆在鬼叫,那個老八盒子估計笑聲也不好聽,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是一個組合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