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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皓哥哥?”蘇夢琪微微一愣,“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在等你,夢琪,我想跟你聊一聊。”
蘇夢琪變了很多,穿著簡潔的襯衫黑裙,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愁緒,這樣的她,讓他心疼,想起她在空間里說的那些話,他就覺得內疚,情不自禁地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黑暗的角落里,柔聲說,“對不起,那天晚上,我不該拋下你一個人。”
那晚,對于蘇夢琪來說,就是一個噩夢。她眼眶泛紅,眼中泛起淚光,垂著頭輕聲說道,“子皓哥哥,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一樣,也害怕被我連累,我不怪你。你還是離我遠一點吧,別被我連累了。”
“不要這么說,夢琪,我知道是我太笨了,才會相信那些謠言。”林子皓偷偷觀察了一周時間,發現那些接近蘇夢琪的男生們并沒有倒霉,也沒有什么鬼物出現,他才敢來找她的。
蘇夢琪垂著頭,傷心地說,“還是算了吧,我知道你心里還有姐姐,你去找她吧。”
“我跟微微……已經不可能了,現在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我會對你好的。”林子皓握緊她的手。
“你是認真的嗎?子皓哥哥?”
蘇夢琪抬起頭,露出一張瑩白如玉的小臉,眼角淚光點點,楚楚動人。林子皓猛地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時的情形,不由下腹發熱,將她猛地摟在懷里,“我當然是認真的,小傻瓜,我現在只喜歡你呀,你感受到了嗎?”
兩人擁抱在一起,她當然能感受到他的變化,他還故意用自己的昂揚蹭了蹭她,她羞得臉頰發紅,嬌嗔地捶了捶他的胸膛,“子皓哥哥,你真壞……”
“我還有更壞的,你要不要試一試?”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么,她羞得埋著頭不敢看他,聲如蚊蚋地說,“不行啦,陳叔叔已經在車里等了。”
“那明天吧,明天周末,你找個借口出來,夢琪,我好想你,它也想你了。”林子皓剛剛開葷,氣血旺盛,這會兒腦子里全是那碼事兒。
他又故意蹭了蹭她,把她也蹭得心慌意亂的,半推半就地說,“到時候看看情況吧……我,我先走了。”
“先別走。”林子皓扶著她的肩膀,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幾天他雖然冷落了她,但是在夢里,老是夢見她,夢到她婉轉嬌啼求他輕一點……他早就想一親芳澤了。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還有情不自禁的嗯哼聲,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悄悄從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退了出去。
坐在汽車上等了十多分鐘,蘇夢琪才在林子皓的護送下慢吞吞地過來,看他們倆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情,嘴唇都透著不正常的紅色,就能猜到他們剛才有多激烈了。
“微微。”林子皓看到我,臉上有瞬間的尷尬,我沒理他,淡淡地吩咐陳叔開車。
周六下午,蘇夢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還化了個淡妝,說是跟朋友出去逛街。
下午三點,慕容絕準時來接我了,我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蘇小嬌猛地拋開抱枕,挽著我的胳膊,笑容燦爛地說,“微微,我們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今天一起出去吧,我請你吃飯看電影。”
“可我已經跟朋友約好了。”我試圖將她的手推開。
她抱得更緊,笑瞇瞇地說,“是不是慕容先生?正好,我們三個一起吃飯看電影呀。”
“小姑,跟我約好的不是慕容絕,是趙娜和葉辰羽,你要是想逛街,找夢琪啊,她一定會樂意的,我先走了,拜拜。”我抓著她的手指,用力掰開,快步往門外走。
“哎,微微,等等我啊……”
我對身后蘇小嬌的呼喚聲充耳不聞,疾步走出大門,等蘇小嬌換好鞋子追出來,門外已經沒有我的身影了。
幸好我讓慕容絕在小區門外等我,不然就被蘇小嬌給纏上了。
我坐到副駕位置,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望著慕容絕,戲謔地說,“大叔,你知不知道你多有魅力,你又讓一位少女為你傾倒了。”
慕容絕目不斜視地發動汽車,輕笑道,“是坐在我身邊的這位少女么?”
明知道他在開玩笑,但我卻有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心頭一跳,故意哼了一聲說道,“不是我,是我家小姑,自從在娜娜的生日宴上見了你一面,她就茶飯不思,對你思念如狂,剛才還纏著我,想跟我一起出門呢。”
慕容絕唇角一哂,淡淡道,“她怎么樣,是她的事,我可連她的長相都沒記住。”
我心里甜甜的,湊到他身邊嬌笑,“真的呀?不會是騙我的吧?”
他眉頭一蹙,右手按上我的腦門,將我推回到座位上,“坐好,注意安全。”
“知道啦。”我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心里又暖又甜。
第一百零二章 跳樓
汽車飛快地行駛,車廂里縈繞著悠揚的音樂,我望著窗外欣賞風景,突然想到什么,轉頭問慕容絕,“大叔,那只食氣鬼,你把它怎么樣了?”
他看了我一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咦,我以為他已經幫食氣鬼處理掉了,原來還沒有。
汽車沒有開往四海武館,而是駛入了一條陌生的道路,不一會兒,就停在一家裝飾古香古色的鋪子門口。
我抬頭望了眼鋪子上方的牌匾――釋玄齋,頓時詫異起來,慕容絕竟然也知道釋玄齋,不過轉念一想,他會道術,知道普玄大師也不奇怪。
守在鋪子里的,依舊是一身白襯衫年輕帥哥李奕,他見到慕容絕臉上立刻迎了上來,臉上笑容燦爛,“師兄,你來了!”
師兄?慕容絕的師傅竟然是普玄大師?我驚訝地睜大眼,望著站在我身邊的男人,他唇角彎了彎,對李奕說道,“師父在嗎?”
“在的,師父在里面休息,我去叫他。”
“不用叫了,你剛才大呼小叫的,已經把我吵醒了。”
內室的布簾子被人掀開,一個穿著灰色粗布衣,黑色布鞋,留著山羊胡,手里拿著一桿長煙袋的精悍老頭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是我前世從報紙上看到的那番模樣。
“普玄大師。”我禮貌地跟他打招呼。
他目光炯炯地打量我,“你就是阿奕說的,那個有陰陽眼的小姑娘?”
我笑笑,“原來大師已經知道我了。”
李奕在一邊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啊,微微,陰陽眼比較少見,所以師父一回來,我就把你幫你媽媽求符的事情告訴給他了。”
我被他孩子氣的動作逗笑了,“李大哥,你別不好意思啊,我又沒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