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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熱潮又用了一股出來,我似乎都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了,我尷尬地扭了扭屁股,偷偷瞄慕容絕,想著該怎么跟他說。
“很疼?再忍一忍,很快到醫(yī)院。”他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聲音溫和地安慰我,“別怕,不會有事的。”
看著他關(guān)切的眼神,柔和的神色,我心里一暖,紅著臉,聲如蚊蚋地說,“大叔,我沒事,就是那個來了。”
沒想到我聲音這么小,他都聽清楚了,訝異地說道,“哪個來了?”
我臉頰滾燙,不敢看他的眼睛,嘟囔道,“那個啊,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慕容絕微微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俊美非凡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不自在,緊接著眉頭一蹙,語氣不佳地道,“你特殊時期,還敢吃冰淇淋?不要命了?”
“我也不知道是今天啊,吃之前還沒有的……”我已經(jīng)羞得不行了,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趕緊說,“大叔,不用去醫(yī)院了,你送我回家吧?!?
“你現(xiàn)在這樣,怎么回家?”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我的座椅,我猜他肯定知道我把座椅給弄臟了……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
“總之,先堅決你流血的問題?!彼f話這么直白,又把我的臉給臊紅了。
剛好前面有一家便利商店,慕容絕將汽車靠邊停下,我想下車去買東西,被他給攔住了,“你還想下去丟人?乖乖坐好?!?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解開安全帶,箭步走進商店,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他一個大男人買女性用品,不會被人當成變態(tài)吧……
不到五分鐘,慕容絕擰著一個便利袋回來了,袋子里裝了好幾個牌子的衛(wèi)生巾,還有一袋暖寶寶。
“把這個貼到肚子上,可以緩解疼痛?!彼洪_一張暖寶寶遞給我。
我沒好意思當著他的面往小內(nèi)內(nèi)上貼暖寶寶,便轉(zhuǎn)過身去,用書包擋著,貼好以后問他,“你怎么知道的?”
我以前痛經(jīng)痛得厲害,也用過這種辦法,確實有用,不過他一個大男人居然了解這些。
“聽服務(wù)員說的?!彼裆行┪⒉蛔匀唬贿厗悠囈贿呎f道,“不知道你習慣用哪種的,我隨便挑了幾包?!?
我忍不住撲哧笑出聲,我可以想象他面無表情地站在貨架前,面對玲瑯滿目的衛(wèi)生巾品牌卻不知道挑選哪一種的情形,我翻看了一下袋子里的衛(wèi)生巾,有日用的、夜用的,咦,居然還有一包紙尿褲……大叔,我的流量沒有那么大好嗎?
貼上暖寶寶之后,疼痛果然減緩了許多,不過身下濕答答的,還伴隨著淡淡的血腥氣,實在是糟糕的體驗。
慕容絕將車停在盛世華庭門口。
“咱們來這兒干嘛?”我現(xiàn)在只想回家,處理好大姨媽,換條干凈的褲子。
“處理你的私人問題?!?
慕容絕說得隱晦,我卻是秒懂,“不太好吧?我現(xiàn)在這樣,沒法出去見人啊!”
他什么都沒說,動作迅速卻優(yōu)雅地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遞給我,“穿上。”
我臉頰一熱,“謝謝,我會洗干凈還你的……”
我快速將他的外套穿到身上,他的衣服很長,剛好遮住我的大腿根。
塞了包衛(wèi)生巾到口袋里,跟著他走進了盛世華庭的大門。這是宋千城的地盤,而慕容絕跟宋千城是朋友,這里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看到我穿著他的外套也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的神色,微笑著接待我們,將我們帶到一間豪華包房,后來我才知道,這個房間是宋千城特地給慕容絕留的專屬包房。
進了包房,慕容絕下巴一抬,聲音溫和,“你先去洗手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慕容絕出了包房之后,招了招手,一名女服務(wù)員立刻上前來,恭敬地詢問他有何吩咐,他遞給她一張便簽,“幫我準備這上面寫的東西,越快越好?!?
“好的,慕容先生?!?
女服務(wù)員離開之后,慕容絕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很快,電話那邊傳來男人睡意朦朧的聲音,“什么事?”
“我問你,有什么辦法能緩解女性痛經(jīng)?”
慕容絕問得一本正經(jīng),肖斯翰聽得一頭黑線,他暴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你大半夜地把我吵醒,就為了問我這個?”
第一百二十九章 慕容絕,你陷得太深了
慕容絕看了看手表,才九點多,淡淡道,“是你睡得太早。”
肖斯翰越發(fā)暴躁,“我剛從手術(shù)臺上下來,已經(jīng)二十幾個小時沒有合眼了好嗎?剛剛睡著,就被你用這種無聊的問題吵醒了,我告訴你,你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跟你沒完。”
“蘇微肚子疼。”
慕容絕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讓肖斯翰噤聲了,半晌,他沒好氣地說,“又是你那個小女朋友,慕容絕,你完了,你陷得太深了?!?
“我樂意。”
“……”
我從洗手間出來,慕容絕還沒回來,無聊地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了一會兒,慕容絕就擰著一個紙袋回來了,他把紙袋遞給我,“這是我讓服務(wù)員買的衣服,你進去換上?!?
到洗手間一看,紙袋里裝的不止是外衣,還有一條嶄新的帶蕾絲花邊的內(nèi)褲,我頓時面紅耳赤,換上衣服一看,白色的泡泡袖雪紡襯衫,粉色的短裙,看上去甜美可愛,只是我自己覺得有點別扭,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穿這么粉嫩可愛的衣服了,作為一個心理年齡二十幾歲的女人,我早就將粉色劃入了自己的雷區(qū)。
我別別扭扭地從洗手間出來,坐在沙發(fā)上的慕容絕隨意地抬頭看了眼,目光微微一閃,我不自在地拽了拽短裙,“是不是不好看???”
“沒有。”
我松了口氣,緊接著聽他道,“只是不太適合你?!?
“……”大叔,你就不能說點兒好聽的哄哄我么。
“好了,回家吧,時間不早了。”慕容絕瀟灑地站起身。
我們倆剛剛走出包廂,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宋千城,宋千城正跟兩個男人一道,似乎在談生意,他看到我們,微微一笑,跟同行的人說了句什么,那兩個人就先進了一間包廂,他則向我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