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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萬怎么夠?我出八百萬!”又有人叫價。
這些人當(dāng)中,不乏珠寶界的老板或收藏愛好者,紛紛圍著我們,叫起價來,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漲到了一千多萬。
我兩眼緊盯著那塊打磨出來的帝王綠翡翠,心神激蕩,感覺渾身血液都沸騰了,一來,是聽到他們喊價,被刺激的,二來,是因為我確認了自己的雙眼,真的能夠透視到石頭內(nèi)部!
反觀慕容絕,他好像并沒有我這么激動,神色淡然,目光如水,慵懶地掃了一眼聚在四周的人,宛如高高在上的王者,冷淡地說,“不好意思,各位,這塊石頭,我不賣。”
石頭?我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一塊價值幾千萬的翡翠,在他口中就是塊石頭。那些被他拒絕的商人們,臉色都不怎么好看,滿臉遺憾,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還有一兩個執(zhí)拗的,圍在我們身邊,反復(fù)勸說慕容絕,把價格都提到兩千萬了,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賣”,然后就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人家,捉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就往停車的地方走。
第十八章 你圖我什么
“兩千萬啊,你真的不動心?”坐上慕容絕的豪華座駕,我好奇地問他。
他冷清的眼神瞥來,“你動心?”
我老實點頭,“那絕對要動啊!”
我重生以后,最缺的是啥,錢啊!有錢好辦事,沒錢我怎么跟劉雅琴她們那伙人斗?我本來還頭疼該怎么賺錢,現(xiàn)在,我有主意了,賭石,就是我的生財之道。
我想得正美呢,慕容絕突然沖我勾了勾手指,我狐疑地湊近他,他聲線清冷地開口,“手,給我。”
“干嘛?”
“別廢話,給我。”
明明是低沉磁性的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我盯著他幽深的眼睛看了一陣,最終伸出手,放到他面前,他又說,“掌心攤開。”
我依言攤開掌心。
他就像變魔術(shù)一樣,拿出一塊綠得瑩潤通透的翡翠,放到了我的掌心里面,翡翠上面,還帶著他的體溫,暖暖的,我驚訝地看了看翡翠,又抬頭看他,“你這是……送給我了?”
他坦然道,“本來就是你挑中的。”
“可,買石頭的錢,是你付的!”捧著這塊價值兩千多萬的翡翠,說不動心是假的,可我媽媽從小就教育我,無功不受祿,我和他非親非故的,哪能接受這么昂貴的禮物呢。
我趁著自己還能抵御住誘惑,趕緊將翡翠塞回他手里,“我不要,你自己收好!”
他又把翡翠塞回我手中,恢復(fù)高高在上的語氣,“五百塊錢,還你了。”
我額頭冒出幾條黑線,提醒他,“這兩者的價值根本不對等,我借給你的只是五百塊,你還給我的可是兩千多萬!”
他睨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的那五百,算是投資,你選中的石頭開出翡翠,自然也就歸你。”
我愣了一下,捏緊翡翠,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目光猶如刀子般犀利地盯著他,“你是故意讓我出錢,然后讓我心安理得地接受這塊翡翠,是不是?”
他薄唇微微一揚,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可我知道,我猜對了。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選中的石頭,就能開出帝王綠呢?”我緊盯著他不放,冥冥中,我有種感覺,他好像認識我,或者說,他好像很了解我,知道我的一些秘密,比如,我的眼睛不同尋常。
慕容絕伸出漂亮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一雙深邃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我。
我感覺自己被侵犯了,惱怒地去拍他的手,他卻先我一步收回了手,高深莫測地說,“你變聰明了。”
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說話就說話,不許動手動腳的!”
他微微一笑,不以為忤。
我繼續(xù)瞪他,“請你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沒有原因,我就是知道。”他修長的手指優(yōu)雅地敲了敲座椅,又瞥了眼我握在掌心里的翡翠,“那個東西,現(xiàn)在歸你了,你想賣掉,或是收藏,都由你決定。”
這個慕容絕,到底是什么來路!
我知道他口風(fēng)緊,他不想說的,不管我怎么追問,他都不會告訴我,于是,我換了個方式問他,“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請直說吧。”
前世的種種經(jīng)歷告訴我,這世上,不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對你好。從他恰到好處地出現(xiàn),救我一命開始,我就對他抱有戒心,現(xiàn)在,他又大費周章地將價值兩千多萬的東西塞給我,更讓我覺得他有所圖謀。
他聽了這話,樂了,輕視的眼神在我身上走了一圈兒,“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你說我圖你什么?”
我臉頰漲得通紅,咬了咬牙,挺著胸脯說道,“不是我?好吧,那就是蘇家,或者我外公葉家!”
他不屑地揚了揚眉,“一個是日漸衰微的珠寶公司,一個是根基不深的小百貨公司,我還沒看在眼里。”
外公一手建立的明華珠寶,確實不如以前鼎盛,蘇明遠的蘇氏百貨也算不上大企業(yè),可是,這兩家公司在各自的業(yè)界內(nèi),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可這個慕容絕,竟然都沒將它們放在眼里!
目中無人!狂傲自大!不可一世!
我惱羞成怒,在心里啪啪啪地給他蓋上了好幾個戳!
哼,既然他這么狂妄自大,不把我們放在眼里,那自然也就不會稀罕一顆兩千萬的翡翠了,我還跟他客氣啥啊,他既然要給我,那我就收下唄,反正就像他說的,這是我挑中的石頭,是我應(yīng)得的。
我的手機響了,是林子皓打來的,他之前還給我發(fā)了幾條短信,我都沒回他,這次,我也不理會他,直接摁斷了電話。
沒隔幾秒,他又打了過來,原本動聽的鈴聲,在寂靜的車廂里顯得有些刺耳,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毫不猶豫地掛斷,然后關(guān)了手機。
“怎么不接?”慕容絕磁性的聲音飄來。
我擰著眉頭,沒好氣地說,“我跟打電話的人,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不再多說。