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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順號揚帆起航。wenXuemi.Com
傅三江百般無聊坐在船舵邊,放眼看兩岸的風景人情。
船工們依然為進一步改裝強化船上戰斗能力而忙碌。
悠閑的反倒是暫時派不上用場的高手群體。
表面上看上去無事可做的鄭廣明,時不時對傅三江瞟去兇狠的幾眼,讓人誤認為他是在看豬狗或牛羊,準備隨時切割幾個部位來做下酒菜。
白正基沈矛平從寧有財了解到了兩人的恩怨情仇后,對于這種個人情感的問題,是找不出什么妙法可解。但兩人都向寧有財表示,希望他認真努力調和一下兩人矛盾。
寧有財一笑了之。
吳鳴鳳忍不住在旁嘲諷說,有競爭才會有動力,有矛盾才會有殺氣。
什么啊!白正基沈矛平瞪大了眼。
三江人比較老實善良,不愛和人爭執!寧有財若無其事評點說,換了搏群擊浪就有意思了!
這么說,船上很快就會熱鬧了!吳鳴鳳冷笑說。
扯開了鄭廣明恩怨不談,傅三江時下在西風順號船上的生活還是蠻愉快的。不做事,好吃好喝受人尊重,而且有美人看!不提孔玉鶯每一次驚鴻一現,都讓傅三江興奮半天,光吳鳴鳳金艷肖艷總在船上晃蕩,傅三江亦飽夠了眼福。
在此,不得不提寧有財的高明,是他強令吳鳴鳳金艷肖艷三人必須每天在船板上出現多次,以激發鼓勵西風順號上男人們愛花惜花護花之心,從而勇敢無畏視死如歸與強大的敵人做殊死斗爭。
說老實話,傅三江此刻心很亂。他有一種沖動,一種男人求歡獻愛保護的本能。睡夢中,他不止一次在殷金率三廠一衛全體攻船,寧有財白正基沈矛平冷蕩等悉數戰敗,鄭廣明膽怯逃生,吳鳴鳳肖艷金艷受傷,孔玉鶯小姐危在旦夕時,大顯身手一舉將殷金等歹邪之徒統統扔進長江里喂魚,從而讓孔玉鶯小姐撲到他懷里喜極而泣。
夢終究歸夢,與現實有距離。于是,傅三江內心里彼有些期待三廠一衛和賈閻王來攻打西風順號,那樣他才會有大顯身手的機會。
只是,船上有這么多高手,三廠一衛和雙兇四煞不會嚇得不來了吧?傅三江有點擔心自己沒機會英雄救美。
不太可能,孔明鏡在西風順號,三廠一衛就算不敢來,雙兇四煞是肯定要來的!否則,讓孔明鏡大人平平安安上京,一個奏本告倒了賈森,他們還有得混嗎?
西風順號航行的速度不快,沒有一點要趕路意思,寧有財更好像要等什么人一般。
再過一炷香功夫,要開午飯了!傅三江期待,吃了睡,睡了看,看了再吃的日子,還是蠻好的!
山崖窄道上傳來隱約的馬蹄聲。
早有精神準備的寧有財立刻極目向山道上眺望。
難道又有人要上船了嗎?傅三江詫異想,干嘛不一起上來,添油戰術為何?
寧有財果斷做了個手勢。
“七浩,船靠右岸走!”白正基吩咐。
“是!東家!”秦七浩應了一聲,欲親自來掌舵。
“有追兵,不要靠上岸,沿著走!”吳鳴鳳發出警告。
什么?秦七浩怔了一下。
情形很明顯,有已方人在岸上,船要最大限度靠近岸,接他上來??捎钟凶繁脑挘瑸榉乐箶橙藳_上船,又得保持一定距離。江道此段較淺,且西風順號吃重很大,加上來敵肯定武功不弱,這個靠岸的尺寸度就極難控制了。
“我來吧!”傅三江懶洋洋起身說??偛荒芤恢惫獬燥埐桓苫畎桑£P鍵時候,得拿出來點八荒弟子的能耐。
“好!我來指揮!”秦七浩信賴傅三江,連聲下令說:“降主帆,升副帆,啟漿…”
傅三江掌控著舵,并扭頭回瞟了右岸一眼,看看來者是何人!
?。颗?!嗯!呀!哇!倒!
來得不是別人,是傅三江眼里很不成器大膽肆為的堂弟傅搏群!
傅搏群身著白衣,俯身貼在一匹駿馬身上,在山崖間窄道上顯擺著精湛騎術,并不時和身后追兵交手上一二回合。
“混蛋!”傅三江忍不住破口大罵。
整船人聞聲而驚訝!
寧有財吳鳴鳳兩人心底雪亮。
傅三江發怒是,身為八荒弟子的傅搏群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在江邊山崖窄道上與人拼騎術賭命,他只要往江中一跳,別說在身后追殺的是雙兇四煞中的索魂無常廖銘,就算是雙兇四煞全體,亦只有望江興嘆之份!身為世家弟子,不知以已之長克敵之短,實在是愚蠢之至,傅三江惱火,是情理之中的事。
問題是,傅搏群非神非仙,料不到他三江哥目下在西風順號船上掌舵。他所知道的是,美麗的吳鳴鳳在船上。色是人之膽,為搏一笑開顏,自詡英雄的傅搏群怎么會將區區一個索魂無常廖銘放在眼里?怎么能不借機表現一下八荒弟子精湛騎術絕世風采?
山崖窄道上,追逐戰中,表面上看傅搏群似乎處在了下風。叱喝著從后方追趕的廖銘和手下們不住發出兇狠的喝殺聲,廖銘的索魂鞭更幾度迫近了傅搏群身上部位,另有幾名墜后的弓箭手冷不丁發箭牽制。
“要靠近點嗎?”秦七浩擔憂問。他一則不認識傅搏群;二則武功不太好,瞧不清形勢;三則,完全不知道傅搏群性格。
“不用!”回答的竟不是寧有財而是沈矛平,他說:“傅搏群應該有能力應付!”
其實光提到傅搏群三字就夠了!
堂堂八荒傅精英弟子、威震邊關的第一猛將、書生殺人也瘋狂傅搏群若是輕易就讓廖銘帶幾個手下就逼入險境,太名不符實了!
“廖銘真笨!”吳鳴鳳輕蔑評價說:“讓八荒柳林弟子靠近了江邊還追,嫌命長嗎?”
白正基點點頭贊同吳鳴鳳的話,是??!傅搏群再不濟,實在打不過,還可以往江中跳啊!
“據說公狗向母狗最佳求愛方式,就是在它面前打敗一條瘋狗!”寧有財悠然評價。
吳鳴鳳臉一下漲得通紅。
冷蕩白正基沈矛平秦七浩等人想笑,卻沒一人敢笑出來。
倒是金艷肖艷發出半聲清脆笑聲,見吳鳴鳳臉色,趕忙做出苦大仇深的模樣。
女**水!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豪杰為女色而身敗名裂!傅三江斷然給堂弟傅搏群下結論。全然忘了一刻鐘前他腦袋里裝的是什么東西。
山崖道路越來越窄,業已容不下兩騎同時飛馳。
索魂無常廖銘勇敢無畏,沖在最前面,猛烈追擊傅博群,跟與他有奪妻之情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樣。
廖銘的手下與傅搏群拉開了距離,便紛紛用亂箭盡力來牽制阻礙他。
該輪到我絕地反擊了!傅搏群怒吼一聲,一手甩出五支挾住的箭羽,直射廖銘身后最近的名手下。
廖銘手下顯出了不俗的實力,疾馳在山崖窄道中,突然遭遇受襲擊,卻能倉促間格擋擊打躲避齊上,閃過了襲擊。
傅搏群臉上陰陰一笑,追逐了半天,早清楚了他們實力,豈會讓他們輕易脫身。
人是躲過去了,馬卻遭遇到了傅搏群用潛勁發出的指鏢的致命一擊!
距離廖銘最近的手下坐騎一聲哀鳴身體一顫,不受控制沖出窄道墜江而去。
馬上的手下卻不慌張,在馬失控的瞬間,騰身而起,掠起在窄道上方。
其后的廖銘手下連忙減速緩行,避免和同伴沖撞在一起。
一時間,原本排成一字長蛇陣的廖銘等人,拉出了一個短暫的距離。
等了這么久,傅搏群就是要利用他親手制造出來的機會,拿廖銘來試劍。
幾乎在拉開距離的同時,傅搏群長笑一聲,從馬上躍起,撲入了廖銘鞭影中,揮劍直取他的頭顱。
能干到賈森得力助手份上,得到雙兇四煞的名聲,廖銘怎么都不是善類,早對傅搏群攻擊有所準備了。
索魂鞭一拉回抽傅搏群后腦勺,廖銘左手閃現出一把精鋼匕首,猛然刺向傅搏群攻來長劍的破綻。
雙方皆處于高速動動,又限于地形,技巧和花招難有發揮,一招一式全憑本身功力硬拼。
“砰!”
傅搏群的長劍硬生生重重擊打在廖銘的精鋼匕首。
“啪!”
雙方兵器幾乎在同一時間因為承受不了巨大的碰撞沖擊力斷裂。
借沖擊力,廖銘馬上躍起,身形貼向山崖壁,右手長鞭進一步發揮攻勢。
“哼!”
傅搏群沉哼一聲,半截短劍在狹窄的空間切割追逐廖銘,身體身游魚一樣擺動閃避長鞭。
好家伙!夠狠!狗絕!夠兇!
身經百戰的廖銘并未驚慌,左手連續拍出三掌,布下強勁氣網阻止傅搏群追擊,右手則快速回收索魂鞭。
廖銘的手下此刻業已調整過來,除了有三人棄馬徒步急速來援外,他們還用箭射死了傅搏群的馬!
若傅搏群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廖銘,只怕會立馬陷入困境中,想逃都難了。
半空中的傅搏群突然加速,雖然只加了那么一點點,可亦將廖銘布下的防御氣網扯了個四分五裂。
不得不棄索魂鞭,廖銘全力防守,他的手下業已沖到丈外,眨眼間可支援上。如此距離如此時間,縱是抱石湯鉤想殺他亦難!
殺不了你,給你一個永生不忘的教訓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