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哥薩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牢記本站域名<="">
齊勇瞧著剛修好的顏家大門冷笑了兩聲。.
范依林闖顏家的后果之一就是馬頭顏家在眾人面前失去了以往的威嚴。顏家門前被范依林打得一敗涂地的樣子被人們爭相傳說描述,被欺壓多時的人們終于找到了最佳發泄方式。
古小根用力吐了二口唾味,表達他對顏家強烈的感**彩。
蠢貨,齊勇心里暗想,顏家的潺弱是相對于柳林范而言,而對于馬頭鎮他們仍然是一頭負傷兇猛的老狼,隨時可以將鎮里鬧個天翻地覆,古小根這種貨色還不夠他們塞牙縫。
打落水狗不是不可以,可最好得拔掉狗的利齒尖爪再說。
徐寡婦一如既往歡迎兩位捕爺來到。
徐寡婦和傅三江兩人氣色都不好,理由自然簡單,“八寶魚湯”和烤魚的大主顧顏家,現在人心慌慌朝不保夕的情況下,是沒有心情吃喝玩樂的。
若大個店里,就一個粗壯佩刀的漢子喝著魚湯,扯著烤魚串吃。
傅三江沒精打采烤著魚,眼睛時不時朝顏家方向瞟幾眼。
當悲劇發生時,傅三江才發現自己是多么無奈無能無力,他的力量似乎只能推動制造悲劇,卻不能阻止改變發生。
叢雨死后被顏秀丹化解掉的心靈上的堅冰再次封凍,傅三江痛恨社會痛恨武功痛恨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留在馬頭,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更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江湖人任五很快與齊勇古小根合成了一桌。
“任兄也是來看熱鬧的嗎?”齊勇客氣說。在馬頭鎮一個捕頭或許算得上是個人物,不過在江湖亡命眼里他挺多是條惡狗而已。
“是,也不是,或許還會湊湊熱鬧。”任五哈哈大笑說。
“任兄一定要給個面子,不要為難小弟啊,”齊勇滿臉堆笑說:“大家都是討口飯吃。”
“一定!江湖規矩,任某心里明白。”任五拍著齊勇肩膀說:“手腳一定干凈利索,不會給老弟留難題。”
“任兄,干!”齊勇高舉酒杯。
雙方一達成協議,賓主融洽,氣氛就活躍了起來。
范依林大鬧馬頭顏家不過半月,東南武林業已無人不知其事。結局雖然是范依林剎羽而歸,對顏家卻不是福音而兇訊!因為無論從任何方面看,柳林范都不像能咽下這口氣忍下這個虧的武林世家。固然范依林是柳林范青年一代中最負勝名的好手,卻不是柳林范最強者,范平陽、范白衣,傅雪琴…隨便一個熟悉柳林范情況的武林中人都可以開出長長一列柳林范高手名單。范依林敗得越慘,柳林范沉默越久,就意味著報復越兇狠手段越毒辣!除非一個武林世家想要在江湖上除名,否則任何加與其身的恥辱,都要用敵人之血來洗涮!這永遠是江湖上千古不變的真理!
對于蒙面人的身份,大多數人認為絕不是顏家人或雙尾溝葉家人,而是一個偶遇上此事的與柳林范有隙的高手,他是借機整一下范依林,進而讓柳林范丟臉。馬頭顏家是祖墳沒埋好,遭到了牽連。幾乎沒有人同情顏家,基本看法是顏家是多行不義終得惡果。
大批的江湖豪俠義士忘命浪子趕到了馬頭鎮來看熱鬧,其中有很多人還抱著撈一票的心理,畢竟柳林范家是俠義昭著的門派,殺人而不會劫財。
時下最流行的有四種柳林范報復顏家說法。
第一種,直截了當,柳林范打著為民請命,除暴安良的旗子,傾起柳林范精銳,一夜席卷顏家,將顏厚巖等人殺個精光。
第二種,終究范依林搶親在前,柳林范自恃名義身份不好下手,那么與柳林范相交甚厚的倉云、抱石、槍神楊晉等大俠恰巧路過馬頭,聞聽顏家暴行一怒出手,盡除元兇。
第三種,自家事自家處理,柳林范不肯麻煩各位大俠,稍稍一個暗示,東南沿海那些奉柳林范旗號的門派心領神會,馬上鐵證如山指證馬頭顏家勾結倭寇充當漢奸久已,號召天下英雄群起而攻之。
第四種,為避人口舌,柳林范干脆什么也不做,然而八荒傅門的兩江龍子傅擊浪借統一長江水路之名,兵臨與長江水路有千絲萬縷聯系的顏家。
四種方法眾人各持一詞,爭議不休。
而當傅擊浪黃花湯一戰殺死葉天琪滅盡雙尾溝葉家時,大部分人都相信馬頭顏家的末日即將來臨。
顏家滅亡中有一個人的命運最讓人感嘆,那就是顏秀丹,所有人都認為她是這一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命運不該對她如此殘酷。
事實上顏秀丹訂婚夫婿葉廣死在了黃花蕩,搶婚夫婿范依林受到重創,還有第三個敢娶她的人嗎?
如果有的話,這個人不僅要敢于與命運抗爭,而且要不畏柳林范的強勢,遍數江湖,能有這個實力豪氣的有幾個呢
清脆的馬蹄聲再度在馬頭鎮上顏家門前青石路上回響。
徐寡婦齊勇古小根傅三江等人條件反射般將鎖定在騎手身上。
一匹純黑的馬載著一名全身黑衣黑褲黑頭巾黑披風的微黑青年出現在眾人眼簾。
與范依林渾身上下無處不散發的狂傲之氣,相似或不同的,微黑青年給人一種無比強烈的殺氣。
古小根打了一個寒顫
徐寡婦一時臉色蒼白。
齊勇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人是誰?
三人心里同時問。
傅三江神情最為古怪,似笑似悲似喜,實在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
吃一虧長一智,顏家家丁只瞧了一眼,就發出了萬分火急的警報。
微黑青年的馬沒有范依林的馬神駿,騎術看來也不及范依林高明,他任由馬小碎步走到顏家門前。
無論是徐寡婦齊勇古小根,還是顏家家丁,在一瞬間心里都有了一個念頭。這個人比范依林更可怕!
范依林是惹不起的人!這個人卻是不能惹的人!
任五雙手在齊勇古小根兩人肩上的拍拍說:“記住,多看少說不做,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話音一落,任五粗壯身體幾個飛縱,輕巧飛出店里落到大街上。
身形剛剛在地面站穩,任五口里就發出一聲暴吼。
“敢問江河誰稱雄!”
“拔云見霧擊浪名!”
隨著震耳欲聾的喊聲,從小巷里店鋪中房頂上涌出數以百計的持刀劍的精壯漢子,他們迅速面對著顏家在微黑青年身后列起陣勢。
“兩江龍子傅擊浪!”
任五領頭,所有涌上街頭的無雙戰士齊聲發出響徹云霄的吶喊聲。
微黑青年是八荒傅門弟子,長江水路總令主傅擊浪!
任五是虎跳峰寨主任機牙,傅擊浪軍師!
齊勇哆嘍了一下,難怪有這么重的殺氣,幾乎讓他膽寒。
徐寡婦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步根本邁不動。傅擊浪威名太大了,他的到來,意味著血雨腥風,意味著整個馬頭鎮將變成瓦礫
臉無人色的顏家家丁第一個反應是立刻扔掉手上武器,繼而他們又想起魔鬼不會因為人們不抵抗而心慈手軟。他們第二個反應是躲進顏家大門里,并非指望顏厚巖有什么蓋世之勇絕世之謀可擊退傅擊浪,而是沒有人敢面對無雙戰士的陣陣殺氣。
傅擊浪做了一個手勢。
已然列好陣的無雙戰士迅速排成三排,前排手執鋼盾飛斧,中排是魚叉標槍,后排是弓箭手,十余個五人一組的無雙戰士小隊占握各個要點警戒。
任機牙向前邁了幾步,略前出傅擊浪馬頭。
驚恐不安的顏厚巖硬著頭皮打開大門,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誰都知道八荒傅與柳林范的關系,那是二百年來用無數鮮血和人命澆灌的。沒有人不相信,傅擊浪之所以能當上長江水路總令主,柳林范的暗中支持是最重要因素之一。
雙尾溝葉家黃花蕩盡滅于傅擊浪之手后,預感到自己將是一下個目標的顏厚巖卻從雙尾溝葉家的滅亡尋覓到一線生機,既然葉廣死了,尚未出嫁的顏秀丹自然恢復了自由身,柳林范大可以名媒正娶顏秀丹過門。
至于是不是柳林范暗示傅擊浪滅掉葉家,柳林范是不是在范依林受創后放棄顏秀丹等等,顏厚巖根本不去考慮,也不也去想,他似溺水的人一般抓住這救命的稻早就死也不肯放手。
飽嘗了世態炎涼,顏厚巖終于用就哀求和利誘說動了幾名或多或少和柳林范有點交情的江湖人氏,讓他們從中解說、分辨、致歉、請罪、做媒。問題的關鍵在于時間,范依林單槍匹馬殺到碼頭強搶已定婚的顏秀丹,絕不僅因為他行事荒誕不經,其中必包含有他對顏秀丹一片赤誠的真情,這赤誠的真情就是顏家活路所在。危險的是范依林蒙受被蒙面人的赤手空拳一招擊敗的奇恥大辱之后,肯定精神上會出現嚴重問題,精神損傷是需要時間磨合的,柳林范一般不會在不征求范依林意見情況下兵出馬頭鎮。
這就是顏家尚能茍安的最主要的原因,如果范依林能適時恢復,如果他心里尚存對顏秀丹的真情,如果說客們能說動柳林范遵從范依林意愿,那么顏家是有可能絕處逢生的。
面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團團圍住顏家的無雙戰士,顏厚巖從頭頂涼到腳跟,他最擔心最害怕最恐懼的事情發生了。好事者出來攪局了,而何來得還是長江水路總令主,二江龍子傅擊浪!
任機牙語詞激昂情感豐富大聲痛訴馬頭顏家種種魚肉鄉民殘害百姓的行為。例如顏傳文為謀得一婦人,誣其夫通匪,買通官家,將其夫判罪而得婦人;顏傳世醉酒將“逸仙樓”店小二推下樓重傷致殘;顏傳學糾眾偷襲暗殺兩名東南蒼月島弟子等等。
任機牙每宣讀一條罪狀后都會稍微停頓一下。
“殺!”“殺!”“殺!”
無雙戰士揮動手中兵器發出無比強烈的感情。
“顏家罪行,數不勝數,實則令人發指,天理難容!”
任機牙總結。
“憑天行道,除暴安良!”
數百個洪亮的聲音發出憤怒的吼聲。,
“殺!殺!殺!”
傅擊浪左手在空中突然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頃刻間,無數飛斧魚叉標槍似暴雨傾盆般朝顏家方向襲來。
根本沒料到傅擊浪二話不說就動手,顏厚巖瞧見滿天飛舞的武器,腳極度發軟,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更清楚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