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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微微,我叫莉莉,算了,如果你想讓我是微微,那我今晚就是你的微微……”
半個小時后,酒店,大床,一對年輕的男女瘋狂地交纏在一起,男人伏在女人身上激情地揮灑著汗水,口中一直喊著微微的名字,女人修長的雙腿纏在他腰間,妖嬈地嬌吟……
年輕的**一旦嘗試到放縱就會淪陷其中,林子皓迷上了這種用酒精麻痹自己,用女人的體溫溫暖自己的感覺……
他又跟梁楓他們那伙浪蕩公子們混到了一起,天天尋歡作樂,夜夜笙歌,林文濤和顏芳兩口子最近產生了矛盾,整天吵架拌嘴,都沒工夫管林子皓,等到他們發現兒子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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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媒體上傳出消息說蘇微被綁匪撕票了,蘇明遠就時不時地在公眾面前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賺了不少同情淚。
可私下里,他已經被蘇小嬌說服,秘密地將劉雅琴和蘇夢琪母女倆接進了蘇家,就如小嬌說的那般,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女兒,不能再失去夢琪和劉雅琴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了。
劉雅琴是聰明人,在一日沒拿到結婚證之前,她都夾著尾巴做人,在蘇家老老實實的,盡心伺候老太太跟蘇明遠,讓老太太對她很是滿意,不停地催蘇明遠說,“趕緊跟葉佩蘭把離婚辦了,也好讓雅琴名正言順地嫁給你,眼看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
“媽,我也想啊,可葉家那邊咬死了不松口,就是要分走我七成的財產,我怎么可能答應?再等等吧,等我把那些東西都處理好了,就可以跟葉佩蘭離婚了。”蘇明遠算計得很精,最多再等一個禮拜,他手里的絕大部分財產就都轉移了出去,等到離婚的時候,就算分七成給葉佩蘭,也不過是幾千萬。
“媽,明遠,你們就別急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事情都會有辦法解決的。”劉雅琴溫柔地握了握蘇明遠的手安慰他。
蘇明遠欣慰地笑了,“雅琴,還好你理解我,你放心,我蘇明遠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瞧你,都說到哪里去了,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劉雅琴嬌嗔一眼,媚眼如絲,將他勾得魂兒都快飛了。
蘇明遠握緊她的手,正想著今晚要在床上好好弄她一回,門鈴突然響了,很快幾名警察闖了進來,一臉嚴肅地說道,“劉雅琴在哪兒?請跟我們走一趟。”
第兩百六十五章 不要臉的女人
劉雅琴心臟猛地一跳,站起身道,“警察同志,請問有什么事嗎?”
“你就是劉雅琴?你涉嫌殺害趙景逸,請跟我們到警局一趟吧。”
“這,同志,你們搞錯了吧?她怎么可能殺人呢?”蘇明遠驚駭不已,蘇老太太她們也嚇了一跳。
“有沒有搞錯,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就清楚了,劉女士,請吧。”
劉雅琴還以為是綁架蘇微的事情敗露了,沒想到他們來是為了趙景逸被害一事,提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并沒有殺趙景逸,她是清白的,就算去警局她也不怕。
所以,她有了底氣,挺著胸膛微微一笑說,“好,我跟你們走。媽,明遠,你們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夢琪,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聽奶奶跟爸爸的話,別闖禍知道嗎?”
蘇夢琪含著眼淚點了點頭,跟其他人一起,目送劉雅琴被警察帶走。
到了警局,警察告訴劉雅琴,有人匿名寄了封郵件給他們,郵件里面裝的是她在趙景逸被害那晚進入趙景逸房間的一幕,劉雅琴愣了一下,她記得自己去見趙景逸的時候戴了墨鏡跟頭巾,對方怎么就認定是她呢?
當警察把照片拿給她看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她當時進入客房之后,自以為安全了,所以就把墨鏡給摘了,于是,她站在趙景逸尸體面前的一幕被人給清晰地偷拍了下來。
“我們從趙景逸的手機里面發現他跟一個備注為‘寶貝’的電話號碼通話頻繁,就在他死前的一個多小時,他還跟她通過話。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寶貝’吧?”警察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手機,正是趙景逸跟她聯絡的專用手機。
劉雅琴后背一涼,勉強維持鎮定說,“沒有,我沒有跟他通過話,我跟他只是普通的朋友,那天晚上他約我到酒店談一件事,所以我就去了,可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警察同志,人真的不是我殺的!”
“普通朋友?那你怎么解釋這些東西?”
警察又給她拿出一堆證物,都是趙景逸送給她的禮物,或者跟趙景逸有關的東西,她不敢置信地盯著這些東西,她想不通它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她不是在趙景逸死的那個晚上,就把這些都扔了嗎?
“這些奢侈品里面有不少是限量版的,售貨員對購買人的印象也就比較深刻,我們拿著趙景逸的照片一問,售貨員就認出了他。劉雅琴,如果是普通朋友,會送你這么昂貴的禮物嗎?這你打算做何解釋?”
劉雅琴額頭冒出冷汗,緊張地握緊了手指。
還沒等她想要措辭,警察又道,“除此之外,我們還在趙景逸的公寓里發現了女人的頭發,說明有女性在他的公寓留宿過,現在,只要把那根頭發跟你的dna做對比,就能知道你跟她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了。”
劉雅琴的防備瞬間崩塌,她白著臉道,“我說,我坦白,我承認我跟趙景逸之間有男女關系,那天晚上,我們約好在酒店見面,可我真的沒殺他,當我到達酒店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不管警察怎么盤問,她都堅稱自己沒有殺人,警方找不到更加有力的證據證明人是她殺的,只好將她無罪釋放。
劉雅琴在警局呆了一夜,走出大門的時候,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她抬頭望了望藍天,還以為自己安全了,卻不知道更大的災難正在等著她。
蘇明遠沒有派人來接她,她只好自己打車回蘇家。
當她踏入蘇家大門的那一刻,她發現家里的氣氛不太對,老太太跟蘇明遠都陰沉著臉盯著她,蘇夢琪戰戰兢兢地縮在一邊,用擔憂害怕的眼神看著她。
劉雅琴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心里惴惴不安,笑了笑說道,“媽,明遠,是警方搞錯了,我已經沒事了。”
蘇明遠陰森的目光盯著她,冷笑道,“沒事了?劉雅琴,你還想把我們當成笨蛋嗎?你看看這是什么!”
他將一疊報紙重重地扔到她臉上,她手忙腳亂地接住報紙,一個個大大的標題闖入眼簾,“趙景逸被殺一案又有新線索,神秘女郎曾進入他房間”。
就在最醒目的位置,刊登著她偽裝后出入酒店的照片,還有一張是她摘下墨鏡站在趙景逸尸體旁的照片,雖然有點模糊,但是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認出是她。
“好啊你,瞞著我不少啊!你說,你跟趙景逸到底是什么關系?你們是不是早就背著我在一起了?”蘇明遠指著劉雅琴的鼻子怒吼。
劉雅琴慌忙解釋,“沒有,明遠,你誤會了,我跟趙景逸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那天晚上我去酒店找他,是因為商鋪的事情,沒有別的,真的!”
“關商鋪什么事?”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那間服裝店的生意不太好,所以我就想將它轉租或者賣出去,剛好被趙景逸知道了,他就說幫我介紹客戶,所以約我見面的。”劉雅琴早就想好了借口。
卻不想,蘇明遠根本不吃她這套,怒氣沖沖道,“好啊,賣商鋪這么大的事情也瞞著我,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人?我問你,如果是因為商鋪的事情,他約你在哪里見面不好,為什么一定要在酒店?還有,你要不是因為心虛,為什么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去見他?趙景逸死的時候,身上穿的可是浴袍,說明他在見你之前還洗了個澡,你們這是打算談生意談到床上去吧!”
“不,不是這樣的……”
劉雅琴還欲辯駁,就被蘇老太太一聲厲呵打斷了,“夠了!劉雅琴,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再狡辯都沒有用了。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你吃我兒子的,用我兒子的,還敢做對不起他的事情,我真是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劉雅琴臉色一白,“媽……你真的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